白玉堂也不問了,開車趕往西山。
展昭給誰發簡訊?
他給趙爵發的,他發了條簡訊給趙爵,「你猜日記裡寫的什麼?」
沒一會兒,趙爵發了一條回來,「你看完了?」
「沒看到,日記還沒到手,你猜猜裡邊是什麼!」展昭發了個吐舌頭的表情過去。
很快,趙爵發了個撇嘴的表情回來,順便加了一句,「這怎麼猜?那種凡人通常會做出很多失常的事情。」
展昭又噼裡啪啦打字,將白玉堂的猜測打了一遍發過去給趙爵,問他,「你覺得呢?」
半晌,趙爵回了一條過來,「這個是根據什麼推理出來的?」
「小白說是直覺。」展昭繼續發簡訊。
良久,趙爵發了個攤手的表情過來,「姓白的果然是心理學無法企及的領域。」
展昭似乎心情不錯,沒再回了。
過了一會兒,趙爵又發了一條過來——你幹嘛跟我說這個?
展昭想了想,噼裡啪啦按了一串過去——你也理解不能,我就放心了!
趙爵那邊發了個笑臉過來——乖貓!
展昭發了一個笑臉回了句——傻帽!
之後,展昭美滋滋將手機收了,看路邊風景。
那頭,白燁看著第二次掀桌的趙爵,「你一天跟手機吵了兩回架了,不如我們回去吧?」
「不要!」趙爵氣呼呼踹一個沙發墊,「死貓!」
……
馬漢掐滅了菸蒂,開啟房門回到客廳。
染少七已經在沙發上睡著了……畢竟年歲已大,又受了不少的刺激,臉上十分憔悴。
陳嘉怡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發著呆。
馬漢走到窗邊,順手拉上了窗簾。
陳嘉怡回過神來,轉臉看……馬漢站在窗簾後邊,單手輕輕撩開一點點縫隙,往縫隙外面看。
陳嘉怡側身趴在沙發的把手上,看著馬漢的側顏,回想到一些過去。
她和常言情同姐妹,找到男友後,自然會帶給她看。
常言曾經問他,「你是大明星,他是狙擊手,上演現實版保鏢麼?他冷得跟塊石頭似的,長得是不錯,但你想要帥哥的話一抓一大把,看上他什麼了?」
嘉怡發著呆,當時是怎麼回答的呢?對了,自己好像這樣跟常言說,「這個男人手斷了還能把我從窗臺外面拉進來,當時他還不愛我。如果他愛我,他的愛該有多強大?我該有多幸福?」
「嘉怡。」
陳嘉怡抬頭,見馬漢回頭叫她,神情比往常嚴肅。
「嗯?」陳嘉怡站起來,知道可能有什麼情況。
「這別墅有沒有地下室?」
陳嘉怡想了想。
這時,只是處於休息狀態的染少七醒了過來,他大概聽到了,就說,「有的,有個儲物間。」
馬漢對兩人招了招手,那意思——都起來。
嘉怡扶著染少七起來,三人快速往地下室的方向跑。
「出什麼事了?」染少七問。
馬漢開啟地下室的門檢查了一下,內外兩扇門,很安全,不過不算太隱蔽。
「進去靠牆站,等十分鐘左右。」馬漢邊對嘉怡說,邊掏出槍來。
陳嘉怡一句廢話都沒說,先扶著染少七下去,隨後,快速回身在馬漢面頰上親了一口,「小心哦。」
馬漢點點頭,等她下去之後,關上了地下室的門。
馬漢走到地下室的外門口站著,前邊是長長的迴廊,四面沒窗戶。
馬漢拉開槍栓,算了算……大概不需要十分鐘,邊想,邊掏出手機來,撥通了一個號碼。
趙虎正在影視城查監控錄影呢,瞧見好幾波劇組在拍戲,還蠻有意思……這時,電話響了。
趙虎一見是馬漢打來的,接通了就說,「我說,才分開一會兒你就想我……」
趙虎話沒說完,就聽到那頭槍響。
「擦!」趙虎一蹦,飛撲向汽車,發動了車子那頭電話已經掛了。
趙虎撥通白玉堂電話,「頭!我西皮那兒放槍呢!」
而接到了電話的白玉堂和展昭對視了一眼。
展昭摸著下巴,「也就是說你的猜測是對的了?」
白玉堂對趙虎說,「給他拉點支援過去,他在染少七的別墅呢。」
「我就快到了!」趙虎飛車到了染少七的別墅,拿出槍往裡跑,心說——給我留兩個!
不過可惜,趙虎到了別墅地下室入口的地方,就見三個拿著槍的殺手肩膀上捱了一槍,這打得準的啊,每個的位置都一樣,從鎖骨和肩膀的凹槽射穿過去,不傷內臟不放血,不過疼死你!
三個殺手都被拷了,馬漢正打電話找救護車呢。
房間裡,染少七和陳嘉怡已經上來了。
嘉怡捧著臉正翻花痴,目測短時間是醒不過來了。
「什麼情況?」趙虎問馬漢。
馬漢看了看那三個殺手,道,「有些奇怪。」
「是啊,不說三天之後才殺人麼?怎麼來那麼早?」趙虎皺眉,「不講信用?」
馬漢也想不明白。
……
「一點問題都沒有。」展昭雙手枕在腦後,慢條斯理地對開著車,同樣困惑的白玉堂說,「他們大可以抓了染少七,三天之後再弄死他。」
白玉堂皺眉,「他玩花樣?」
「換句話說……」展昭道,「這三天,染少七還是有危險。」
白玉堂也沉了臉,「看來要找包局找增援了,我們的人手除了查案,還要分出一部分來保護被對方盯上的物件,而且日記還得分析,萬一三天後,他殺的是跟日記有關的別人……」
「這個兇手非常的聰明。」展昭手指輕輕敲著車窗玻璃,「一道題,有無數的答案,看來,我們也得換個法子對付他,不然就只能讓他牽著鼻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