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巧合?」展昭問。
白玉堂一挑眉,「只是給我感覺,像是要引起我們的注意……」
「他可能喜歡你的車吧。」展昭一聳肩,「還是你又有野獸的直覺了?」
白玉堂笑了笑,加快速度……趕回警局。
……
「你剛才看到沒?」
「看到了!好難得來公司啊。」
「你看老闆心情多好!」
「是啊,跟他說話的時候好溫柔!」
……
白氏集團大樓一層的前臺接待處,幾個漂亮的前臺小姐聚在一起竊竊私語。
這時,雙胞胎溜溜達達走進來,小丁看到這情況,湊過去,「有什麼八卦?「
「啊!副總!」幾個姑娘笑嘻嘻說,「你猜今天誰跟老闆一起來的?」
「誰啊?」大丁翻看著一會兒要交給白錦堂的行程,心說他帶誰來都沒用啊,今天忙死!
前臺的領班對著雙胞胎做口型——大嫂!
雙胞胎眯起眼睛——哦呀!難道公孫放假是真的?那豈不是有限制級看?
兩人趕緊跑進電梯,準備去看熱鬧。
白錦堂辦公室裡,公孫坐在沙發上,架著腿翻看報紙。
白錦堂坐在辦公桌邊,眼前放著一大堆的財務報表和要簽字的檔案,只是他完全無心工作,只是優雅地靠在辦公椅上,端詳著公孫。
公孫認真看著報紙上關於常言的一些報道,最近追悼常言的活動很多。其實原本常言雖然也很有名,但遠沒到今時今日的地位。人有時候是很有趣的,活著的時候只是剎那輝煌,離去之後,卻變成了永恆的追憶……可如果沒有在最輝煌的時候離去,那結局也往往是燈火熄滅,輝煌不再。活著的人,總有走下神壇的一天吧……
公孫正在胡思亂想,就感覺身邊有氣息,抬頭一看,白錦堂不知何時已經坐在他對面的茶几上,正饒有興致地看他。
「幹嘛?」公孫拿著報紙問他。
白錦堂伸手,將公孫手裡的報紙抽走,又將他的眼鏡拿了下來。
公孫習慣地微微眯起眼睛,好看的鳳目眯起來,長長的睫毛將眼睛遮得朦朧……
白錦堂伸手,輕輕用食指的關節蹭了蹭公孫的面頰,感受著皮膚接觸帶來的那種微妙觸感……無論與公孫相處多久,只要肌膚親近,就會有一種電流一樣的東西涌入血液,說不出的悸動。
「你好像在上班。」公孫伸手,拿回眼鏡戴上,胳膊肘靠在白錦堂的膝蓋上,仰著臉看他……
白錦堂低頭,手指順著臉頰輕輕劃到下巴上,點了點,「看到你不想工作了。」
公孫嘴角帶著笑容,唇色潤澤……白錦堂自然毫無抵抗,而且……為什麼要抵抗?
雙胞胎推門進來的時候,果然看到兩人又粘到一起了。
這倆顯然是成年人,大大方方在辦公室搞□□。
大丁撇嘴,「老大。」
白錦堂斜了他一眼,滿眼嫌棄——電燈泡!
大丁晃了晃手裡的記事簿,「你今天好忙!」
「全部推掉!」白錦堂一挑眉,斬釘截鐵。
「那怎麼行!」小丁驚駭,「今天好幾單生意要談!」
白錦堂還想推,公孫伸手摸了摸他領帶,「我跟你去吧。」
白錦堂驚訝地看公孫,「你跟我去談生意見客戶?」
公孫輕輕扶了扶眼鏡,「今天我是你秘書……」
雙胞胎倒抽了口冷氣……要死了!
果然,就見白錦堂眼瞳的顏色都似乎淡了些,對雙胞胎一擺手。
「抓緊時間啊!」小丁和大丁往外跑,邊嚷嚷,「半個小時後要出發的!」
關門的瞬間,房間裡的溫度似乎瞬間上升……小丁捂著眼睛,「唉媽,限制級啊!」
大丁搖頭,幫著把門,省的有哪個部門的跑進去彙報工作被嚇著。
「一會兒第一趟要跟誰談?」小丁看大丁的記事簿。
「跟老葉談新地皮的事情,不過要先去參加他的酒店落成典禮,貌似他還得了個什麼獎。」大丁算了算時間,「估計要一個多小時,還得參加個小型酒會順便剪個彩。」
……
半個小時後,白錦堂神清氣爽地走了出來,拉著沒了西裝外套的公孫。
出門,白錦堂給公孫整領帶。
樓下一群姑娘們捂著嘴抽氣。
大丁撇嘴——要不要這麼高調啊?!
「去弄條西裝來。」白錦堂對小丁說。
「公孫之前的西裝嘞?」
白錦堂微微一笑,「破了。」
雙胞胎呲牙——禽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