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似乎給了肯定的答覆。
蔣楠道,「那你拿上來一趟吧。」
之後,蔣楠掛了電話,跟展昭道,「我這個人比較謹慎,每次採訪,就算只是錄音採訪或者平面媒體採訪,我都會讓助理悄悄錄一份存檔,音訊和影片基本都有,以免有人亂寫什麼。」
展昭和白玉堂一挑眉——贊啊!
沒一會兒,蔣楠的經紀人就送了一塊硬碟上來。
「這是我近半年內的採訪影片和音訊。」蔣楠說,「接受她採訪之後我近期都在拍戲沒接受過採訪,你們可以看一下最後一個影片,有采訪全過程。」
展昭和白玉堂都道謝,收下了硬碟。
大衛還是先下樓等了,一看就是個經驗老道的經紀人。
展昭又問蔣楠,「你和嘉怡混熟了?」
「近期熟起來的,我和她有戲合作,真是個好姑娘,一心想當家庭主婦偏偏長了個美人胚子,幸好遇到對的人了,很完滿,那個男孩兒也不錯啊,是那個狙擊手。」蔣楠到一旁的窗臺坐下,「我和齊樂陳瑜也很熟,我之前說過……」
「你喜歡齊樂的嗓音麼。」展昭和白玉堂還記得之前蔣楠在警局做過的那個測試。
蔣楠笑了笑,「現在是年輕人的天下了。」
「那染少七呢?」展昭問,「那個男人你有什麼看法?」
「他是男人麼?他不就是一架會走路會吃飯說話的鋼琴麼?」蔣楠無所謂地說了一句,「我承認他的音樂才華,但是我不喜歡他本人。」
展昭和白玉堂一挑眉——果然,蔣楠不喜歡這種型別的人。
「唉……」蔣楠嘆了口氣,「我還記得被困在艾米利亞號上的時候,林若是怎麼救我的,到最後連‘你要殺的人是我,把她放了’這種話都說出來了……有些男人就是有擔當,不關他的事他也扛下來,有些男人就一點肩膀都沒有。真可惜啊,為什麼死的偏偏是常言,最叫人想不通的是常言這麼個女人,為什麼偏偏喜歡個染少七。」
「那王悅呢?」展昭指了指那張圖,「這個記者有沒有采訪過常言?」
「哦,這個我就不知道了。」蔣楠搖了搖頭。
這時,她經紀人打電話來了,說是要趕回去了。
蔣楠於是站起來,跟展昭和白玉堂告別。
展昭和白玉堂回到了病房,果然……紙是包不住火的,展昭的傷被展媽媽發現了。
這下,展媽媽幾乎病都好了,就要起床去踹死那個傷他兒子的人。
展啟天無奈按著她,讓她別折騰了,趙爵黑暗模式都開了。
展媽媽和白媽媽聽到後都一愣,一個看著展啟天,一個看著白允文,似乎都很驚訝,又有些擔心。
展昭想讓白玉堂看幾個家長的表情變化,回頭,卻找不到白玉堂的人了。
就見白玉堂站在門口,正看著白馳手裡的平板電腦。白馳似乎是在翻照片給他看。
展昭湊回去,「看什麼?」
「看常言歌迷會的那張集體大合照。」白玉堂道,「裡邊似乎沒王悅。
「沒這個人。」白馳和展昭都很篤定地搖頭。
「我知道沒這個人。」白玉堂掃了一圈照片上的人後,「連經紀人和助手都拍進去了……我比較好奇,拍照的人是誰?」
眾人都一愣。
展昭雙眼一亮,就要伸手去拿那張畫像,只是他忘記手上還纏著繃帶呢,一抬手……
「嘶!」展昭疼得直跺腳。
驚得白玉堂連電腦都扔了,幸好趙禎眼疾手快挽救了白馳的財產。
展啟天一指展媽媽旁邊的椅子,對展昭吼,「你給我坐下別起來!」
展昭被白媽媽押到裡邊坐下,不准他再查案了。
展昭對白玉堂使眼色。
白玉堂點了點頭,去了隔壁,拿著趙爵畫的畫像問正吃蛋糕的陳嘉怡,「見過這個人麼?」
嘉怡歪著頭,「嗯……」
「好好想想。」白馳在一旁道。
「可能吧……大眾臉沒什麼特色,我每天見好多人的,光影迷就好多,我記不確定啊。」陳嘉怡無奈。
齊樂和陳瑜這會兒也緩過勁來了,都表示要看。
陳瑜說好像有些眼熟,齊樂也說貌似見過……不過這三個姑娘都屬於不拘小節型,都記不清了。
白玉堂拿出平板電腦上的大合照,「還記不記得拍大合照的人?」
三人都愣了愣,隨後又去看照片,不確定地歪著頭,這個麼……
「就是她拍的,那個記者麼。」
這時,陳嘉怡的經紀人插嘴說了一句。
嘉怡仰臉看她,「真的麼?」
「就是他!」嘉怡的經紀人點頭,隨後又皺眉,「不過髮型怎麼怪怪的,這年頭的男人都喜歡梳長頭髮啊?」
「等一下。」白玉堂驚訝地看著她,「男人?」
「是啊。」嘉怡的經紀人點頭,「攝影記者麼,貌似是常言的朋友,特地請來拍照的。」
「男的……」白玉堂皺眉,「男的?!」
小白馳也仰著臉張大了嘴,王悅的確是個女人啊,哪裡看得出是個男的啊。「
「王悅性別究竟是男是女?」白玉堂問。
白馳打電話回去讓蔣平查一下,蔣平查了,說,身份證上顯示是個女的沒錯。
「怎麼回事?」白玉堂不解,「男扮女裝還是女扮男裝?」
白馳繼續仰著臉。
這時,白玉堂就見門口,被展啟天押著的展昭對他招了招手。
於是白玉堂跟了出去,三人一起進入了隔壁的空房間,展啟天關門。
「怎麼樣?」展昭問白玉堂案情。
白玉堂如實回答,展昭驚得嗓門都高了幾分,「男的?!」
「什麼男的女的。」展啟天皺眉。
兩人乖乖不說話了,等著展啟天說。
「你們這兩天,要看著趙爵。」展啟天道。
白玉堂和展昭微微一愣。
展昭問,「看著他什麼?」
「在最快的時間裡解決這個案子,不要讓他接觸到幕後人。」展啟天說,「儘快讓白燁帶他遠離這裡,另外……」展啟天伸手拍了拍展昭的腦袋,「你給我趕緊好起來,還有,在趙爵面前,你就算疼死了,也要說不疼,要開心,吃得下睡得著,知道麼?」
展昭睜大了眼睛看展啟天。
展啟天嘆了口氣,又摸了摸展昭的頭頂,對白玉堂道,「你看著他。「
白玉堂點頭表示明白,展啟天就出去了。
房間裡剩下展昭和白玉堂,兩人對視了一眼,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本來王悅性別成謎,現在又加了趙爵這個迷。
兩人往外走,迎面,卻是聞到了一股咖哩味道。
展昭和白玉堂抬頭,就見趙爵正啃著一個咖哩包,靠在牆邊,翻看手裡一份檔案。
展昭和白玉堂湊過去看,邊問,「看什麼?」
趙爵咬著麵包,回答,「那個老頭女兒的探病記錄。」
展昭和白玉堂嘴角抽了抽——被搶先一步!
「說起來。」趙爵突然抬起頭,看著展昭,問他,「疼麼?」
展昭愣了愣,隨後趕緊搖頭,「不疼,你不說我都忘了。」
「哦……這樣啊。」趙爵低頭繼續啃包。
白玉堂拉著展昭先到一旁,趙爵給人感覺——很詭異。
展昭摸著下巴盯著遠處的趙爵看,白玉堂就問他,「他是不是有問題?」
「是有問題。」展昭點了點頭,之後抬起頭認真對白玉堂說,「我好想也餓了。」
白玉堂扶額,將剛才蔣楠給的餅乾和蛋糕拿出來,「你先墊墊,一會兒去買。」
展昭拿起一塊大理石蛋糕塞進嘴裡嚼了嚼,睜大眼睛對白玉堂點頭,「好吃!」
「是麼?」白玉堂很難想象蔣楠這麼嚴肅的型別做出來的糕餅會好吃,伸手拿了塊曲奇咬了一口,挑眉——是不錯啊。
「啊!」
正吃著,展昭突然喊了一聲。
白玉堂趕緊看他,趙爵也從牆後探頭出來看。
「把蔣楠那段影片拿出來看一眼!」展昭嚼著蛋糕都來不及嚥下,催白玉堂,「我有一個重要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