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sci全員都聚集在辦公室裡,案件取得了大的線索,需要開個會。
所謂的進展,也實在是有些出乎眾人預料。趙爵竟然認識這個通過暗中多種手段,揚言掌握五顆棋子,與sci為敵的幕後人,而且聽說話的腔調,似乎還有些仇怨。
趙爵拽著展昭和白玉堂發完飈之後,扭臉看一旁的白燁。
展昭等人轉過臉,就見白燁神情複雜地靠著門框,看著裡邊的趙爵。
展昭對白玉堂使眼色,那意思——問白燁!
白玉堂也不管是趙爵還是白燁,只是問,「究竟是什麼人?」
趙爵眯著眼睛,「賤人。」
「知道是賤人了,你說過了。」展昭無語,「現在問你那賤人叫什麼名字?」
趙爵不知道是在鬧什麼彆扭,倒是白燁開口說了句,「他叫謝天成。」
「謝天成?」展昭皺著眉頭,「這麼耳熟……」
「我也好想聽到過。」白馳眨眨眼。
倒是趙禎突然問,「跟那個謝天朗有什麼關係麼?」
「啊!」展昭一個激靈,「對啊,謝天朗!」
sci其他人都在想謝天朗是誰,公孫好奇問白馳,「幫我回憶一下,什麼人啊?」
「你忘啦?」白馳提醒公孫,「之前秦鷗的案子裡,我們抓到的那個假冒禎的經紀人的美女,是那個謝天朗假扮的,叫李穎的。」
「哦……」
白馳一句話,眾人都從失意狀態還醒過來了。
「就那個人妖是麼?」趙虎問,「那個波浪卷大美女。」
馬漢問,「不是被關起來了麼?謝天朗和謝天成兩個名字那麼接近,是不是有關係?」
「是親兄弟。」白燁道。
趙爵忽然白了他一眼,白燁顯得挺無奈。
展昭和白玉堂敏銳地察覺到,這裡頭似乎有什麼牽扯,總之這個謝天成,讓趙爵挺不爽的。
「你們誰給我描述一下這個謝天成?」白玉堂問趙爵和白燁。
「他是變態。」趙爵斬釘截鐵。
展昭瞄了他一眼,「知道了,除了形容詞你還能說點兒別的麼?」
「變態不是形容詞!」趙爵認真,展昭將他推到一旁,不讓他發言。
趙爵不滿,剛想反抗,展昭突然捂著手,「哎呀,手疼。」
趙爵僵在凳子上不動了,瞧著展昭。
展昭挑了挑眉,指著凳子,「不準動!就坐著!」
趙爵扁扁嘴,不過還是老老實實地坐著不動彈了。
一旁,包拯和白燁對視了一眼,似乎有些詫異又有些吃驚。
展昭問兩人,「你倆挑一個說。」
包拯很無奈地道,「我跟這兩兄弟可不熟。」
眾人於是看白燁。
白燁張了張嘴,似乎是在想該怎樣形容。
「謝天成啊……」
這時,忽然另一個人開口。
眾人都望過去,就見是白錦堂。
「嗯,我大概知道那是個什麼人。」白錦堂道,「他和大波浪卷女人在一起出現過。」
「你也見過?」展昭和白玉堂驚訝。
公孫輕輕拽了拽白錦堂,邊使眼色示意他——包拯也在這兒呢,說了不要緊麼?
包拯忽然很受傷,他們都拿他當壞人了……
白錦堂倒是無所謂,除了趙爵,就算真讓白允文和展啟天知道他的記憶已經恢復了,也沒人能對他怎麼樣。
「嗯……」白錦堂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神色複雜地看了看白燁,又看了看白玉堂,皺眉「嘖」了一聲。
白玉堂受不了了,心說你們非要這樣賣關子麼?
「我記憶中的畫面是那個男的。」白錦堂想了想,又指了指白玉堂,「調戲你。」
「咳咳……」正喝奶茶的白馳一口茶水嗆住,趙禎幫著拍他背。
展昭瞄了白玉堂一眼。
白玉堂一臉無辜,搖頭表示——這事兒我怎麼不知道?
「等一下。」趙虎問,「如果是白大哥小時候的記憶的話,那隊長還沒出生呢。」
「也就是說……」眾人看白燁,白燁現在就跟白玉堂長得超級像,二十年前應該是一模一樣了吧?換句話說,對方調戲的應該是白燁?
眾人都下意識地張大了嘴,白燁的暴力指數不是一般的高,那不是找死麼?!
趙爵眯著眼睛看著白燁。
白燁相當無語,「那個不是我,起碼不完全是。」
「那是誰?」白錦堂不解,「明明跟你長得一樣,不過氣質上倒是很不同……」
說著,白錦堂愣了愣,隨後不說話了,皺著眉頭摸下巴。
「那後來呢?」展昭好奇問白錦堂。
白錦堂道,「哦……我看到他騷擾那什麼……之後……」他看了趙爵一眼。
「之後?」眾人都催他趕緊。
白錦堂指了指趙爵,隨後伸出兩根手指,彎成爪狀,做了個摳下自己右眼珠的動作。
眾人都睜大了眼睛。
白錦又指了指趙爵,那意思——趙爵摳了他一隻眼珠子。
展昭看了趙爵一眼,輕輕敲著下巴不語,隨後問,「他幹嘛要針對sci?跟當年的案子有關係麼?「
趙爵挑眉,「我怎麼知道?變態的心思誰曉得。」
展昭盯著他看。
趙爵見他眼神不善,不滿,「幹嘛!」
展昭捂著手蹲下,「哎呀哎呀……」
趙爵無語,「你再裝!」
「好痛啊!」展昭仰著臉看趙爵。
此時外頭白允文和展啟天似乎交代完了醫院的事情,也趕來看看情況,正好看到這一幕。
展啟天嘴角動了動,白允文也是驚訝又緊張地看著趙爵的情況。
趙爵嘴角直抽。
展昭眯起眼睛,握著手腕子,「都是你的錯。」
展啟天的眉頭微微一皺,白允文就想要阻止,但是白燁輕輕一攔他倆,那意思,似乎是——隨展昭去。
趙爵盯著展昭看,問,「你覺得都是我的錯?」
「對啊。」展昭點了點頭,伸出手到趙爵眼前,「所以你要負責。」
趙爵看著展昭被裹成木乃伊一樣的胳膊,「要我也切一隻手下來賠給你麼?」
展昭歪過頭,反問,「你切下一隻手來,我的手會瞬間好,我會瞬間痊癒瞬間不痛了麼?」
趙爵咬了咬牙,「那我去幫你宰了那個傷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