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馳跟考古組聯絡一下,要一些關於迦列之輪的詳細資料。
洛天和秦鷗去機場調查。
趙虎和馬漢去徐列家樓下的停車場看現場。
張龍和王朝去調查張揚的背景。
而白玉堂則是帶著展昭,去了s市裡的一家泰拳俱樂部。
展昭這種平時從來不運動的人,印象中打拳的俱樂部大多應該是那種髒兮兮到處輪胎,一個個黑不溜秋赤膊肌肉男抱著沙袋晃來晃去的場所。不過這傢俱樂部看著很高檔,窗明几淨的。
「小白。」
展昭和白玉堂正在櫃檯前詢問服務員,樓上跑下來了一個五十來歲的胖老頭,爽朗地笑著,「哈哈哈……你怎麼想起我來了。」
白玉堂跟他打招呼,「王教練。」
說著,邊給展昭介紹。這老頭是這傢俱樂部的老闆,也是一個有名的泰拳教練,叫王建華。
王建華和白玉堂寒暄著,帶著兩人上樓去辦公室。
走去王建華的辦公室要走過一條走廊,走廊兩邊有不同的練拳室,還有一些機械鍛鍊的房間,玻璃門白牆壁落地窗,十分的高檔。
展昭摸著下巴一間間看過去,最後停在了一間拉著窗簾的拳室門口。
白玉堂見他不走了,就問,「怎麼?」
「嚯嚯,看到明星了吧。」王建華走過來,指了指那間練拳室,道,「有個大明星在裡面練拳呢。」
白玉堂不解,看展昭。
展昭指了指門簾沒有擋住的一條縫隙。
白玉堂往裡看了一眼,微微皺眉——就見裡面打拳的是徐列。
白玉堂問,「徐列也在這裡打拳?」
「是啊,他也是我的學生,學了好多年了。」王建華點頭,「他很喜歡泰拳,經常來。」
白玉堂想了想,「他認識程木麼?」
「認識啊,他是程木的師弟。」王建華點頭。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程木出現在徐列家樓下的車庫裡殺了人,還把屍體放進了他的車後箱裡,會不會不是巧合?
「怎麼了?」王建華見兩人神色有異,有些好奇。
「沒,進你辦公室談吧。」白玉堂道。
三人進了辦公室,白玉堂和王建華坐下,展昭則是在一旁看陳列櫃裡的獎盃以及各種合影。
「哪個是程木啊?」展昭問。
「哦,最上面左起第一張!」王建華道。
展昭仔細看照片。
與那張恐怖的乾屍面不同,照片裡的程木,個頭小而精悍,皮膚黝黑眼神銳利,相貌也不錯,就是有些兇悍的感覺。
「唉,程木十年前去了一趟羅馬尼亞,人就沒了。」王建華搖頭,「他是我教出來的第一個冠軍,唉……」
白玉堂點了點頭,問,「程木為什麼去羅馬尼亞,你知道麼?」
「去追女朋友。」王建華道。
「女朋友?」展昭很感興趣地問,「外國人麼?」
「不是,那女的是個攝影師,跑去羅馬尼亞攝影,程木追得人家很緊,不過後來警方問了那個女的,她說在羅馬尼亞沒碰到程木。」王建華說著,拿出一本影集翻了翻,最後翻到一張照片給白玉堂看。
「她就是程木追的那個女孩子,具體名字我不記得了。」王建華道,「她以前是攝影記者,給程木拍過一組照片,程木就愛上人家了。」
白玉堂拍了那張照片傳給蔣平,讓他查那個女記者的身份。
「呃,小白啊,程木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啊?」王建華皺眉,「能出動你sci查的,他是不是死了?」
白玉堂笑了笑,表示還在調查之中,要保密,邊問,「程木這人人品怎麼樣?」
「人挺好啊。」王建華道,「雖然是孤僻了一點,但我沒見他欺負過人或者跟人動粗。」
「他有沒有家人?」展昭好奇問。
「呃……」王建華搖搖頭,「那我就不清楚了,他不講家裡的事情。」
白玉堂點了點頭,注意到展昭正靠在玻璃門口,饒有興致地看著走廊裡。
白玉堂往後仰了仰,就見走廊裡,徐列邊拿著條毛巾擦汗,邊撥電話號碼。但電話似乎一直沒人接聽,他一臉不滿地在走廊裡來回踱步。
展昭開啟一點玻璃門,就聽徐列自言自語說著,「臭小子,又不接電話?!」
這時,走廊那頭,一個拿著礦泉水的矮個黃毛年輕人跑了過來,根據形象,應該就是齊樂他們說的那個「樓外掛」。
「列哥,你又給陳哥打電話啊,他不是說了讓你滾麼?」
徐列瞪了他一眼。
黃毛給徐列遞水,邊對他示意了一下身後。
徐列回頭,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展昭。
徐列挑了挑眉,心說這男的眼熟啊。
黃毛小聲提醒,「老闆的弟弟,那個什麼s什麼i的心理學家。」
「哦……」徐列想起來了,就往辦公室的方向走過來,推開門大大咧咧地問,「兇手找到了沒?」
展昭忽然問他,「你和程木關係怎麼樣?」
徐列打了個愣神,問,「程木?失蹤那個?」
展昭點頭。
徐列一聳肩,「不怎麼樣。」
「不怎麼樣?」展昭好奇,「你倆有衝突?」
「那倒沒有就是不熟。」徐列擦著汗到白玉堂身邊坐下,邊對他挑眉,「過幾招?他們都說你很厲害。」
王建華取笑徐列,「你就別自取其辱了啊,小白那是高手。」
「嘿嘿。」徐列也不惱,剛想再說兩句,電話響了。
徐列趕緊拿出來,好像很開心。
展昭注意到他的神情變化,微微挑眉。
不過看到來電顯示,徐列又蔫了,顯然不是他等的那個人打來的。
「喂。」接起電話,徐列懶洋洋說話。
「哈?」
徐列聽完電話覺得莫名其妙,掛了道,「有病吧。」
「怎麼了?」展昭問。
「我經理人說我家被入室盜竊了。」徐列一臉惱怒,「真會挑時候,挑我不在的時候去。」
說完,徐列氣哼哼地站了起來,讓樓外掛開車,說要先回家。
展昭忽然道,「我們也去吧。」
白玉堂有些奇怪地看展昭。
「正好,你們是警察,省的我報警了。」徐列對兩人招招手。
白玉堂站了起來,跟老王告別後,邊往外走邊問展昭,「你覺得跟著徐列能查出線索?」
展昭摸著下巴,「嗯,總覺得有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