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這幢大樓裡的應該非富即貴吧?」馬漢問。
「以前是,某公司老總,也算混得不錯的,不過後來私生活出了些問題,以至於影響了生意,並且……哇!」蔣平忍不住說,「那幢大樓真精彩啊!」
展昭和白玉堂沒怎麼聽明白,問,「你說什麼?」
「老大,你知道他找的是什麼女人麼?」蔣平問。
白玉堂和展昭對視了一眼,催他,「別賣關子!」
「他找的是個有婦之夫。」蔣平道。
「哦……」眾人都點頭,這樣啊……
「然後?」白玉堂問。
「然後還是跟他一幢樓的,認識路十幾年的好兄弟的老婆。」蔣平接著說,口氣頗為八卦。
眾人都皺眉。
趙虎忍不住搖頭,「這什麼兄弟啊?」
「然後他好兄弟就住在27層……」
「徐列?!」眾人一驚。
「徐列結婚了?」趙虎驚訝。
「是徐列之前的那位住戶。」蔣平慢悠悠地說,「徐列搬進這幢大樓也就一年左右的時間。」
「哦……」眾人都點頭。
「然後呢?」展昭好奇。
「然後之前的那位住戶也姓徐。」蔣平笑眯眯道,「還跟我們這個案子有點關係。」
眾人都茫然——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那位仁兄叫徐隼。」蔣平接著問,「耳熟不?恐怖不?」
眾人都愣了。
「徐隼?!」展昭一驚,「就是殺妻分屍案那位?跟我們一班飛機回來、死在迦列之輪箱子旁邊那個?」
蔣平點頭啊點頭,「是啊。」
「不是吧?!」趙虎驚訝,「徐列住他的房子?」
白玉堂也覺得事情有些詭異,對蔣平到,「你說清楚!」
「事情是這樣的,徐隼和劉宇本來是好友,也是一起做生意的合夥人,不過徐隼就比較喜歡花天酒地一點,家裡的嬌妻受冷落,好兄弟劉宇比較本分,幫忙看著嫂子,於是看著看著就看到自己床上去了。」
眾人下意識地嘴角抽了抽——八點檔倫理劇啊?
「後來徐隼發現了,和老婆吵了一架,又跟劉宇鬧翻……不過那時候徐隼還很愛她老婆,於是就帶著媳婦兒搬家了,這大概是兩年前的事情。」蔣平道,「誰知道之後的一年,他媳婦兒表面上答應他跟劉宇斷了聯絡,徐隼也開始本分,了,希望能重新開始。但誰知道媳婦兒的心已經變了,她和劉宇合作,將徐隼的錢全坑了,還將他踢出了公司……導致他破產一無所有還欠了一屁股債。於是最後,徐隼宰了他媳婦兒分屍。在他想去再宰了劉宇的時候,被警察堵上了……算他機靈,逃走之後輾轉出了國,直到不久之前才被抓獲。」
眾人都點頭——這樣啊。
「不過他當年被媳婦兒和兄弟坑破產之後就無力償還貸款了,還有一些生意上的欠債,他又殺人逃亡,所以銀行拍賣了一部分他的不動產,這座公寓就是,後來被徐列買了。」
「這種房子都買,徐列還真什麼都不在乎啊。」展昭感慨。
「合算啊。」蔣平道,「這地段的房子輕易買不到的,再說徐隼殺人分屍是在別處乾的,這裡又不是凶宅,估計徐列自己也不太清楚,是房產經紀幫他搞到的吧,覺得合算就趕緊入手。」
白玉堂讓人把徐列叫了下來,果然,徐列並不清楚之前的屋主人是誰,只知道是破產的企業主,於是房子賣掉抵債了……沒想到。
「不是吧?!」徐列咧著嘴一臉嫌棄,「老子非搬家不可了,這尼瑪凶宅的節奏!」
展昭輕輕戳了戳白玉堂,道,「如果徐隼在迦列之輪旁邊猝死,魂魄進了迦列之輪之後活了過來,那麼他回到這裡殺了劉宇就不是巧合而是有意回來報仇的,然後他也不是要去徐列家,而是回自己的家……」
眾人都聽得皺眉,趙虎起了渾身雞皮。
「那什麼……」徐列突然插了一句嘴,「那輛保時捷,也是跟房子一起買下來的,估計也是這位仁兄的。」
眾人刷拉一下轉臉盯著他看。
徐列道,「當時買房順帶買車位,那個房產經紀說這車子也不錯,九成新便宜賣超合算,我覺得划算就買了。不過後來借給朋友出了一次車禍撞得一塌糊塗,維修費比之前買它來還多,所以我就不修了仍在車庫裡了。」
眾人默默對視了一眼。
「所以說他在車子附近也不是巧合,他殺了人之後,其實不是扔進了徐列的車廂,而是扔進了自己車子的車廂……」展昭說著,對白玉堂挑了挑眉。
良久,白玉堂看著展昭,「那不見的足球怎麼解釋?」
「呃……」展昭摸著下巴望天,「這個麼……」
「我知道!」
趙虎突然舉手。
眾人都看著他。
趙虎摸著下巴,學著展昭平時的高深樣子,慢悠悠來了一句,「可能碰巧……徐隼也是曼聯球迷……」
趙虎的話說完,眾人都看著他,不語。
良久,白玉堂嘆了口氣,趙虎身後,馬漢抬手對著他的後腦瓜,抽!
……
將幾處現場都封鎖,白玉堂讓鑑識科的人仔細蒐集證據。那頭,蔣平打來電話,說公孫那邊的屍檢報告出來了,sci其他派出去調查的人也回來了,白玉堂就帶著展昭等人先回警局。這案子複雜了,語氣亂猜下結論,不如再調查一下。
臨走,眾人把徐列也帶上了,一路上,就聽到徐列拿著電話死氣擺列軟磨硬泡似乎是要到誰家去借宿。
等他終於掛了電話,展昭問他,「介紹你買房買車那個房產經紀的聯絡方式你有麼?」
「嗯……我一朋友介紹的。」徐列說著,打電話跟他朋友詢問了一下,掛掉電話跟展昭道,「那經濟辭職不幹了,現在在哪兒我朋友也不是很清楚。」
展昭點了點頭,記下了那個房產經濟的名字,讓蔣平查一下。
眾人的車子經過影院門口,樓外掛指著巨幅海報跟徐列說,「聽說票房亂好!」
徐列趴著車窗看著外頭的宣傳板,嘆氣,「以後再不拍鬼片了。」
白玉堂專心開著車,就見展昭噼裡啪啦打了好多字,發了一條簡訊出去。
過了一會兒,手機「喵」了一聲。
展昭看了一眼回信,扁嘴。
白玉堂問,「趙爵怎麼說?跟他們那頭有關係麼?」
展昭搖了搖頭,「他說不太像是那個風格,應該是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