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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獄歸來的兇手09 I will be back!(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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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突然笑了一聲,就在那一剎那……那乾屍一躍起來衝向一旁一輛商務車,動作之快叫人咋舌。

洛天皺眉——這真的不是什麼實驗體?怎麼會這麼迅猛?

但是他快,白玉堂比他更快,他似乎早就算準了那東西會跳上車子往上逃生,抬手將外套甩了出去,正拍中那乾屍的臉。乾屍本來是想上車的,但是被白玉堂的外套砸中……沒抓住車頭,滑了一下。

他勉強趴住車子,還想再向上爬的同事,白玉堂已經到了,飛起一腳將他踹下了車頭。

那乾屍摔下之後再一次跳起,對著跟到眼前的白玉堂咆哮了一聲,只是剛喊出口,白玉堂毫不客氣一膝蓋踢向他面門。

乾屍被踹得一後仰,但就見他立刻彈起,伸出兩隻利爪一樣的手揮舞過來,這正是他之前在徐列他家地下車庫襲擊劉宇時候用的手段,可以看到他手上尖銳的鋼筋爪子……這似乎是武器!

白玉堂一偏頭讓過,一把拽住他頭頂的頭皮,將他砸在了車頭上,扯著他頭皮往下「刺啦」一聲,扯下了一大塊來。

只是,眾人看到的並不是帶出來的血肉,而是頭皮下邊,露出了黑色的頭髮,似乎是被一個網兜兜住的。

「果然是化妝的。」趙虎一挑眉。

白玉堂抬手拍開他踹過來的幾腳,瞭然——果然是練泰拳的

徐列也看出來了,微微皺眉——不會真的是程木吧?怎麼感覺好像……

白玉堂見那乾屍根本沒有要投降的意思,索性上前一步,跟他近身戰。

白玉堂邊擋住那乾屍的拳腳,邊不知道在幹什麼,似乎是在拍打那乾屍的肩膀和身體,隨後……就見他忽然一把抓住那乾屍的肩膀,眾人又聽到「刺啦」一聲,乾屍的腰部出現了裂紋。

白玉堂一腳踩住他的右腳,雙手拽住他肩膀的同事飛起一腳,直接用膝蓋猛地撞向了那乾屍的腹部……眾人就聽到清晰的撕裂聲,以及那乾屍發出的一聲悶哼……

白玉堂將那個乾屍直接從一張皮子裡踹了出去……那乾屍飛出兩米左右遠,白玉堂手中有兩塊肩部和胸部的皮,還有一些繃帶,腳下踩著一隻類似於靴子一樣的假腳連同腿部的皮膚。

從那張乾屍皮裡飛出去的是一個體格小了一圈,但整體感覺卻和諧了很多的,純人類。

此時,他雙手還戴著兩幅袖套一樣的假乾屍皮,一隻腳上踩著假腿部的皮膚……

他站起來的時候,白玉堂已經到了他跟前,雙手一抓他兩隻手,想抖床單一樣將他整個人一抖……扒掉了兩隻假手,最後一閃頭讓開他踹過來的腳,一腳又踩住了他僅剩下的一隻腳上的假皮,單手一把抓住他後脖頸,一躬身,將人往後一拽,在乾屍失去重心的時候,白玉堂站了起來,回身一腳正踹中他下巴……那乾屍「嗷」一聲,飛了出去。

此時,他身上只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衣,所有的假皮都被白玉堂扒了個乾乾淨淨。

四周圍,所有警察看著白隊長痛扁乾屍,那乾屍原本的確是兇悍無比,不過最後還是被揍老實了。

徐列直吐舌頭,「哎呀!白玉堂武力值爆表!」

展昭摸下巴——那是自然。

乾屍甩出去之後,在地面滾了兩圈,到了洛天他們腳邊,已經沒有了再戰鬥的能力。

洛天蹲下將他拽起來,雙手反轉背到身後拷上手銬。

再看臉……雖然他臉上塗了黑色的顏料,但看得出來是個正常的人類,只是身材精悍瘦小,那張殭屍皮,只是化妝術而已。

包拯見人抓住了,就讓特警隊員收隊回去了。自己則是走了下來,到車邊看被俘獲的人——從外貌來看……

「程木?!」

這時,跑過來準備看個究竟的徐列叫了起來,「你沒死?」

展昭也到了白玉堂身邊,跟白玉堂一起看那人——的確……似乎是有些像程木,不過狀態似乎比程木那時候瘦一點。畢竟,展昭和白玉堂只看過照片沒見過真人,不好判斷。

眾人都有些不解,這個原本的泰拳冠軍級運動員,為什麼會偽裝成乾屍,裝神弄鬼殺人,而且如此兇殘?他那一身裝備或者說是偽裝,十分專業,度身定做,甚至可以說是一件藝術品,是他自己弄的麼?

展昭有些好奇地問他,「程木?你幹嘛假扮成乾屍?」

程木沒說話,冷冷地掃視了眾人一眼……

洛天忍不住皺眉——這種眼神他很熟悉,那是一種「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神情,這個程木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但起碼此時……他覺得周遭的人都是敵人,是個嗜殺成性的兇徒。

展昭當然對他的神情更感興趣了,端詳著他的表情,若有所思

白玉堂讓眾人將他帶走。

程木被押走的時候,又掙扎了幾下,同事回頭望向徐列和陳宓的方向。

徐列有些不解地看著他,他和程木不算很熟,此時更是覺得他陌生。

陳宓就更是莫名其妙了,這是什麼情況?

就在眾人覺得困惑之時,只見程木忽然張開嘴,說了一句,「iwillbeback!」

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到了,有些不解地看著程木,又看了看他望著的方向……大家都站在一起呢,他究竟是對誰說的?

展昭摸著下巴自言自語,「iwillbeback?」

白馳就歪頭——終結者影迷?

趙虎歪頭——麥蒂球迷?

洛天和秦鷗也歪頭——灰太狼?

白玉堂微微皺眉看著被押走的程木。

眾人都下意識地去看徐列和陳宓——他究竟是找你倆當中的哪一個?

徐列更納悶了,搔著頭,滿臉困惑。

陳宓不解地問白玉堂,「這是怎麼回事?」

秦鷗將那份關於炸彈的懸案資料交給了他,陳宓開啟看了一眼,隨後輕輕摸了摸下巴,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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