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和白玉堂都點了點頭,跟白燁道別。
白燁看了看兩人,莫名覺得他倆揮手跟他告別的樣子像是很乖的小孩……隨後,白燁搖了搖頭,進了電梯。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剛才白燁臨走的那個表情,很有內涵的樣子。
「你們聊什麼聊那麼開心?」馬欣好奇湊過去問馬漢和趙虎。
「哦,小馬哥問了一下eleven的近況。」趙虎嘴快,「我就問他們最近在忙什麼。」
「eleven和他們有聯絡?」白玉堂好奇。
「有啊。」趙虎指了指房間裡正拆一個小盒子的馬漢,「eleven還放了一樣東西在白燁那裡,說是給小馬哥的生日禮物。」
展昭和白玉堂一方面急著要見秦妍芬,一方面八卦之血又翻湧,eleven會送小馬哥什麼呢?
兩人剛湊過去一點點,就見馬漢從盒子裡拿起了一串黃銅的細鏈子,鏈子的一頭,掛著一枚子彈。
馬漢晃了晃鏈子,嘴角輕輕動了動。
趙虎八卦地湊夠去,「小馬哥,這什麼子彈?」
馬漢道,「這子彈很久以前的了……很久很久以前。」說完,將鏈子掛在了脖子上,收了盒子,心情不錯的樣子繼續去忙了。
眾人摸著下巴瞧著馬漢的樣子——感覺,有故事啊有故事!
白玉堂輕輕地咳嗽了一聲,戳了戳展昭,指了指不遠處,休息室虛掩的門。
趙虎道,「剛才白燁帶了個阿姨過來。」說著,對一旁蔣平電腦上查到的秦妍芬的資料努了努嘴,示意——就是她了。
白玉堂和展昭點了點頭。
兩人走到門口,展昭伸手輕輕推開門,此時的情景……有些微妙。
就見一個四十來歲,十分清瘦但很有氣質且面容姣好的中年女士坐在沙發上,墩布趴在她身邊,正在接受揉毛。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墩布好乖巧的樣子,能感覺到她身上和陳宓的血緣關係麼?
秦妍芬抬起頭,看到了展昭和白玉堂。
兩人走進來,秦妍芬伸手指了指門口,「能把門關上麼?」
門口,牆邊早就排成一排準備八卦的眾人都略失望。
此時,就見陳宓走到了sci的門外。
秦鷗看了看他,又去看休息室的房門。
白玉堂無奈走到門口,輕輕將門關上。
眾人又都一起看了陳宓一眼。
就見他正好看到關上的休息室大門,於是他沒進來,到了門口坐著等。
眾人都忍不住皺眉。
趙虎胳膊輕輕碰了碰馬漢,「怎麼這樣啊?」
白馳也很不解,「做孃的怎麼不見自己的子女?」
「應該是有理由的吧。」馬漢道。
洛天見陳宓一個人坐在門口,就問,「要不要去個人安慰一下他?」
眾人彼此對視了一眼,最後都看秦鷗,那意思——就你跟他熟。
秦鷗也有些無奈,隨後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左右看了看,不解,「誒?徐列呢?」
眾人都打了個愣神,隨後一起看休息室的房門。
蔣平道,「他剛才好像說,到休息室裡面去睡一覺。」
眾人都眨了眨眼——好像徐列剛才是躺在沙發上的,不過被墩布欺負從沙發上滾下來了,於是抱著抱枕憤憤到沙發後邊的床墊子上去睡了。
「於是……」眾人都默契地決定不要去打擾徐列睡覺,回頭繼續忙自己的。
展昭和白玉堂看著眼前十分平凡的中年女子。
白玉堂給秦妍芬倒了杯水,坐到展昭身邊,選擇這次只負責聽,讓展昭來研究這個女人的內心吧。
展昭打量了一會兒秦妍芬之後,問,「你是陳宓和陳瑜的親生母親?」
沙發後面,原本閉著眼睛打盹的徐列,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是的。」秦妍芬輕輕地點了點頭。
「你當年,為什麼拋棄那兩兄妹?」展昭聲音很柔和,語氣也平緩,顯然只是在探究,而沒有要去指責的意思。
秦妍芬沉默了一會兒,低聲說,「最開始的時候,是因為他爸爸的身份,我們不能公開關係,所以我生下他之後……」
sci辦公室門口,陳宓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拿出來一看,發現是徐列打來的。
原本,以陳宓現在的心情應該不會去接那二貨的電話,但是鬼使神差的,他就按了接聽鍵,同時,電話那頭沒傳來徐列的聲音,而是一個有些輕,卻十分清晰的女人說話的聲音,「所以我生下他之後,就謊稱他已經夭折了,他由他爸爸和他的搭檔餘鳳作為兒子,交給一個朋友撫養。」
「那後來呢?為什麼一直不認回兩兄妹?」展昭不解。
「起先只是想掩人耳目,等他爸爸金盆洗手之後,再一起生活。最早的那些年,我一有空就會去陪著小宓,倒是小瑜,我一直都沒陪過她,幸好她有爺爺在……總之,我和他們的爸爸當年又自私、又幼稚……等我們想彌補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秦妍芬嘆了口氣。
展昭和白玉堂並不是太想聽這些事情,父母拋棄子女無外乎悲劇與悲劇的重疊而已,有什麼可聽的呢,更何況還是認識的人。
於是,兩人只想關注這次的案子。
「你是不是f?」展昭問。
秦妍芬笑了笑,道,「是,也不是。」
「什麼意思?」展昭和白玉堂不解。
「我的一切遭遇,都是因為這個f。」秦妍芬長長嘆了一口氣,「一切都因為那個專案。」
展昭和白玉堂認真聽著。
「二十多年前,我研究生剛剛畢業,有一天,我的教授找到我和其他幾個學生,一起研究一個專案。」秦妍芬看著展昭和白玉堂,「我們挖出了一樣東西,開啟了它。」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問,「什麼東西?」
秦妍芬突然笑了,笑得有些淒涼,「潘多拉的盒子。」
白玉堂和展昭都微微皺眉。
「那個盒子,奪走了我們所有人的幸福。」秦妍芬嘆了口氣,伸手,從一旁的包裡,拿出了一個紙包著的盒子來,放在了展昭和白玉堂面前的茶几上。
兩人愣了愣,都盯著那個紙包看著。
秦妍芬點點頭,「就是它。」
說著,秦妍芬從紙包裡,拿出了一個鐵質的,鏽跡斑斑顯然已經年代久遠的盒子來,開啟。
展昭和白玉堂看著盒子裡的東西,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