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房價怎樣啊?」趙虎八卦。
「最早的時候十分便宜,現在也不是特別貴,畢竟離市區太遠了。」展昭道,「劉金的經濟狀況相當不錯,除了自己收入豐厚、家底也足。另外,他有兩個兒子,一個醫生一個飛行員,都是相當的靠譜。跟他離婚的妻子是一位畫家,現在兩人任然保持聯絡……」
邊念資料,展昭邊感慨,「蔣平是哪裡查來那麼多亂七八糟的資料的?堪比八卦雜誌!」
在花園小區裡轉了幾圈之後,眾人終於到了劉金所住的七號樓前。
七號樓總共三層,都是複式,劉金住在三樓。
展昭等人仰起臉,發現這小樓的陽臺非常大,三樓的陽臺沒有裝窗戶,陽臺上方的景象讓眾人都看的有些傻。
只見三樓的陽臺天花板上,掛了十幾排的小風車。
展昭忍不住要稱讚一下想出這屋頂設計方案的設計師,品味真是太獨特了!
黃藍兩色的四葉風車,應該是用塑膠紙做成的,一個挨一個穿在一條細線上,橫著掛在屋頂,就這麼掛了好幾排,將整個屋頂都掛滿了……這會兒風又大,所有的風車都轉了起來,從樓下看景象奇異。
「這個挺有創意啊。」趙虎道。
馬漢則是皺眉,「看久了不會頭暈麼?」
白玉堂看了一眼,覺得多看可能會引發「密集恐懼症」,於是走過去按電子門鈴。推薦閱讀筆趣閣tv/https:///
展昭還仰著臉看著那一排一排飛速轉動的風車,若有所思。
門鈴響了三下之後,傳來一個聲音,「誰呀?」
眾人微微一愣,聽聲音像是小女孩兒的感覺。
「你好,我們是警局的,找劉金。」白玉堂回答。
「哦,爺爺!」電子門鈴裡傳來小女孩兒喊爺爺的聲音,動靜還挺大。
眾人彼此對視了一眼,可能是孫女兒吧。
沒一會兒,大門「咔噠」一聲,被開啟了。
白玉堂等人進樓,回頭,就見展昭還站在樓下看屋頂,就對他招招手。
展昭跑進來,眾人步行上樓,白玉堂忽然問,「植物園那個案子一直都沒破?還有其他線索麼?」
展昭搖頭,「警方一點線索都沒有。」
「那公孫為什麼說見鬼?」白玉堂好奇。
「這我倒是真不清楚。」展昭搖搖頭,「回去之後問問他吧?我早晨提到這事情的時候,他雖然有點不適應,但也不是特別排斥。」
白玉堂點頭,說話間眾人已經到了三樓的門口。
同時,三樓的大門被開啟了,一個看著七八歲,胖乎乎的小姑娘站在門口,仰著臉看眾人。
門裡,一隻漂亮的大金毛叼著拖鞋跑了出來,放下拖鞋甩尾巴。
小姑娘對那隻大狗伸出三根指頭,「還要三雙哦,巴利。」
大金毛汪汪叫著去拿拖鞋。
眾人跟小姑娘問了好之後進入房間,就見內部裝潢溫馨、色彩豐富。
展昭正通過房中的色塊來分析主人家的性格,客廳旁邊的一扇玻璃門開啟,一個老頭走了出來。
眼前這老頭應該就是劉金,看起來比照片上稍微年輕一點。
劉金顯然對警察到訪並不奇怪,讓他孫女把大狗帶去房間寫作業,邊招呼白玉堂他們坐下。
展昭看到剛才開啟的玻璃門正是通向陽臺的,陽臺上除了有一些盆栽之外,還有一張大躺椅,一張小木桌,桌上一壺茶……老頭剛才估計是躺在躺椅上喝茶……然後看屋頂的風車麼?
等眾人坐下,劉金問,「你們想問什麼呢?我該說的都已經跟警方說過了。」
白玉堂看了看展昭,那意思——包局是讓你來跟他聊的。
展昭沒說話,只是站了起來,走到陽臺前,拿出手機對著風車拍了一張照片,然後低頭髮了條簡訊。
眾人面面相覷。
劉金也有些不解。
展昭不緊不慢地走了回來,指著陽臺上的風車,問,「是那個治好了你的二分之一缺失症麼?」
劉金一愣,白玉堂和趙虎馬漢也是驚訝,靠風車只好的?
最終,劉金了點頭。
「是誰教你這種辦法的?」展昭問。
「呃……我一個朋友。」劉金回答。
「你朋友是心理醫生?」
「嗯。」劉金點點頭。
展昭走上一步,說了句「失禮。」就盯著老頭的眼睛看了起來。
劉金茫然地坐著。不解地看展昭。
展昭看完之後,意義不明地笑了笑。他伸手,遞了一支筆和記事本,放到劉金面前,「你朋友的名字和聯絡方式,麻煩寫一下。」
劉金拿著筆一臉茫然。
這時,白玉堂的手機響了起來。
白玉堂看到一個陌生的號碼,不解地接了起來,就聽那邊傳來白燁無可奈何的聲音,「你又給那妖孽看了什麼東西?他現在發瘋要去找你們了。」
白玉堂眨眨眼。
電話那頭,就聽到乒乒乓乓的響動,似乎是什麼人在跑動,還有趙爵的喊聲,「貓仔!等我我馬上來!帶我一起玩啊啊啊啊!」
白玉堂看了看展昭。
展昭一聳肩。
白玉堂就聽到白燁問,「你們在哪兒?」
白玉堂告訴了他地址,白燁嘆了口氣,「我們儘快趕來。」
白玉堂掛掉電話,就聽到「叮咚」一聲……門鈴響。
白玉堂挑眉——不是這麼快吧?
劉金放下筆,看展昭。
展昭見紙上空空的,提醒劉金,「你那個朋友,我們找他有事情。」
劉金點頭指了指大門,道,「不用找了,他已經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