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錦堂點頭,「我剛回s市的時候在飛機上遇到的,當時以為是神棍。」
黃毛伸手一推眼鏡,道,「我第一眼看到他就說‘閣下瘟神附體凶煞星高照,生意能做很大錢能賺很多,但開張必死人,衰極無比。」
眾人聽後鼓掌,「神準!」
張禹得意地點頭。
「於是你是算命的?」展昭問。
張禹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遞給展昭道,「我是做喪葬業的,專門給人辦喪事,不過宋佳佳沒騙你們,我祖上的確有不少抓鬼的傳奇人物,不過早就失傳了,我看相懂點皮毛,大多都是騙人的,推理而已。」筆趣閣tv首發
眾人點頭——竟然出了個真神棍,而且還蠻老實。
「找我幹嘛?」張禹好奇,「宋佳佳說你們有好東西給我看。」
公孫示意他進法醫室。
張禹進門看到解剖臺上的屍體就是一皺眉,「真可憐,這麼年輕就死了。」
說完,雙手合十輕拍一掌,閉目略一躬身。
眾人面面相覷,做這個動作的時候倒是蠻像那麼回事的。
公孫將那枚針給他看。
張禹愣了愣,隨後推著眼睛皺眉,「亡靈針!」
……
眾人一挑眉——果然麼?!
展昭好奇,「亡靈針是什麼?」
張禹看了看解剖臺上的屍體,自言自語,「這個女人,做過什麼壞事麼?」眾人彼此對視了一眼。
展昭對趙虎道,「讓蔣平去查一查那三個死者的事情,越詳細越好。」
趙虎點頭出去了。
張禹指了指那根亡靈針,道,「亡靈針是用來報仇的,簡單點說,使用的人就是殺死這個女人的兇手。而目的是為另一個人報仇,另一個人……就在這根亡靈針裡。」
「什麼意思?」展昭不解。
「亡靈針是用死者的骨灰混合鐵水做成的,一種傳統制作工藝和古老的復仇方式。」張禹解釋,「簡單點說,a謀殺了b,c為了給b報仇,先將b的骨灰融入鐵水做成亡靈針。c殺掉a,將亡靈針塞進a的脖子裡。這樣a下輩子會反過來被b控制,一輩子b都是他的對頭,如鯁在喉一樣的存在,但是a又沒有辦法,最終死在b的手上。」
眾人聽得張大了嘴。
「這種屬於封建迷信麼?」展昭忍不住問。
趙爵拍手,「喔!現在的年輕人活得好精彩!」
「只是傳說而已。」張禹一聳肩,「當然不是真的,但是意圖很明顯,還是挺惡毒的。會被用這種方法對待的,a應該是做過c認為不可饒恕的罪孽。」
公孫用鑷子捏著那根鐵針,「所以……要找到c,最好是先找到b,而這個b,就在這根亡靈針裡?」
眾人都默默地注視著那根鐵針——高難度!
……
九里弄的小樓裡。
白玉堂跟著白燁還有那個高中生朝夏走上了二樓。
別看小樓不起眼,但是內部裝修十分高檔,古樸的中式風格,每一件傢俱都古色古香,一走進來還以為是進了古董鋪子。
尤金一身花襯衫一頭紅髮,端著個瓷碗坐在八仙桌邊喝茶的樣子特別違和。
而和尤金一張桌子喝茶的,是一個穿著黑色長衫的精瘦老頭。
那老頭像極了民國戲裡邊的那種江湖人物,一身長衫一頭短髮,山羊鬍瘦削的臉頰,一手拿著一串黑色的佛珠,手指習慣性地緩緩碾著珠子,黑褲白襪黑布鞋,抬眼上下打量人的神情都帶著點民國味兒。
白玉堂看了看白燁。
白燁給他介紹,「朝九。」
白玉堂點點頭。
「呵呵……」朝九的目光從白燁身上轉到白玉堂身上,打量了一遍之後,又回到白燁身上,「今天什麼日子,稀客啊。」
白玉堂嘴角抽了抽——時空錯亂了麼?這說話方式,拍黑幫戲?
白燁走過去,對白玉堂招招手,在桌邊坐下。
剛才還跟個小流氓一樣的朝夏跑進去,用茶盤端了兩杯蓋碗茶出來。
「有何貴幹?」朝九問白燁,「趙爵呢,沒跟你來?也不來看看我老人家,當年白疼他了。」
「我找你有正經事。」白燁對白玉堂道,「刀拿出來。」
白玉堂一頭霧水,不過還是將裝刀的包放在了桌上。
白玉堂隨手一個動作,白燁無奈搖頭。
朝九看了白玉堂一眼,「嘖」了一聲,「難道是個繡花枕頭?」
正吃花生米的尤金「噗嗤」一聲,胳膊碰了碰朝九,對他擠擠眼睛,「老爺子,人家是用槍的,沒用過刀。」
老頭點了點頭,「哦……用槍的啊。」
白玉堂也不廢話,開啟包的拉鏈,將銀刀取了出來。
銀刀拿出來放到桌上。
眾人就見朝九的雙眼亮了起來,朝夏捧著個茶壺剛出來,一眼瞧見了,驚叫,「哇!好帥!」
朝九摸了摸鬍鬚,抬頭看白玉堂,「你的刀?」
白玉堂點點頭。
老頭笑了,搖搖頭,「裝飾品。」
白天拿過刀,抽到出鞘。
鋒利的刀刃晃著房間裡的白紙燈光,一個高亮的光斑耀眼。
尤金皺眉,「好東西啊,怎麼是裝飾品?」
白燁也點頭。
朝九喝了口茶,「他又不會用,再好的東西又怎麼樣。」
「你教教他,他不就會了麼。」白燁喝茶,說得隨意。
白玉堂驚訝地看白燁,那意思——不是吧?
朝九乾笑了一聲,「這小孩兒一點戾氣都沒有,教不會的。」
「不試試怎麼知道。」白燁看了看白玉堂。
白玉堂無語。
「小夏。」朝九對朝夏道,「把倉庫開啟。」
朝夏樂呵呵跑了。
白玉堂看白燁。
白燁伸手拍了拍他,「別給允文丟臉。」
白玉堂皺眉。
朝九站了起來,對白玉堂招手,「拿著刀跟我來。」
白玉堂沒動。
老頭笑了,「怕啊?」
白玉堂看了看他,反問,「我為什麼要跟你學?」
老頭一愣,看白燁。
白燁一聳肩。
「你很厲害麼?」白玉堂問。
老頭摸了摸鬍鬚。
「贏了我才有資格教我。」白玉堂拿起刀,站了起來,看白燁,「你也是。」
朝九笑著點點頭,「有點意思。」說著,往屏風後的樓梯走去,邊對白玉堂招手,「那就來跟老爺子過兩招。」
白玉堂跟了過去,白燁也拿著刀跟上。
尤金一手端著茶杯一手端著花生米碟子興致勃勃地跟著跑,「好有趣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