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錦堂原先是不喜歡養觀賞魚的,覺得魚一臉蠢樣連個眼睛都不會眨,一點意思都沒有。不過公孫很喜歡觀賞魚,於是漸漸的,不止家裡、法醫室、白氏各種新樓舊樓裡,都不知不覺擺上了魚缸,而且養的魚也是越來越怪。這新樓因為外賓比較多,所以養的魚中規中矩。白錦堂自己常待那座大樓的大堂裡就用巨形魚缸養了一條魔鬼魚,那可是公孫最愛,公孫每次去必定扒著魚缸跟人家聊一會兒,還賜名「公孫白囧」。展昭其實也挺喜歡那條魚的,肚皮下面一張臉就是一個「囧」字。
想到這裡,展昭和白玉堂又對視了一眼——花樣秀恩愛!
白錦堂問雙胞胎,「怎麼樣了?」
雙胞胎列了有張表,「神棍把能排除的不吉利因素都排除了,不過還有一樣最不吉利因素沒法排除!」
白錦堂有些不解,「是什麼?」
雙胞胎一起伸手指白錦堂,「你啊!你個衰神附體的!」
白錦堂白了他倆一眼,擺擺手,那意思——滾吧。筆趣閣tv手機端/
雙胞胎拽著張禹去第二層繼續「掃塵」。
白錦堂還有別的事情要處理,和幾個工作人員走了,有前臺來告訴展昭他們,齊樂她們在三樓的劇場排練。
展昭和白玉堂帶著趙爵進了電梯。
電梯在三樓開啟,剛出門,就看到兩邊兩個黑衣保鏢瞄過來,一見是展昭和白玉堂,就回過頭,繼續「站崗」。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走出電梯,就見到劇場入口處還有幾個「黑超特警」在。
白玉堂好奇,在黑超當中找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是白氏的一個安保負責人。
白玉堂問他,幹嘛這麼多人守衛,那位的回答也逗,說是雙胞胎讓他們防止有什麼連環殺手、心理變態之類的接近裡邊的一眾衰神。
展昭和白玉堂無奈搖頭,趙爵推開門,就見裡頭燈光炫酷音樂也響,臺上正有人在練習。
臺下除了零星幾個工作人員之外,就只有兩個觀眾,只見陳爺爺和陳小飛並排坐在觀眾席第一排,手裡捧著杯超大號的奶茶,眼睛都不眨地盯著臺上唱歌的某明星。
爺孫倆動作神情一模一樣,連喝奶茶的節奏都差不多,展昭和白玉堂不得不感慨一下,血緣的神奇。
舞臺旁邊,陳瑜和齊樂似乎是練完了,正和藍西藍棋兩兄弟站在一起聊天。
不止他們在,還有好些個熟人,徐列、林若、蔣楠都在,還有臺上臺下一眾大小明星,光鮮亮麗,不過展昭和白玉堂大多不認識。
展昭就聽到「汪汪」兩聲傳來,轉臉一看,就見一隻「拖把」正撲向自己。
「墩布!」沒等展昭開口,趙爵往他眼前一閃,張開雙手,蹲下……
展昭和白玉堂看著墩布熱情地撲倒趙爵,搖著尾巴各種舔,激動的,感覺看到了親兄弟……
展昭不滿地看白玉堂。
白玉堂一攤手——你是貓墩布是狗,你們不會有將來的放棄吧。
展昭抬手推了白玉堂一下。
「嘖嘖嘖……」
兩人聽到身後有聲音,回頭,就見陳佳怡抱著胳膊從他倆身後走上來,「有陣子沒見兩位又變帥了啊,不要學你們大哥到處秀恩愛。」說完,拿著個話筒溜達走了。
「呦!」
展昭和白玉堂轉過臉,就見徐列跟他們打招呼。
兩人過去,留下趙爵和墩布「交流感情」。
展昭和白玉堂跟眾熟人打招呼。
藍棋曬黑了不少。
「度蜜月回來了?」展昭問他。
藍棋點頭,他跟郝靈生活都恢復正軌之後,就舉辦了婚禮,然後去度蜜月。蜜月的地點也很奇特,正是他們出事的那個x島。博比去世之後,撒坦也去世了,郝靈和藍棋將兩人的骨灰埋葬在了x島,博比原本的醫療實驗室附近。兩人找到了很多博比身前的研究資料,這些資料非常珍貴,郝靈和公孫這陣子一直都在整理,準備出版成書,造福後人。
白玉堂問藍棋最近在忙什麼,藍棋表示在給一些慈善機構做顧問,因為有了家室,所以不能去冒險了。
一旁藍西提醒藍棋,「你不是有事跟他倆說麼?」
展昭和白玉堂一愣,看藍棋。
「對了。」藍棋道,「我剛才聽藍西說你倆會過來,之前小靈說過讓我找機會把東西給你們。」說著,他拿出了一個檔案袋,交給了展昭。
展昭接過,感覺手感裡邊應該是一本本子之類的,有些不解。
「小靈收拾博比遺物的時候,找到了幾本筆記,其中有一本跟醫療無關的,是他當年被警方抓住之後,在監獄裡碰到的一個人,關於那個人的一些事情。」
展昭倒是有些意外,「博比竟然對醫術外的事情感興趣?」
藍棋笑了笑,「他寫的我和小靈研究半天,覺得簡直天方夜譚,沒準你會感興趣。」
「他是什麼時候,在哪兒坐的牢?」
這時,就見趙爵湊上來,問了一句。
藍棋想了想,「他被關押在惡魔島,惡魔島是1963年廢棄的,那個時候他越獄了……他應該在惡魔島監獄服刑不超過三年。」
「惡魔島啊……趙爵若有所思地笑了笑,」竟然還越獄了?
「從他的筆記看來,他越獄也是多虧了那個人幫忙,他倆是一起逃走的,他被海盜救走了,那個人是什麼命運,他就不清楚了。」
展昭接了資料跟他道謝,順便瞧趙爵。
趙爵摸著下巴似乎是在算計什麼,邊快速地單手按著手機。
展昭和白玉堂湊過去想看他在幹嘛的時候,他已經按了傳送,然後把手機收了起來,抱著胳膊到處看。
徐列早就瞄上趙爵了,搭著藍西的肩膀問他,「你就是小瑜她們常說的大神?」
趙爵瞧了瞧他,「嗯,情感問題我估計也解決不了。」
徐列喪氣。
展昭驚訝,「你還沒搞定陳宓?」
徐列望天。
「不過有件事情我倒是能幫你搞定。」趙爵開口。
徐列驚眨眨眼,「什麼事?」
趙爵指了指他的褲腿,「你該換褲子了……」
徐列一愣,低頭,立刻慘叫一聲……只見墩布一口咬住他褲腿,就開始晃頭。
「又來了!」徐列爬上一旁的欄杆,墩布咬住不放。
徐列趴在欄杆上不敢下來,墩布坐在欄杆下,仰著臉對他「汪」,邊叫還邊搖尾巴,看起來欺負大明星欺負得很開心。
白玉堂看了看手錶,發現時間差不多了,就對遠處陳小飛招了招手。
陳小飛往這邊跑,約好了要帶白玉堂他們回老家的。
展昭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問藍棋,「你以前冒險的時候,跑過叢林沒有?」
藍棋點頭,「很多,南美、非洲、東南亞的雨林我都去過。」
「瞭解圖騰文化麼?」展昭邊說,邊拿出平板,調出這次案件中的一些照片給他看。
藍棋一張一張點著照片,對於死神面具和博物館展出的乾屍都沒什麼印象。
見展昭失望,藍棋道,「我認識不少這方面的專家,可以幫你問……」話沒說完,藍棋盯著一張照片愣住了,「嗯……」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去看那張照片,就見藍棋有反應的那張照片,是之前馬欣傳給他的,在喬遠新家裡拍攝到的,族系圖譜的手繪圖案。
藍棋指著那幅圖案道,「我見過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