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微微皺眉,看了看趙爵。
趙爵眯著眼睛,摸著下巴,「她死之前,有說過什麼不該說的話麼?」
藍棋不解,「不該說……我不是這方面的專家……」
展昭搖了搖頭,道,「只要按照你的感覺說就行了,假如說她不是病死的,那你覺得,她的哪些行為,導致了她的死亡?」
藍棋看了看眾人,道,「嗯……她是個學醫的,這裡大多數都是考古學家或歷史學家。在找到木乃伊的時候,也發現了一些象形文字,賀丁敦博士說,這可能是人類最早對永生進行的研究資料,十分的珍貴。可是她作為一個科學家和醫生卻覺得永生很好笑,還說原來從古至今都有用永生來忽悠人的騙子。」
眾人都皺眉——這樣啊。
陳小飛搖頭,「哎呀!這就是那種恐怖片裡標準的作死。」
白玉堂看著照片,「她說的也並沒有錯。」
同樣作為醫生,郝靈也點頭。
「這個年輕人。」藍棋指了指g,道,「他當時就開玩笑說,不要亂說哦,小心遭報應。」
趙爵的眼睛又眯起來了一些。
「結果,當天晚上她就猝死了。」藍棋說著,又指向那兩個嚮導,道,「這兩個嚮導本來就很懼怕這個地方,那女的一死他倆就跑了。剩下的五個人也發生了分歧,其中賀丁敦博士和你們說的g,還有這個人!」
說著,藍棋指了一個三十多歲,樣子挺帥的老外,道,「這個是個美國人,全名不清楚,他們都叫他麥克。他是個探險家,很有錢,喜歡神秘文化。他們三個是主張留下的。另外一個研究當地風俗文化的學者,和一個動物學家堅持要離開,結果我負責護送那兩個要走的人先出去,他們三個留在那裡繼續研究,我送走人之後,再僱一個嚮導,回去找他們。」
「竟然留下來跟g獨處?」趙爵嘴角帶著笑意,「那不成了盤中餐?你回去有沒有發現木乃伊多了兩具?」
藍棋嘆了口氣,道,「我送走那兩個人之後,帶著一個新僱的嚮導回去,可是遺址裡已經沒有人了!他們三個都走了。」
「不說一聲就走了?」展昭皺眉。
「我也覺得很奇怪,但是行李和研究材料都拿走了,看著不像是遭遇了什麼不測或者被綁架。」藍棋道,「我後來到處打聽,再也沒有這些人的訊息。但是大概半年後,我看到了那個美國富豪突發心臟病去世的訊息,後來又是賀丁敦教授和那個兩個先離開的學者過世……都是病死的。」
「g呢?」展昭問。
「他們都叫他格蘭,就是你們說的那個g。」藍棋一聳肩,「我真心沒怎麼注意他,看起來挺普通的一個助手樣,很不起眼,我對他甚至沒什麼印象……」
「那你有沒有印象,他的左手是假的呢?」趙爵突然問。
藍棋一愣,「什麼?」
郝靈就拿著杯子靠在藍棋身邊,指了指照片,「很明顯啊,你看他就左手帶著手套。」
藍棋拿起那張照片,眼中的神情似乎是覺得不可思議,「手套?」
陳小飛好奇,「你看不到麼?」
「的確戴著手套。」藍西也點頭。
藍棋一臉茫然,「為什麼我看到是完好的一隻手……」
展昭突然笑了,回頭看靠在沙發邊的趙爵,問,「你說的好人有好報,就是這個麼?」
趙爵一挑眉。
白玉堂看展昭,「藍棋早就被g催眠了麼?」
展昭點頭,邊問藍棋,「你對這個格蘭是不是幾乎沒有記憶?」
藍棋點頭,「對啊,現在想想只記得他的名字,還有他很不起眼,其他……真的很模糊。」
「你們所有人在跟他進入叢林的時候就已經被他催眠了。」展昭道,「這個人是個相當厲害的高手,他按照不同的時間設定了你們的死亡時間,你本來也應該是會病死的,但是……」
藍棋恍然大悟,「我被炸傷之後,博比把我封存起來了!」
「如果沒有那一次的意外,你應該也死了。」展昭點頭,「也算因禍得福。」
郝靈下意識地看了看趙爵,剛才他說「好人好報」的時候,還以為他是在說卡納蒙,原來是在說藍棋……現在想想,真的是因禍得福!
「但是他對於你的暗示還沒有完全解除,你看到他的時候,還是覺得他四肢健全,對他的記憶也模糊……這是他的b計劃。」趙爵道,「以免有像你這樣的漏網之魚。「
「看得出來,g還是很謹慎。」白玉堂不解,「那座墳墓有什麼特別?為什麼他要殺那麼多去了那個地方的人?」
「你猜這個墳墓還在不在?」展昭突然問白玉堂。
白玉堂睜大了眼睛看展昭,「貓兒?你不是想去一趟南美吧?」
「去旅行麼?」陳小飛立刻來了精神,「南美洲?伊瓜蘇大瀑布和藍色冰川麼!」
藍棋直搖頭,「不是吧……」
展昭擺擺手,「誰都不用去,把屍體弄過來然後多拍點照就好了。」
藍棋和藍西都納悶,「要怎麼把乾屍弄來?」
展昭拿著手機對眾人晃了晃,「有錢能使鬼推磨。」
……
白氏集團的辦公室裡,白錦堂接到展昭的電話之後,託著下巴想心思。
雙胞胎溜達進來見白錦堂處於冥想狀態,就湊上去嘴欠,「大哥?有什麼煩惱?錢太多不知道該怎麼花麼?」
「說到花錢……」白錦堂抬起頭,將手機交給了雙胞胎。
雙胞胎有些納悶,接過來一看,就見是一些叢林圖,還有一些古城牆之類的。
雙胞胎歪著頭看白錦堂,「這什麼?你看上哪塊地皮了?」
白錦堂摸著下巴打量了雙胞胎一會兒,道,「不然你倆去趟亞馬遜叢林,去搬兩具乾屍回來,昭和玉堂說查案要用。」
雙胞胎盯著白錦堂看了良久,跳起來摔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