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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白白白白……(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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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白白白白白白……

趙普猶豫了再三,都走進門檻了還是奔了出來,伸手一把抱起了公孫。

展昭一指旁邊的一間屋,「那是客房!」

趙普快速地抱著公孫進屋,小四子也從凳子上爬下來,小跑著跟了進去。趙普將公孫放到床上讓他躺好,再給他蓋被子,隨後又將小四子抱起來放到公孫的旁邊,對他道,「陪你爹爹睡會兒,有什麼事就叫人。」

「嗯。」小四子點點頭,趙普摸摸他腦袋,轉身出門了。

紫影用胳膊蹭蹭赭影,道,「看到沒,還沒怎麼樣呢,就把兄弟放第二位了。

「嗯……」一旁的展昭突然單手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看趙普匆匆從公孫房間裡出來。

赭影和紫影對視了一眼,心說——看吧,展大人都看出門道來了!

這時候,就聽展昭自言自語地說,「嗯……我聽軍中的朋友說王爺最恨唸書人,看來不是那麼回事啊!」

紫影和赭影下意識嘴角抽了抽——那是過去啊!過去!現在讀書人比他親兄弟還親吶!

「咳咳。」趙普走到了門口,大模大樣地咳嗽了幾聲,道,「進去說話吧!」

赭影和紫影往兩邊一讓,趙普往裡走。

進了屋,就看到邢懷洲躺在一張大床上面,旁邊是收拾好的藥箱子,地上有一大灘黑血,趙普微微皺眉。赭影在趙普耳邊低聲說,「是刑將軍吐的血,公孫先生說,若不是及時被人救下,用黑檀續命,哪怕再耽誤一個時辰,刑將軍的命都保不住了!」

趙普咬牙,臉色難看起來,問,「先生還說了什麼關於他傷勢的?」

赭影猶豫了一下,道,「他說邢大人應該是先喝下了毒藥,然後再被人用毒掌打傷,打傷他的人是有意要置他於死地!」

趙普點了點頭,道,「派人通知賀一航,讓他找人去南面看看,查出誰害的我兄弟,我要他十倍奉還!」

「是!」赭影點頭出去了。

紫影搬了一張凳子放在了邢懷洲的床邊,趙普走了過去坐下,湊近看邢懷洲,「大哥!」

邢懷洲也和趙普差不多,算是少年成名,雖然對於趙普這樣二十多歲就拜帥的人來說,邢懷洲三十來歲年紀大了些,但是,相較於一般的武將,三十來歲能成為將軍,已經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了。

最開始的時候,邢懷洲很不待見趙普,他覺得那小子是因為皇親國戚的身份才成為了元帥,那都是因為仁宗年幼無知!後來一聽說趙普竟然率領大軍去抗遼了,邢懷洲單人獨騎追出雁門關,追上趙普,說要讓他回去!

趙普有些莫名,後來才知道,邢懷洲覺得他年輕沒經驗,這樣盲目帶兵出去,會亡國!除非趙普能打贏自己,還要讓自己知道他的用兵之策,不然,他死了也不讓這幾十萬人馬去送死的。

趙普聽後對邢懷洲心懷敬佩,這大宋朝要是每一個文官武將都像邢懷洲那麼有血性,也不至於被遼國和西夏欺負那麼多年了。

當天,趙普讓賀一航帶著大軍先行,然後和邢懷洲打了一架,邢懷洲完敗,論述,有些挫敗。趙普卻說,他遠路趕來,輸了是自己佔便宜,不如邢懷洲跟他一起出徵,打完仗再打過,大漠荒涼,也好有個性子相投的人,一起喝酒解悶!

邢懷洲當時就覺得,自己是小人之心了,趙普絕對是個英雄,於是便跟著他一起出關來打遼國,當年那幾仗,打得是酣暢淋漓卻也是艱險不已,邢懷洲和趙普一起出生入死。邢懷洲曾讚歎,趙普這人,天生就是能讓人為他賣命的,將士們都信他,因為無論多危險,他都衝在最前面!他會和小兵一起對著篝火喝酒,也會跟個小孩兒似的去後廚搗亂,衝殺的時候氣勢卻能猶如修羅一般讓人聞風喪膽。邢懷洲對趙普已經從原先的懷疑,變成了後來的五體投地。

同樣的,趙普對邢懷洲也是越來越欣賞,邢懷洲有勇有謀,為人大氣坦然,很合趙普的脾氣,後來大勝而回,兩人就插香八拜,結成了兄弟,邢懷洲年紀大,是大哥。

趙普連叫了幾聲,邢懷洲緩緩睜開了眼睛,一眼看到了趙普,他伸手一把抓住趙普的手腕子,道,「兄弟……」

「大哥,慢點,有話慢說!」趙普趕緊握住邢懷洲的手,示意他別急,這時候,就見包拯從外頭急匆匆地趕來,道,「哎呀,神醫啊,神醫啊!我剛剛在下朝回來的路上遇到王御醫了,問了他關於黑檀續命和這種病症能否醫治,整個御醫院的人都跟我說沒得治了啊!」

「包相!」邢懷洲看到包拯,又有些激動了,包拯趕緊道,「別急,將軍別急!慢慢說,我剛剛上朝,跟老龐一起向皇上參了一本,那老龐推得一乾二淨,改口說那陸明偽造證據,皇上將證據都給我了,讓我查明此事!」

邢懷洲點頭,指了指自己的懷中。

趙普伸手,就見裡頭有一個臘封的竹籤,看來是藏著紙張的,抽出來開啟,裡頭有一卷文書,取出一看……

「是陸明與楊氏勾結,誣陷大哥的證據!」趙普說著,將信件交給了包拯。

包拯接過來一看,氣得臉更黑了幾分,道,「混賬,簡直混賬,誣陷忠良!」

「大哥,既然有證據,你先好好將養一日,稍微恢復一些,我們就一起進宮面聖!」說完,趙普找來了青影,道,「飛鴿傳書去給黑影白影,讓他倆給我把陸明和當地知府,一干人馬都抓來!」

「是!」青影飛身出去準備了。

「總算是有驚無險。」展昭拿著剛剛包拯遞給他的證物看著,微微皺眉,問,「可是,這陸明究竟用什麼方法,偽造出一封這麼像的信呢?還有印戳!」

包拯點點頭,道,「我剛剛也研究了半日,筆跡與刑將軍平時所寫的字型完全一致。」

邢懷洲自己都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

這個時候,小四子跑到了門口,探頭往裡頭看了看,叫了一聲,「九九。」

趙普回頭,見小四子,就對他招手,小四子跑了進來,遞過一張紙給趙普,道,「爹爹說,按照這個方子抓藥,三碗水熬成一碗水,煮好後,給刑……嗯,服下。」

「你爹醒了?」趙普接過方子問小四子。

「嗯,開方子的時候突然醒了,然後開完方子又睡了,爹爹每次都這樣子。」小四子說著,湊到趙普身邊,好奇地看床上的邢懷洲,伸過嫩嫩的小胳膊去給他搭了搭脈,道,「嗯……好了。」

「小四子,你會號脈了?」展昭吃驚地問。

「嗯,會一點。」小四子點點頭。

包拯將方子給下人,讓馬上去抓藥熬藥,邊嘆氣,道,「這次好在王爺半途遇到了神醫,要不然啊,損失我大宋一員大將啊……對了王爺,剛剛皇上還問我呢。」

「嗯?」趙普看包拯,「問什麼?」

「他問本府,您是不是生他氣了,所以回京了都不去看他,在開封府陪邢懷洲。」包拯笑道,「八王爺也生氣,說一會兒過來抓你!」

趙普無奈笑了笑,道,「沒有的事,大哥沒脫離危險,我哪兒敢走開半步啊……」

想著,趙普就叫來紫影和赭影,讓他們帶著自己從西域帶回來的禮物,先去送給八王和皇上,就說自己沒回家看望老母,所以不敢先去別處,等近日回家見過太妃,必然去上朝!

「唉……」包拯點了點頭,道,「可是,如果不能證明這信絕非出自刑將軍之手,我恐怕皇上還是有所懷疑啊!」

「其實信的字跡倒是可以模仿……關鍵是印戳。」展昭說著,看邢懷洲,「刑將軍可曾將印戳借給他人?」

「不可能的。」邢懷洲搖了搖頭,道,「我那印章,是江南刻章名家送的,天底下僅此一塊,除了公文之上,我甚少使用,而且這樣的印章,也極難仿製!我之前也看到那封信了,這的確是我的印章,所以當時我才會傻了,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一摸一樣地仿製一個印戳,有可能麼?」趙普皺眉,「這就算找做印章的人來,也不可能做出一摸一樣的兩個章來啊!」

「倒模子和揭畫都可以呀。」小四子捏著趙普的衣裳角自言自語地說。

「什麼?」趙普蹲下去,將小四子抱起來,問,「小四子,你剛剛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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