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流氓會傳染==|||
「你在幹嗎?」公孫被趙普拉到了一條小巷子裡頭。
趙普讓紫影去成衣鋪弄了幾套衣服來,換了一身行頭,打扮得跟個走江湖的武生似的,還特意把臉弄得黑乎乎的。
「嘿嘿。」小四子在一旁笑眯眯,「像包包。」
公孫也想笑,可還沒笑出來,趙普就抓了一把紫影弄來的醬糊糊,往公孫臉上抹。
「啊……」公孫趕緊躲,但是趙普按住了不讓他走,「書呆,配合下麼,人多了才好玩兒!」
「你究竟要幹嘛?」公孫被抹了一臉有醬,覺得又酸又鹹的,難受的要命,最可恨的死趙普手腳還不乾淨!
公孫揉揉臉,狠狠踹了趙普一腳。
趙普很滿意,並且幸福地被踹中,轉臉問也塗花了的紫影,「唉,看得出來麼?」
紫影搖搖頭,「王爺,看著像真流氓!」
趙普點頭,「好!」
公孫邊也換上一套武人的衣服,邊問趙普,「幹嘛塗成這樣子?」
「咱們搞破壞去,這樣子塗上了,幹壞事沒人能認出來。」說完,趙普拉著公孫走了。
小四子和蕭良手拉手,也要跟去「幹壞事」,黛影和緋影跳了下來,照顧兩個小東西。
趙普拉著心不甘情不願的公孫上了街,不多遠,就看到前方的街道中央圍了不少人。有武人打扮的江湖人,也有圍觀看熱鬧的行人。
公孫被趙普拉著鑽進了人群裡頭,小四子和蕭良也要跟著鑽進去,被緋影和黛影一人一個提住衣領子——不準去!
就見在人群的裡層,有好些人正和一群官兵對峙,地上躺著兩具屍體,有幾個江湖人在嚷嚷。官兵們要把屍體抬去開封府查明死因,江湖人要將屍體抬走私了。
趙普和公孫前後左右看了看,沒發現展昭啊,有些納悶,就問旁邊一個看熱鬧的行人,「唉,聽說剛剛那麼多人為難展大人呢?人呢?」
「哦,剛剛官兵們來了,展大人就被一個白衣人拉走了。」那個看熱鬧的人說,「那幫江湖人真不講理。」
公孫和趙普對視了一眼——哦~白玉堂下手還挺快的麼。
公孫扯了扯趙普,道,「既然沒事了,那我們回去?」
趙普擺手,笑道,「急什麼,看看熱鬧再說。」
公孫無奈,只好在那裡陪著他看。
這時候,就聽那幾個江湖人扯著嗓子道,「我們江湖事江湖了,什麼開封府啊!輪不到你們管!」
為首的那個禁軍都統是楊一河,此人武藝高強,為人比較嚴肅,見那群江湖人耍無賴一般,就喝道,「鬧出人命豈同兒戲,阻撓辦案的統統押走!」
隨後,禁軍開始抓人,那些江湖人還有圍觀看熱鬧的人趕緊都跑了,剛剛起鬨的幾個武林人士也罵罵咧咧地走了。
楊一河搖頭嘆氣,叫人收拾一下,將屍體和殺人的都帶走,等候發落,嘴裡嘀咕,「正亂著呢,還來添亂!」
趙普湊過去,伸手拍拍楊一河的肩膀,問,「唉,楊兄,怎麼回事啊?」
楊一河聽著聲音挺耳熟,回頭一看嚇了一跳,心說這是哪兒來的啊?怎麼比包大人還黑?還黃不拉幾的。
趙普見他認不出自己了,就伸手指了指自個兒的臉,道,「我,趙普啊。」
楊一河一愣,「王爺……你……」
趙普嘿嘿笑了笑,問,「怎麼回事?」
「呼……」楊一河嘆了口氣,道,「這幾天我們就快煩死了。」
公孫問,「那些江湖人每天都鬧事?」
「可不是。」楊一河點點頭,「最煩人的就是日月乾坤那四個大教的教眾,一天打到完,而且打的還多是其他的門派,這要爭地盤也別上開封府來對不對?!」
「日月乾坤……」公孫琢磨了一下,似乎是聽說過。
趙普問他,「就是這四個教派挑起的麼?別的大門派呢?」
「其他門派都稍微好些,像什麼武當少林的,都是有身份涵養的。」楊一河無奈地道,「那日月乾坤是新教派裡頭比較大也有實力的,所以最頭痛!那幫人不幹正經事,四處挑撥。挑釁大門派欺負小門派,還攛掇江湖人和官府的關係,看到了就煩……偏偏他們還有幾個高手,入教了之後似乎還有錢財可以那,因此參加的人很多。」
「那四個門派,只挑唆別人鬥,沒內鬥麼?」公孫問。
「唉!」楊一河一挑眉,對公孫說,「這可是說到點子上了,這四個門派,看他們名字那麼配就知道了,其實都是一條根兒上的,哪能內鬥呢?!」
「哦。」公孫點了點頭,隨後,楊一河回去辦事了,趙普拉著公孫出來,吩咐緋影和黛影帶著小四子和蕭良先回去,他們有正經事要辦。
「你準備怎麼辦?」公孫問趙普,「我覺得有人心懷不軌,故意製造事端!」
「我也這麼想。」趙普想了想,微微一笑,道,「走書呆,我們去玩些好玩的!」
公孫警惕地看著他,趙普一笑,伸手捏他手腕子,「書呆,你說你怎麼就那麼瞭解我呢?」
「去!」公孫不理會他,伸手揉臉上的醬。
「唉,抹掉了該被人發現了。」趙普抓住公孫的手。
「癢!」公孫道。
「癢啊?」趙普湊過來,道,「我給你吹吹?」
公孫微微一愣,趙普就湊過來,給公孫吹了起來……呼呼兩下,的確是好了些。
公孫覺得挺享受的,只是……
「吧唧……」
「喂!」公孫捂住臉,趙普偷親一口成功了,卻是苦了一張臉,「都是醬味,鹹死!」
公孫差點笑出聲來,狠狠瞪他,「活該啊你!」
兩人溜達著往武林大會的地方趕去,那裡是郊區,在開封府東郊集市的旁邊。東郊那裡是人市外加野市。
所謂的人市就是賣力氣幹活的集市,野市就是賣些鄉村野味的地方。
公孫和趙普晃晃悠悠來到了集市上,趙普就見公孫換了一身衣服,也不像平日那麼斯文了,甩開了胳膊走路,大大咧咧的樣子,覺得有趣,就笑問,「怎麼書呆?難得做一回壞人,挺有趣?」
「嗯……還行。」公孫挑起嘴角笑眯眯,道,「對了……你一會兒準備去挑撥離間啊?」
「那可不……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麼!」趙普神氣地一笑,「別說他們找展昭的麻煩……就算不是也夠可疑的!之前查出個汪明翰,如今又查出個方博江,一個高立太子再一個遼國皇子……鐵定還有什麼陰謀,別是故意使壞添亂子,好趁機幹什麼壞事,所以要先下手為強,解決了那些個人。」
「可你怎麼挑撥?」公孫問,「還有啊,要我來幹什麼?我又不會打架。」
「唉,你不會打架但是你嘴巴毒啊!」趙普一臉的笑意,「挑撥離間都靠嘴,今兒個你放開了罵人!過過乾癮。」
公孫眯起眼睛來看他,心說……呃,這個好像還不錯!
兩人又往前走了一陣,就看到前方搞搭擂臺,臺下圍了好些人,臺上激戰正酣。
趙普看了看擂臺下的四周,就見有四個彩色的方陣,都有不同的旗子,看來是屬於不同門派的。
「紅色的是日教,白色是月教、青色是乾教,赭色是坤教。」公孫道,「嗯,那些江湖人好像很喜歡用顏色來分別他們的門派啊!」
趙普嘴角挑了挑,湊過去在公孫耳邊小聲道,「因為傻麼,腦袋不夠使,就記得住一點兒東西。」
公孫忍不住笑,抬眼看趙普,「你又胡說。」
趙普滿意地看著公孫,心說……這書呆實在是長得好,一張臉抹得跟個小黑人兒似的,竟然還那麼好看?!
這時候,就見臺上的兩人已經分出了勝負,一個將另一個踹下了臺,那個被踹下的摔得甚慘,同門趕緊過去扶他。
其中一個同門回頭怒指臺上人,「比武點到為止便可了,你為何下此殺手?!」
那人只是笑了笑,道,「唉,要怪,就怪你們狂派的功夫太差勁了,實在是不堪一擊,自己技不如人,就不要怪別人!哈哈哈!」
公孫皺眉,道,「這是哪兒的人啊。真討厭!」
趙普笑,「一會兒你要比他更討厭!」
……
「各位,我乃是崑崙弟子,崑崙真人是家師,當今天下是我崑崙派的武功最高!」說完,那打贏了擂臺的崑崙弟子便得意地下了臺子,又有第二對比試的人上去了。
趙普轉念一想,拉了公孫一把,道,「書呆,跟去看看。」說完,拽著公孫,悄悄跟著那個崑崙派的弟子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