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普皺了皺鼻子,道,「倒也不是打不過,不過我不打女人的你也知道!」
「這樣啊……」公孫想了想,問,「那白玉堂和展昭呢?」
「他倆功夫跟我差不多,對付江湖人單打獨鬥應該比我更有經驗……只不過啊,這兩人一看也絕對不會打女人。」
「那怎麼辦?」公孫問,「她如果易容了,非要把她的麵皮撕下來才知道啊!你們一個個都不願意動手,那讓誰去?難道讓龐太師去色訁秀?」
「唉!」趙普點頭,「這是個辦法!」
「是你個頭啊!」公孫瞪了他一眼,想來想去,道,「我有法子了,讓展昭動手吧!」
「哇……」趙普失笑,「你是不是看他老實所以欺負他啊?」
公孫笑了笑,道,「那貓才不老實呢,不過麼……有弱點好掌控呀。」
趙普一挑眉,不是很明白公孫又有什麼法子了,只知道,展昭這次必然跑不掉了。
且說展昭在外頭安排救助傷員累得半死,白玉堂中途很不講義氣地回陷空島了,回來的時候倒是也知道自己臨陣脫逃不講義氣,手上拿著兩罈子酒和兩個食盒。
展昭不搭理他,卻聽那白耗子來了一嗓子,「貓,吃海鮮麼?」
展昭立刻就站住了,很不爭氣地回過頭,問,「什麼海鮮?」
白玉堂拿著食盒晃了晃,道,「新鮮的陷空島海產,有海螺、大蝦和大螃蟹、還有八爪魚跟海參,大嫂親手做的,吃麼?」
展昭立刻笑嘻嘻地跟過去,「吃啊。」
白玉堂帶了兩大盒子來,準備自己和展昭吃一盒,另外一盒給趙普和公孫,包拯和影衛他們那兒,跟來幫忙的蔣平已經帶過去了。
兩人到了院子,就看到追來追去的小四子和簫良。
「呵。」展昭伸手將樂得臉上紅撲撲的小四子抱起來,伸手摸了摸脖子,道,「都是汗呀,怎麼玩兒那麼瘋啊?」
小四子高興,「小良子回來了。」
「良子,功夫練怎麼樣了?」白玉堂將食盒和酒罈子放到了桌上問他,說著,伸一隻手給他,道,「給我試試。」
「好嘞。」簫良也不怯場,上手就跟白玉堂拆起招來。
白玉堂單手跟他打,不用內力,就是拆招,來來去去上三十個回合了,簫良身法快白玉堂又讓著他有意讓他多出招,看得人眼花繚亂。小四子拍手,「哇!小良子好厲害!」
白玉堂和展昭也是吃驚不已,簫良好悟性,這功夫練得,突飛猛進啊。
「是不錯。」這時候,趙普和公孫也過來了。
簫良收了招,喘了幾口氣,仰臉看著眾人笑。
眾人都坐下喝酒吃海鮮,同時說起了剛剛薛溟說的訊息。
「有這回事?」展昭也覺得挺納悶的,就問,「李元昊為什麼那麼有把握?」
公孫搖頭,示意自己也不是很明白。
「意思是,要知道徐綵鳳的真假,就只能想辦法接近她然後試一試了?」白玉堂問。
趙普和公孫都點頭。
展昭笑眯眯問,「徐綵鳳功夫不錯呀。」
「是啊。」趙普點頭,「影衛們擺平她可能有些麻煩,不能那麼幹淨利索,必須要輕功特別號才行!」
展昭又笑呵呵看白玉堂,「白兄輕功好啊,如影隨形正好適合近身戰啊,將她面具撕下來容易。
白玉堂聳聳肩,「你的燕子飛也很適合啊。」
展昭眯起眼睛,瞄了瞄白玉堂,又看了看趙普和公孫,最後笑了起來,「王爺輕功也好啊。」
公孫笑著道,「都別爭著去了,不如問問包大人吧。」
展昭嘴角抽了抽,心說,問包大人不就是讓自己去,一臉鬱悶,「你們又暗算我?」
公孫趕緊搖頭,「展大人這叫能者多勞麼。」
展昭鬱悶,看白玉堂,「白兄,好兄弟?」
白玉堂拍拍他肩膀,道,「對啊,好兄弟,所以我不跟你爭。」
展昭鬱悶。
當夜,一臉不痛快的展昭穿了一身夜行衣又包了一塊蒙面的帕子,看了看身後的白玉堂還有趙普和公孫。
「我自己去不就行了麼,你們也跟著幹嘛?」展昭將蒙面的帕子繫緊。
「你不行的時候我們能幫忙。」白玉堂笑著拍拍他,跟他一起往外走,展昭鬱悶,「你幹嘛穿一身白大晚上的出門,這樣多像黑白雙煞?」
「像麼?」
白玉堂看看自己又看看他,兩人邊鬥嘴邊往前走。
公孫走在後面,趙普搭著他的肩膀,道,「書呆,他倆感情進展挺快啊,已經開始鬥嘴了。」
「嗯……」公孫點了點頭,道,「我覺得他倆日後為了誰娶還是誰嫁的問題,可能會打上三天三夜,然後某一方耍小聰明使陰招獲勝!」
「哦。」趙普點點頭,「那贏得估計是展昭了吧,他壞心眼子絕對比白玉堂多。
「那不一定啊。」展昭搖搖頭,道,「白玉堂有時候壞心眼你看不出來,更何況,他還有四個兄弟和一個大嫂做後盾呢,實力不容小覷啊。」
「這倒是,不過我還是比較看好展昭一點。」趙普一挑眉,「貓捉耗子,千古不變的道理麼。」
公孫想了想,「我看好白玉堂。」
「要不然打賭?」趙普問,「你輸了親我我輸了親你?」
公孫轉眼,就見他嬉皮笑臉的,瞪了他一眼,道,「想得美!你輸了我在上面我輸了你在下面!」
趙普倒是繞了幾個彎兒才明白過來,伸手一把摟了公孫笑道,「書呆,野心不小啊!」
「那是!」公孫得意,「怕你不成?」
趙普剛想再調侃一句,卻見前方展昭和白玉堂一個箭步衝回來拉了光顧著打情罵俏的兩人竄進了一旁的院子。
「怎麼了?」白玉堂不解。
「看前面!」
展昭伸手指了指前方,趙普和公孫探頭一看,就見有一批人馬,正在往影衛們探聽到的,徐綵鳳所在的院子方向趕去……而那抬轎子的和走在後面的都是黑衣人,腰間繫著黑色的腰帶,正中間有一個白色的圖案,圖案正當中,一個白色的邪字!
「邪門的人?!」公孫看趙普。
趙普一挑眉,「來早了不如來巧了啊,這時辰趕得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