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點點頭,覺得很有道理,和白玉堂一起往西面找過去了。
宋軍軍營之中。
「石頭!」
小四子拽著長長的衣裳下襬,小跑著在龐吉的答應附近叫著,「石頭,快點出來,吃飯飯!」
……
「小四子,找什麼呢?」賀一航走了過來,問小四子。
「石頭,呀,又挖洞去了!」小四子說著,突然就聽到旁邊的軍營營帳「轟」一聲。
賀一航一驚,趕緊抱起小四子退到一旁,其他營張裡頭的人也都出來看。
就見一旁的軍帳整個塌掉了,裡頭計程車兵好不容易爬出來,一身的灰塵,罵娘,「誰他孃的乾的啊?!」
出來了,才看到賀一航就抱著小四子在門口呢,趕緊行李,「哎呀,副將!小王爺。」
說話間,就見地面上一拱……土地裂開一個口子,隨後「嗖「一聲,胖乎乎一大團毛球竄了出來,落到了賀一航的身邊,嚯嚯一甩毛,甩得賀一航一身的泥灰。
「哎呀。」賀一航趕緊將小四子放下,拍身上的灰。
而剛剛那團灰色的毛球也已經變成了白色,湊過來蹭小四子。
小四子揪住它尾巴,拍了屁股兩下,「石頭你又闖禍!」
「吱吱!」石頭吱吱叫了兩聲,搖頭擺尾的樣子似乎很快活,果然這個歲數的小動物大多生性頑皮。
小四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將石頭拽到一旁,給灰頭土臉的眾叔叔伯伯道歉,眾人哪兒能跟他生氣啊,趕緊說沒事。
小四子帶著石頭回去,看了看已經比自己還大,趕上一匹小馬駒兒了的石頭,戳戳它耳朵,「不準胡鬧!爹爹和九九不在,不許闖禍。」
石頭晃晃短短的尾巴,湊過去撞了小四子的屁股一下。
「哎呀。」小四子拍他,「你討厭。」
石頭又輕輕撞了他幾下。
小四子不太明白,斜著眼睛看它。
石頭在他身邊趴下,甩甩尾巴看自己的後背,那樣子像是要小四子坐上去。
小四子眨眨眼,問,「你要駝我呀?
「吱吱。」石頭叫喚了幾聲,示意他上來!
小四子琢磨了一下,點點頭,跨了上去坐好,剛剛坐穩,抓住了石頭後背濃密的厚皮毛,突然就看到石頭竄了起來,然後狂奔而去。
「呀……」小四子坐在石頭背上,就感覺著兩旁風聲呼呼呼直響,而且石頭還不只在平地上跑,嗖嗖竄上了帳篷又竄下來,飛簷走壁。
小四子樂得直叫,這動靜可把龐太師吵著了,出來一看,驚得血都涼了,趕緊喊,「哎呀,小四子啊!快,別摔著了塊給我救下來呀!」
賀一航趕緊帶著人去追,石頭索性揹著小四子跟眾人玩起了迷藏,眼看著就要被圍上了,石頭突然「唰唰唰」幾下開始拼命刨地……
瞬間飛沙走石。
眾人就感覺迎面不斷有沙石飛來,灑了一頭一臉,等明白過來,就見地上已經有了一個坑……想要過去,卻見泥土一拱……坑堵上了。
「啊?」眾人面面相覷……哪兒去了?!
龐吉急得都不知道怎麼好了,下令眾人快找。
眾人將軍營都翻了個遍,也沒找見小四子和石頭。
「完了完了。」龐吉跺著腳直叫喚,急匆匆會軍帳準備召開個會議什麼的全營找小四子。
但是剛進營門,就覺得腳下一鬆,大半個身子落了進去,被卡在了地裡。
「哎呦這是怎麼了啊!」龐吉抬眼,傻了,就見小四子正在一旁站著抖衣裳呢,衣裳上面都是泥土,石頭在一旁甩毛,地下老大個坑。
「小肚子,你回來啦。」小四子笑眯眯道,「石頭好厲害哦。」
龐吉呆呆地看了良久,才想起來,「來人啊!來人救我上去!」
軍營之中一場小混亂很快平息了,而石頭從此之後就整天馱著小四子跑來跑去,正式從寵物升級為坐騎了。
白玉堂和展昭順著地勢走著,到了昭福宮的外圍,發現那裡有一塊廢棄的場所,宅子不像宅子,圍場不像圍場……倒像是個亂葬崗子,橫七豎八站了好些墓碑。
「皇宮裡怎麼會有這種地方?白玉堂問展昭。
展昭聳聳肩,搖頭,示意過去看看。
兩人往前走,仔細看墓碑上面的碑文……就見都是西夏文字,也不知道寫得什麼。
「認不認得?」展昭問白玉堂。
白玉堂聳肩,「讓公孫來看一眼大概能明白。
「咱們抄下來,一會兒問問去。」展昭拿出隨身帶的紙幣抄錄,白玉堂則是四周圍看了看,就見在墓地的邊緣地帶,有一快紅色的石頭,上面雕鑿了一個大大的「禁」字。
「為什麼是漢字」白玉堂看著不解。
展昭也搖頭,「這裡是禁地麼?「
「莫非埋得是西夏皇室?」白玉堂摸了摸下巴,搖頭,「不會吧……」
正想著,就聽到有腳步聲,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趕緊一閃躲到了遠處。
不一會兒,就看到有一個小丫頭,提著個籃子匆匆地走了過來,到了一座墓碑前面,跪下,放了連個饅頭和幾個水果在那裡,低聲說,「王妃,王爺明日又要娶妃了,您泉下有知,就讓那些害人的妖精都死吧!」說完,就跪拜了起來,然後嘴裡唸唸有詞,似乎像是在施什麼咒語。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心中瞭然……看來,這地方時那些被打入冷宮或者不得寵的妃子所葬之地……只是這些人犯了什麼錯?為什麼不按王妃的喪葬儀式來,而是要亂葬於荒野之上呢?
白玉堂正在琢磨,就見一旁,展昭沖懷中掏出了一塊黑布來,將自己蒙上,將外衣一脫,變成了黑衣蒙面人。
「你……幹嘛?」白玉堂有些不明白。
展昭對他一挑眉,「幹嘛?咱們去問問麼!瞎猜猜不出來,說不定還能有些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