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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傾盆,破廟無人(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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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舍挑了挑眉,「有麼?」

石梅心裡犯嘀咕,還大俠哩,騙人。

白舍見她神色,低聲道,「我聽錯了,我以為你問天亮前能不能回來。」

石梅有些氣悶,白舍又胡說了,可是這大晚上的,荒郊野外怎麼過啊?

正想著,就聽到怨天突然「轟隆隆」地竟響了起來。

「呀,打雷了,會不會下雨?」石梅看有些急,早知道帶把傘出來。

白舍看了看天色,「沒準,前頭應該有破廟,可以找個地方避一避。」

說完,對石梅道,「坐穩了。」

「嗯。」石梅抓緊了馬鞍子,白舍還是怕她掉下去,單手護著她的腰,策馬往遠處的大宇山奔過去。

果然,行了大半程,豆大的雨點就砸下來了,白舍拉著石梅往懷中一靠,抬手幫她擋住頭,快馬向大宇山腳下的那座破廟行了過去。

石梅下意識地將白舍的刀摟緊了,別被雨淋了,白舍似乎很寶貝他的刀。

很快,馬行到了破廟門口,白舍見廟門甚高,就直接策馬進了廟裡。

這廟年久失修,半邊大殿沒有屋頂,正漏著雨

白舍選了一處乾燥地,停下馬,看了看石梅,見肩膀上有水珠,不過外頭那件天水碧的紗裙是隔雨的,拍一拍水珠就掉了。

石梅回頭,見白舍臉上和發上有水珠,就伸手幫他擦。

手觸到白舍的臉,白舍伸手抓她手指頭,覺得挺涼,問她,「冷?」

石梅搖搖頭,趕緊將手抽了回來,白舍的手指溫熱。

兩人在馬上又坐了一會兒,就聽身-下的馬兒打了個響鼻甩甩頭,回頭看了一眼,似乎是想讓兩人下去。

白舍伸手抱著石梅一個翻身從馬上下來。

兩人剛著地,還沒等白舍將石梅放下來,就見那匹白馬使勁一甩鬃毛,水珠灑了石梅和白舍一身。

白舍將石梅放下,石梅就感覺臉旁邊溼乎乎的,轉眼,就見那匹白馬湊過來,似乎又要甩頭,石梅趕緊將它的大腦袋推開些,躲到白捨身後,問,「你這馬叫什麼?」

白舍拍拍馬脖子,道,「這倒是沒取過。」

「江湖人不都是給馬兒去名字的麼?」石梅問的時候,外頭已經電閃雷鳴,雨下得跟天要塌了似的。

白舍在破廟裡轉了轉,發現了幾個篝火堆,看來是之前有人用過了留下的,就拾了些木柴過來,又搭了個篝火堆。從馬上拿下了一個小罐子。

石梅正在拍白馬毛上的水珠子,好奇問他,「這是什麼?」

「火油。」白舍回答,說著,往柴禾堆上稍稍倒了一些,拿出火摺子一點……一堆篝火就燒起來了。

見火點起來了,白舍又從破廟的佛壇前面,拿來了一個蒲團,對石梅招招手,讓她到篝火邊來坐下。

石梅過去坐下了,白舍也坐到一旁,用一根柴火,撥弄了一下火堆。

有了火,立刻就暖和了起來,坐在白捨身邊,還沒說話,就見身旁白馬走了過來,似乎也是要烤烤火。

石梅拍了拍它腦袋,道,「這馬挺有意思啊,都不怕生。」

白舍挑了挑嘴角,淡淡道,「那是它看你順眼,看不順眼它會咬人的。」

「真的啊?」石梅趕緊將捏著白馬耳朵的手縮了回來,頭一回聽說馬還咬人……那得多兇啊。

白舍看了看天色,微微皺眉,「這雨看來一時半會兒停不了。」

「那怎麼辦?」石梅問,「我們不是白來了麼?大下雨天的,誰都碰不上。」

「這不見得。」白舍道,「若是晴天,山那麼大,不一定能遇到人,如今是雨天,整個大宇山就這一處破廟能避雨,所以……」

石梅聽後,看了看白舍,問,「你怎麼知道整個大宇山就這地方能避雨啊?」

白舍也看他,面不改色回答,「我是江湖人,附近我熟。」

石梅沒找出江湖人和熟悉附近地形有什麼大的關聯,就又問,「你出門還隨身帶著火油?」

白舍點頭,「有備無患。」

石梅問不上來了,抱著膝蓋坐著盯著火堆發呆。

白舍從馬背上拿下酒囊來,遞給她,「喝一口。」

石梅接過來,喝了一口,辣得直吐舌頭,道,「不是酒啊……」

「薑茶。」白舍接著道。

「你出門還帶薑茶啊?」石梅問,「還是說經常能遇到這種大雨、大冷天、還在破廟吹風的情況?」

白舍依然笑了笑,在她耳邊低聲道,「有備無患。」

石梅無奈,捧著酒囊又喝了一口,覺得暖和了好些,擦擦嘴,就聽白舍低聲道,「有人來了。」

石梅往門口張望,問,「會是盜墓賊麼?」

白舍一挑眉,「也有可能是山裡閒逛的孤魂。」

「……」石梅聽得後脊背發汗,睜大了眼睛看白舍。

白舍輕輕一笑,「說笑的。」

石梅才鬆了口氣,卻見白舍放下手,低聲補充了一句,「孤魂走路都沒腳步聲,飄著就進來了。」

石梅一驚,同時,那匹白馬突然在她耳邊打了個響鼻。

「啊!」石梅驚得一蹦,往旁邊一倒被白舍接住了,正要坐回去,就聽白舍在她耳邊說,「來了,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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