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沒?」石梅還有些兇。
白舍點頭,「好。」
石梅就去換了身衣服,出門了。
石梅帶著忠伯和香兒到了門口一看,果真亂糟糟的。
「誰在香粉宅前喧譁?」忠伯喊了一嗓子,「知道這是什麼地方麼!」
果然,這一嗓子讓雙方都安靜了下來,為首一個官員走了過來,給石梅行禮,「副統領劉海見過公主。」
石梅也鬧不清楚他是個什麼副統領,只是點點頭,「劉大人為何在此喧譁?」
「公主,有人報官,白宅私藏匪首關落日,我們前來捉拿,但白宅之人禁止我們進入。」
「笑話。」霍姨冷笑一聲,「我鬼刀門是你們說進就進的麼?」
「大人有沒有什麼憑證?」石梅問劉海,「總不能有人說就帶人查吧?」
「哦,昨夜有人看到白舍和關落日在一起,不止一人。」
「昨夜?」石梅搖頭,「不可能,昨夜白舍一直在我香粉宅內。」
「呃……」劉海尷尬,問,「公主……能作證?」
石梅點頭,「自從上次有人冒充白舍殺了茗傑大人後,我香粉宅附近進場有不明人物徘徊,白舍就暫住在我宅子裡了,保護香粉宅安全,也為了能抓住那冒充之人。」
「哦……」劉海尷尬地點頭,心說差點想歪了,還說公主怎麼這麼隨便呢。
「那白莊主現在也在香粉宅內?」
「他昨日的確與一個白衣人相遇了,就是假扮成他的樣子……白莊主現正在休息。」石梅說著,對香兒道,「去看看白莊主醒了沒,若是醒了就請他過來,告訴他,那假扮他的人又出去作惡了。」
「是,公主。」香兒進去了。
不一會兒,白舍緩緩走了出來,腳邊跟著一扭一扭的小福子。
「呃……」劉海倒是有些不好辦了。
「霍姨。」白舍對霍姨道,「讓他們搜。」
「莊主?!」霍姨皺眉,「鬼刀們怎麼能說進就進。」
白舍淡淡一笑,「擅闖我鬼刀門者殺無赦。讓他們進去,如果能找到關落日,就治我的罪。若是找不到,江湖規矩辦。」
劉海僵住了,有些猶豫,回頭看石梅,就見石梅似乎不高興,道,「劉大人,你是信不過我麼?」
「呃……」
劉海左右為難。
正在這時候,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刻意為之。就見不遠處來了一支人馬,為首的是傅四,身後帶了一眾江湖人。
「唉,你們官府的人幹嗎?」有幾個江湖人扯著嗓子喊。
石梅拽了拽白舍的衣角,看他——真巧啊!
白舍輕輕點頭,的確巧
傅四到了門前,下馬對白舍抱了抱拳,問,「出什麼事了?」
劉海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石梅問,「各位英雄來我香粉宅麼?」
傅四笑了,給石梅行禮,「驚擾公主了,我們是來找白兄的……對了,這是出了何事?」
「你們來的正好。」石梅可不忘私藏欽犯那邊靠,憤憤不平地說,「近日總有人假扮白舍行兇作惡,是在可惡!」
「有人假扮白莊主?」傅四身後的幾個江湖人都皺起了眉頭。
白舍並不說話,傅四眼神之中閃過一絲驚訝,看石梅。
正這個時候,遠處跑來了一個校尉,「劉大人,了不得了!」
「怎麼了?」
「有人在東山發現了關落日。」
「是麼……」劉海看了看白舍,心說,幸好剛剛沒進鬼刀們查案啊。
「對了,和他在一起的還有一個人呢。」校尉繼續說,「是個白衣銀刀的蒙面人,他們現在還跟官兵打著呢,那人自稱是……」
「是誰?」劉海看他
「是……白舍。」官兵看了白舍一眼,說得有些無奈。
……
「誰這麼下作,竟然冒名頂替,膽敢敗壞鬼刀門的名聲?!」霍姨喊了一聲,那些江湖人也譁然,覺得此事的確用心險惡。
「走,我們去抓關落日!」幾個江湖人都騎馬往東山趕去。
傅四挑起嘴角笑了笑,對白舍道,「白兄,要不要也去抓關落日?」
白舍無所謂地道,「你們去吧,我沒興趣。」
「白兄不好奇是誰冒充?」傅四反問。
白舍並不說話,拉了石梅問,「餓不餓,吃飯去?」
石梅臉紅,這兒還好些人呢,白舍這樣會不會太曖昧了些。
「咳咳。」劉海自然看出來了,心說,乖乖,原來白舍果真是公主的小情人,這可得罪不得,趕緊帶著人走了。
傅四也只好一笑,走了。
石梅瞪了白舍一眼,抽回手。
「你不用裝了。」白舍認真對她道,「秦鰈跟我說,你會打我了就表示我成功了。」
石梅抽了一口氣臉通紅,「你怎麼什麼都聽秦鰈的?」
白舍搖頭,「基本上是他什麼都聽我的,不過這方面他比我有經驗。」
石梅轉身要回屋,白舍拉住她,「去我那兒。」
「幹嘛去?」石梅讓白舍拉進了白宅。
「有東西送你。」白舍拉著石梅往裡走,穿過長長的迴廊,到了院中,還是那一地的泡桐花,還有那空空的涼榻。
「這次多虧你。」白舍先給石梅道謝,「不然我鬼刀門可能有大麻煩。」
「是我母后有先見之明。」石梅看了一眼兩人拉在一起的手,又想起了那個籠屜……如果是定情物的話,那白舍就真的是自己的真命天子咯。
正胡思亂想,白舍拉她到了一旁的亭子裡,「給你準備了些東西。」
石梅進去一看,哭笑不得,就見桌上擺著各式各樣的籠屜。
「你……」
「你好像特別喜歡籠屜。」白舍道,「我讓人找了些,雖然不明白它們哪兒好看,不過既然你喜歡,要不然我給你用籠屜搭個房子?」
石梅氣急,踩了白舍一腳。
白舍低頭看著雪白的鞋面上有一個黑乎乎的鞋印子,挑眉看石梅,「你的意思是我又成功了。」
石梅讓他氣笑了,「你別跟著秦鰈亂學!我還是喜歡呆一點的。」
白舍點頭,「嗯,所以我還是很成功的。」
石梅磨牙。
白舍拉著她雙手往自己懷中帶了帶,低頭靠近過來。
石梅抬眼看他……
落花、流水、涼亭、對望,還有那麼一點點帶著花香的微風,似乎一切都剛剛好。石梅深吸一口氣剛想閉了眼,卻聽院子門口突然傳來官家的聲音,「莊主,傅穎來了。」
石梅就覺一盆冷水兜頭澆下來,氣死!
睜開眼看,白舍也是有些尷尬和不滿,「我打發她走……」
白舍沒說完,石梅推了他一把,轉身跑了。
白舍揉了揉讓石梅狠狠推了的胸口……這也算另一種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