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們是為了玉佛!」
「橋老寬怎麼死的,死在哪兒的?」白舍冷笑一聲,「端家!所有事情的起因在哪兒?」
「對啊,也是端家!」石梅越想越覺得端家最可疑。
「歸根結底,傅四不過是半路殺出來想要分一杯羹的,真正的源頭,我倒是覺得在端家,所以我想去探一探!」
「你一個人去啊?」石梅臉上顯出擔心,白舍摸摸她頭,「沒事,我會和秦鰈一起去,不過留下你和紅葉我有些不放心,得找個地方放你們。」
「我也一起去!」石梅抓著他胳膊,「紅葉會武功的,秦鰈稍微照顧他一下就行了,而且她熟悉端家的地形,另外……我說不定也有用!」
白舍猶豫了一下,「嗯……」
「一起去吧?」石梅小聲嘀咕,「挺危險的,我不想在家裡擔驚受怕的。」
再嚴肅的男人,喜歡的女人低聲哀求,都很難講拒絕說出口,白舍挑眉,「行是行。」
石梅臉上剛剛顯出笑意來,就聽白舍又來了句,「不過麼……」
「不過什麼?」石梅眯起眼睛,白舍鐵定是要趁機要挾!
白舍含笑,盯著石梅的雙眼看著,指腹輕輕摸索著她下巴底下柔軟的部分。
石梅就像是被安撫了的貓似的,微微合著眼睛,白舍緩緩靠近,就在要捱上還沒捱上的那一瞬間……
「哐!」
大門被推開,秦鰈拉著紅葉衝了進來,「白舍,大發現啊!」
……
再看石梅,紅著臉趴在白舍懷中,白舍則是一臉前功盡棄的表情,惡狠狠地看著衝進來的兩人。
「呃……」
秦鰈張了張嘴,尷尬。
紅葉也看見了,伸手揪住秦鰈就往外跑,「笨死了你!」
兩人要跑出去,白舍無奈喊了一聲,「等等!」
秦鰈和紅葉都站住了,一臉歉意地往回看。
石梅爬起來了,坐在了桌邊,紅著臉端茶喝,來掩飾尷尬。
「發現什麼了?」白舍心中雖然遺憾,但畢竟正事要緊。
「哦,這麼回事!」秦鰈反手關上門,走了進來,「多虧了紅葉這丫頭提醒,我們去查了查,還真發現一件事情!」
「什麼?」白舍和石梅對視了一眼,看著坐到了眼前的兩人。
「有個白衣的外地人,打聽過鬼狐林怎麼走!」秦鰈神神秘秘地說,「而且還問了好幾家客棧。」
白舍一愣,他們這一路都一起行動,根本沒分開過,打聽鬼狐林,也就上次吃飯的時候,而且還是一起問的。
「白衣人打聽鬼狐林?」石梅納悶,「是說的白舍麼?」
「絕對不是!」秦鰈一擺手,「對方說,那白衣人奇醜無比!年紀在三十歲上下,尖嘴猴腮的。」
「哦,那肯定不是。」石梅趕緊搖頭。
「糟了。」白舍突然一皺眉,「會不會是緩兵之計,先拖住我們,不讓進鬼狐林?」
眾人都靜下來思索,又覺得不對,鬼狐林的事情只有那老樹婆知道,莫非有其他人找到她了?可就算讓當時搜山的白衣人和秦項連找到了她,那麼要拖延眾人進鬼狐林,就和端家一起設計。這麼說,那個白衣人可能是端家的人……就好像頭一次,他們誣陷白舍偷玉佛殺死紅葉的大哥,是一個道理?!
想到這裡,眾人對視了一眼——通的!
「接下來怎麼辦?」秦鰈問,「去鬼狐林?」
「還是去端家?」白舍皺眉問石梅,「你覺得呢?」
石梅一愣,要自己拿主意啊,琢磨片刻,「嗯……我還是主張先去端家。」
眾人都看她,「為什麼這麼打算。」
「鬼狐林我們不熟悉,連怎麼走都是剛剛知道,而且去鬼狐林也只是帶一句話而已!端家則不同,一來紅葉熟悉地形,二來……我們可能得到更多的線索,要知心腹事,但聽背後言麼!」
「的確。」白舍聽後微微一笑,「說不定,還有個更好的打探之所!」
眾人都一愣。
「啊!」石梅一拍手,最先明白過來,「把傅四忘記了!」
白舍點頭,兩人相視一笑——可不是!
見兩人那麼合拍,紅葉端著茶杯看一旁的秦鰈——什麼時候變那麼好了?
秦鰈壞笑——從石梅說出駙馬那一刻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