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梅見只是射了小小一個傷口,稍微放心些,再看那傷口,血是黑色的……
「你鏢上有毒啊?!」石梅大驚,傅四絕對是故意的。「解藥呢!」
「哦,這毒不重,解藥我並沒配備,只是一般的毒。」傅四臉上尷尬,「隨便找個郎中就能解。」
秦鰈並不廢話,心說就算給我解藥,你的東西我敢給白舍吃麼?!
白舍低聲跟秦鰈說了句,「走。」
秦鰈點頭,拿出幾粒藥來給石梅,讓她塞給白舍吃,邊伸手扶起白舍,一個縱身走了。
石梅著急,紅葉帶著她也跟上,留下傅家人站在院中。
傅穎著急,「哥!你怎麼亂打人啊!」
傅四無奈,「都說了我無心的。」
「你少來,你打飛鏢從來沒偏過,當我傻呢!」傅穎兇巴巴地瞪他。
「你……算了,氣死我了。」傅四搖頭,「還好不是什麼劇毒,只要白舍消耗點內力,驅驅毒就好了。
「你想幹嘛?」傅穎戰戰兢兢問了一句,「大哥……剛剛那人是你安排的?」
傅四皺眉,「說什麼呢?」
「這次不是你故意的?」傅穎有些不相信。
「嘖……」傅四不悅,「你把你四哥我想成什麼人了?怎麼可能!」
說話間,有同門過來給傅四包紮傷口。
見傅四傷得不輕,傅穎也覺得自己可能多慮了。傅四不可能知道白舍這個時候來。
……
秦鰈迅速將白舍帶回了紅葉大嫂家中,鬼刀門隨行有郎中,趕緊過來檢視。
白舍倒是也沒暈,只是皺眉不說話,看得出來很難受。
石梅心慌意亂,抓著他的手,心中窩火,不管傅四是設計還是巧合,總之就不該去救那人!
害人精,白舍白白受了這傷,也不知道有沒有事。
「不妨事,是一般的毒。」郎中也鬆了口氣,「幫主,只要服了解毒藥物後,調息一番,再用內力驅毒便可了,這毒沒什麼大不了,就是內力消耗大些。」
白舍聽後點了點頭,秦鰈卻是一挑眉,「原來如此。」
「什麼原來如此?」紅葉追問,「別告訴我那傅小人是故意設計的!」
「是不是故意設計我不知道,不過他那一飛鏢,十有**是有意對著白舍來的。」秦鰈冷笑了一聲,「耗掉白舍一半內力,他們就能多幾分勝算,傅小人這名號可是一點都不虧待他。」
石梅坐在一旁看郎中給白舍拔出飛鏢上藥,心疼得慌,傅四一定還有後續,白舍如今失去一半內力,豈不是吃虧?!真沒想到,這次竟然會中計。
郎中出去抓藥煮藥了。
秦鰈對白舍道,「你先休息,我出去會兒。」
「等等。」白舍卻是開口叫住他。
秦鰈臉上不好看,站住了也沒回頭。
白舍沉默了一會兒,低聲說,「別去找傅四麻煩。」
「你……」秦鰈有氣,「有交情也是你跟傅四他老子,幹嘛慣著那個小人。」
白舍卻是微微笑了笑,「與其找傅四,不如去找找那個白衣人,正經事要緊。」
「嘖。」秦鰈還是不滿。
石梅勸他,「秦大哥,白舍怎麼說你就怎麼來吧,別讓他生氣。」
秦鰈愣了愣,嘴角抽了兩下,好麼!這麼快就一個鼻子眼出氣了,無奈,只好搖搖頭出了門。
紅葉帶上門追到院中攔住秦鰈,「不行啊,要去弄死傅四那小人!我咽部下這口氣。」
「那回來就得被白舍弄死!」秦鰈儘管不悅,但也沒有要一意孤行的意思,「由他去吧,江湖人講究個義字,白舍若不是那麼重義我也不能服他。算了!」說完,氣呼呼走了。
紅葉跺跺腳,「氣死人了!」
……
房裡,石梅要扶白舍睡下,白舍卻想要下床。
「唉!」石梅急了,「你不準動。」
「我沒事。」白舍卻是一擺手,神色自若,眉頭也解開了。
「你不是要調息……」石梅說到半截,驚訝地看他,「你該不會是故意的?!」
白舍點了點頭,從懷中拿出一瓶藥來,「這是臨出門前霍姨給我的,能防一般的毒藥。
「可是剛剛郎中明明說,你中毒了……」
「那是我有意弄亂了脈象。」白舍將石梅拉過來,在床邊坐下,「我事先吃了藥。」
石梅立刻想起白舍下房頂之前,摸了下鼻子,估計就那個時候吃的藥。
「跟那人一交手,我就知道不對勁了。那人最多和傅四打個平手,所以傅四會節節敗退是裝的。他想要我去救他,可見有埋伏,所以我有準備。」
「呼……」石梅長出了口氣,「嚇死我了,我還說都怪我礙事害你受傷呢。」
「他要傷我可沒那麼容易。」白舍點了點石梅的嘴,低聲囑咐,「別告訴任何人,這事情要先保密,咱們給他來個將計就計?」
「嗯……可是,連秦鰈他們都不告訴?」
「傅四接下來必有別的行動,告訴他們就不真了,怕被他看出破綻來。」傅四摸摸石梅頭髮,「沒事,秦鰈被我騙過很多次了,已經習慣了。」
石梅讓他逗樂了,伸手捏住他袖子問,「那你幹嘛告訴我?」
「本來也想不告訴你的。」白舍說著,伸手輕輕捏她下巴,「不過你跟要哭了似的,有些不捨得。」
石梅臉上微紅,往他懷中一靠,「算你識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