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舍點頭,開啟箱子,果然……就見裡頭有一尊完整的玉佛!
「這不是貘玉,是真的玉佛!「石梅將玉佛拿出來,前後看了看,在底座之處找到了一個機關。開啟機關,從玉佛裡邊取出了一尊小玉佛來,那玉佛的背部刻著紋樣,
石梅想了想,將她從籠屜之上拓印下來的那張畫一比較,就見兩張畫重疊到一起後,才是完整一張圖。
「找到了!」石梅一陣欣喜。
白舍微微一挑嘴角,問,「現在找到了,你可以出來了吧?」
石梅一愣,轉眼望去,就見門口……出現了一個人。
就是那個一直以來假扮白舍,壞事做盡的白衣面具男。
「又是你?!」石梅果斷拿起玉佛就要摔碎它。
「你可別後悔。」那白衣人說著,從門口拉進了一個綁著的人來——霍姨。
「霍姨?!」石梅驚詫。
霍姨輕輕嘆氣,也不說話。
「將玉佛給我,我們兩不相欠。」那白衣人道,「不然的話,秦項連他們很快就會知道鬼刀門避難的場所,那些老少婦孺都會死!」
「你是不是人啊!」石梅惱怒,「玉佛給你,放人!」
那人伸手,「扔過來!」
石梅將玉佛放到了箱子裡,圖紙也塞進去,白舍輕輕將那箱子踹了一腳……箱子滑了過去,那人伸手拿箱子。
這時候,就聽到外頭已經有喊殺聲傳來,眾人就知道大軍已近,看來雙方已經交上手了!
那人拿了箱子,扔下霍姨轉身就跑了。
石梅過來將霍姨解開。
霍姨坐在地上不說話。
「霍姨?」石梅安慰她,「你沒事吧?」
霍姨仰起臉看白舍,「給他一條生路吧,是我不好……我其實早就生疑,只是沒有發現。」
白舍點了點頭,似乎早已瞭然,「放心。」
鬼刀門的弟子到了附近,「少主,秦項連已經被皇上生擒了,戰事結束。」
這會兒,秦鰈也來了,「幫主,人都遷回來麼?」
白舍示意明白了,讓秦鰈照顧石梅,他去去就來。
石梅扶著霍姨等回去香粉宅安頓,為什麼霍姨這樣神色?石梅已經明白——最壞的結果,還是讓白舍猜著了!之前白舍就跟她說過,他懷疑那個白衣人的身份,看來不假,這才是真正的始作俑者呢。
郊外。
那白衣人到了大宇山前,就迫不及待地開啟了箱子,拿出來一看——那白玉佛……
他將白玉佛拿起來端詳了半天,這哪裡是尊佛,根本就是個胖乎乎笑眯眯的招財童子,而在它底座抽出來的是個白色的小觀音菩薩,菩薩背上只有四個大字——阿彌陀佛。連那張圖紙上也就幾個字——你中計了!
「這……」
「玉佛根本不在皇帝裡,早先已經被人毀了。端家的、之前江湖上搶奪的、所有的玉佛,都是假的。而且就算是真的,也毫無意義,因為那個寶藏根本不存在。」
「你說什麼?」那人大吼,「不是,你騙我!」
「該醒醒了,老闊,你害死了多少人,你自己不知道麼?」白舍淡淡嘆息,搖頭,「你做了賊後一直自卑,所以霍姨才會騙你說祖上是皇族,家裡有寶藏,好讓你別那麼自暴自棄。」
「不可能!」那人猛地摘下面具往地上一扔,指著白舍,「你騙我!」
再看那人面容,果然是應該早已經死了的那位——神偷喬老闊。
原來,一切都只是一個局而已。
喬老闊早年淪落江湖,生活悽苦成了盜賊,後來跟霍姨姐弟相認。霍姨已經是火焰堂的堂主,鬼刀門也算一號人物,可他不過是個盜賊。
喬老闊留住在鬼刀門之後,發現周圍都是江湖大人物,而他卻是個人人唾棄的樑上賊。雖然白舍等一直都跟他稱兄道弟,但他始終覺得自己抬不起頭來。
為了追上幾人,他拼命練功,可總是能聽到些風言風語,說他是賊,甚至連霍姨也帶著被不尊重。
喬老闊是個多心的人,很在意。
霍姨看出了這些後,想讓他自信一點,就騙他說,「小闊你知不知道,他們才是凡夫俗子呢,你可是皇族後裔哦!」
隨後,霍姨編了個沒落皇族的謊言給喬老闊聽,還隨口說了句,皇族的古墓就在大宇山裡呢。因為霍姨也知道,大宇山一帶的古墓很多,所以容易糊弄過去。
果然,喬老闊整個人自信了很多。
然而正如之前說的,他是個多心的人,就開始留心古墓、祖宗寶藏之類的事。人心不足蛇吞象,喬老闊整天胡思亂想,若是皇族,會不會留下寶物財富呢?
正巧,那日他在酒樓無意中聽到了端家老爺子和端硯在雅間裡聊大宇山、玉佛和貘玉寶藏的傳說,心動不已。
偷偷到了端家後,他在禁地找到了假玉佛,在追殺的時候受了傷,便用龜息功裝死,於是就引起了這一連串的江湖事件,為的只有一個目的,找到屬於他祖上的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