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風街,陳御史!雷師叔到底如何想的,這點資料在我出發時直接給不就行了,還非要我到了玄京時才通過法陣聯絡才告訴的。看來坊市只有再等幾天再去了,先將雷師叔囑咐的事情辦完再說吧。」
他再單手掐訣,往石臺上輕輕一點而去。
頓時大小兩座法陣的聲音「嘎然」一止,就此停止了運轉。
柳鳴這才一轉身,飄然離開了密室。
一個時辰後,玄京某處遍佈紅牆琉璃瓦磚的豪宅區域前,一輛馬車沿著一條異常寬廣街道飛馳而來,並在一條衚衕前緩緩的停了下來。
車門一打而開,恢復了儒生打扮的柳鳴,從裡面一跳而下,目光往前方衚衕望了一眼,就大步走了進去。
這條衚衕非常長,但裡面卻有隻有五六扇大門,門前大都擺放著大小不一的石獅石虎等雕像。
顯然居住在這裡的都是非富即貴之人,並且能隱隱這些宅院中聽到一些丫鬟僕役的說話聲。
柳鳴飛快走過前面幾戶,一直走到了衚衕最深處,才站到了最後一扇大門前,並抬首往上面懸掛著一塊牌匾望去。
在牌匾中間處赫然用銀粉寫著「陳府」二字。
這座陳府比前面幾家,明顯要荒涼了許多,不但府前地面滿是枯灰土,緊閉大門後面也是寂靜無聲。
柳鳴一打量完即不再猶豫的走上幾步,用手輕釦了幾下大門上的銅環。
「洞洞」的悶響聲,當即從門上一傳而出。
但是過了許久後,大門內還是安靜如初,絲毫不見有人出來開門的樣子。
柳鳴目光微微一閃,正在思量要不要施法直接闖入進去之時,忽然斜著的另外一扇大門一打而開,一個僕役模樣的男子,探頭探腦的伸出頭來向這邊望了一眼。
但他看見柳鳴站在陳府面前後,並轉身看向其時就立刻一驚的忙縮頭,就要再把門關上,卻已經遲了。
男子只覺眼前身影一晃,柳鳴就鬼魅般的出現在了其面前,並用一隻手掌往門沿上上一按,已經關上近半的大門頓時變得沉重無比,無法移動分毫了。
「你要做什麼,這裡可是王大人府邸,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放肆的地方。」這名僕役當即驚怒交加的叫道。
「我不管什麼王大人、李大人,我只是問一句,對面陳府為何變成空的了,裡面人去哪裡了?」柳鳴面無表情的問道,同時按在門沿上的手掌只是略一用力。
「咔嚓」一聲!
看似堅硬異常的大門,頓時被硬生生抓了一大塊下來。
僕役打扮男子頓時一個激靈,急忙將手從門上拿開,並賠笑說道:
「原來是煉氣士大人,陳府自從陳御史被下獄後就已經在一個月前被朝廷收回,其家人聽說現在居住西邊離此相隔兩條街的一處租屋中。大人若想去找的話,去那地方就可找到陳夫人她們的。」
「你可知道租屋的具體位置嗎?」柳鳴聞言,淡淡的問道。
「這個小的就真的不太清楚了。不過陳府有一位老僕人,每天午時都會去街口附近米店買些食物回去。大人若是去米店等候的話,應該能碰到的。」僕役男子點頭哈腰的說道。
柳鳴聽完點點頭,身形一動,人就出現在了數丈外的地方,轉身向衚衕口走去了。
僕役男子長吐一口氣,慌忙將大門一關而上,但等其一轉身,卻赫然發現身後不遠處站著一名身穿青袍的中年男子,滿臉威嚴之色。
「啊,老爺?」僕役男子急忙過去見禮一聲。
「怎麼回事,剛才怎麼聽到門口有說話聲,你在和什麼人說話嗎?」中年男子面帶不愉之色的問道。
「回稟老爺,是這麼一回事,對面陳府好像來客人了……」僕役男子慌忙將剛才發生事情向自家老爺講述了一遍。
「煉氣士!你能肯定對方真是煉氣士?」青袍男子聽完這些話,臉色卻不禁有幾分陰晴不定之色了。
「回稟老爺,要不是煉氣士,咱家門怎會變成這般模樣的。」僕役男一指門上被抓爛地方,忙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