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師姐指點,乾某先前的確自大了一些。」柳鳴心中一凜,神色一肅的躬身稱謝道。
「嗯,看來你倒不是真的自大。這就好說!要是換了你們蠻鬼宗上任那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我馬上掉頭就走。」胡春娘一見柳鳴這般謙虛樣子,倒是滿意的點點頭。
「胡師姐接觸過本宗上任師兄?」柳鳴聽了,卻心中一動。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不用多問了。我沒有和你們宗門上任監察**接觸過,在觀察到到他根本不是一個能合作之人後,就沒有在其面前顯露過身份。直到失蹤前,他也不知道我胡春娘是天月宗**。」胡春娘看出了柳鳴心中所想,不加思索的說道。
「有關這位師兄失蹤事情,師姐身為天月宗監察使者,在玄京又待了這般長時間,不可能真沒有一點線索吧!」柳鳴眨了眨眼睛後,忽然一笑的說道。
「要說真的絲毫沒有,自然是不可能的。但我為什麼要告訴你?」胡春娘聞言,斜瞥了柳鳴一眼。
「要讓師姐白白提供線索,的確有些過分。這樣吧,我和師姐互相交換一些訊息資料如何?這樣對你我都有好處的。」柳鳴略一沉吟後,這般說道。
「交換資料?你才來到玄京多久,又能有什麼訊息可換的。」胡春娘哼了一聲,有些不屑的說道。
「我若說,我知道現在玄京這趟混水的源頭在哪裡,師姐可還有興趣嗎?」柳鳴用手指摸了摸下巴後,微笑的說道。
「知道源頭?你不是說笑吧。此事,我也是剛剛有點眉目二乙醇胺!」胡春娘聞言一驚,盯著柳鳴雙目一眯起來。
「這樣吧。我和師姐各寫一個名字出來,然後共同亮出,看看是否一致?」柳鳴從容的說道。
「各寫一個名字?嗯,這的確是一個辦法。若是師弟真掌握了源頭的資料,才有交換情報的價值。」胡春娘神色一動後,終於點點頭。
於是下面的時間,二人各自取出符筆和一些銀粉,在自己手心中寫了幾個字後,就握成拳頭的湊到一起,並緩緩的同時一亮而出。
結果柳鳴手心中赫然寫了一個「皇室」,而少婦白嫩掌心中卻是「朝廷」二字。
胡春娘見到此幕,神色終於動容了:
「看來乾師弟還真是有些手段,竟然這般短就能摸到一些頭緒了。」
「小弟也是巧合,才能得到一些訊息的。」柳鳴面上絲毫異色沒露,但心中微微一鬆。
他雖然知道了當今皇帝是妖物的訊息,但其是否真是導致玄京異變根源,大半還是猜測之言的。
「好,既然師弟手中真有資料,那就有和我交換訊息的資格了。不過為了公平起見,還是一人問一句吧。你現在最想知道什麼事情?」少婦則神色一正的問道。
「看來師姐真是半點虧不肯吃的!小弟現在最想知道的,自然就是上任師兄失蹤的情報。師姐可知道是什麼勢力下的手?我來的時候,曾今被一群人偷襲過,聽他們言語應該是同一勢力所為的?」柳鳴也凝重的說道。
「師弟被人偷襲了?這群人下手倒還真夠快的。你們蠻鬼宗上任監察**的失蹤,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黑靈會所為的。」少婦先是眉頭一皺,但馬上就平靜的回道。
「黑靈會做的,師姐如何知道的?」柳鳴倒是沒有露出太意外的神色。
這黑靈會如此神秘,原本就是他猜測的物件之一。
「這算不算是第二個問題了?下面是不是該我先問了。」少婦白了一眼的說道。
「呵呵,小弟有些心急了。師姐儘管問!」柳鳴先是一怔,但馬上苦笑了一聲的。
「襲擊你的人中,可有靈徒後期的黑靈使者?」大出柳鳴意外,少婦沒有問皇室的問題,而是先問他上次被偷襲的事情來。
「黑靈使者是什麼?我只知道偷襲我的人中,大半是一般煉氣士,其中只有兩個是真正**者,一個是中期靈徒,一個是後期靈徒。」柳鳴心念一轉後,緩緩回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