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曰!」
胡一飛罵了一聲,又爬了起來,強打精神,跟曾玄黎周旋了起來,好在曾玄黎力氣並不是很大,否則那一腿就能把自己了。也是,估計沒有哪個美女捨得把自己練成肌肉猛獸,練拳擊怕就是健健身,外帶著塑造好身材。
打女人的事,胡一飛還做不出來,也不能像拳擊比賽裡那樣把曾玄黎攔腰一抱,來躲避攻擊,那樣估計曾玄黎能像泰森一樣把自己咬死。他只能像猴子一樣,左跳右躥,躲避著曾玄黎的毆打。曾玄黎氣力不足,但畢竟是接受過訓練,做幾個假動作,照樣能把胡一飛打翻在地。胡一飛四處蹦躂外帶著捱打,只一會,他就感覺喘不過氣,其中幾次摔倒在地,還是因為他蹦得太猛,結果自己把自己絆倒在地。
堅持了有七八分鐘,胡一飛實在是跳不動了,索姓抱著腦袋往那一站,貓著腰,任憑曾玄黎暴揍。
教練在一旁喊著,「小子,動啊,別站著不動!」,最後都不忍心看胡一飛那死豬樣,乾脆腦袋扭到另一邊,指點著角落裡一名練拳擊的人,「注意出手的速度,腳步跟上!」
十分鐘後,曾玄黎也是沒力氣了,盯著胡一飛直喘氣,「小子,這回爽了吧?」
胡一飛趴在臺上呲牙咧嘴,但卻是死不悔改,「太爽了,跟按摩一樣,舒筋活骨!再來幾下會更爽!」
曾玄黎氣極,也不等胡一飛站起來,直接把他按在臺上就是一頓胖揍,揍了十來下,胳膊也是累得抬不起來了,曾玄黎只得作罷,站起來踢了胡一飛一腳,「記住,這次只是個小小教訓,以後再犯賤,可就沒這麼容易了!」
看著曾玄黎跳下臺去,胡一飛還趴在那裡叫喚,「有種別走,再來幾下!」
教練在拳臺下伸著頭,「小子,被揍成這樣了還嘴硬,你牛!下來吧,我幫你按摩按摩,抹點跌打損傷膏!」
「我要是能站起來,就不趴著了!」胡一飛翻了個身,仰面躺著道:「還看什麼看,趕緊上來扶我一把!」
教練也不生氣,搖著頭無奈地跳上了拳臺,把胡一飛提溜起來,「我說,你小子這嘴還不是一般的硬啊,哼都不哼一聲。前幾個被她揍的小子真是熊包,捱了兩下,就鬼哭狼嚎,跟死了爹似的,你小子不錯!」,說完,那教練在胡一飛肩膀上很是欣賞地一記重拍。
就聽胡一飛一聲慘叫,瞪著眼睛吼道:「你手輕點行不行,怕出不了人命咋的?信不信我現在就倒這裡訛你?」
教練搖頭,估計也是沒見過胡一飛這樣的,心說你剛才叫還能少挨點打,現在叫有個屁用。等把胡一飛駕到更衣室,門一關,裡面就傳來了比鬼哭狼嚎還要慘的叫聲,簡直就是撕心裂肺,嚇得幾位正在練拳的傢伙都停了下來,朝那邊更衣室張望著,難道教練和那小子還有什麼殲情不成?
胡一飛被教練按摩之後,就覺得渾身又酸又痛,頓時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來,趴在更衣室的長椅子上硬是起不來。過了一會,更衣室的門開啟,曾玄黎就站在門口,道:「趴在那裡幹嘛,裝死呢!」
「曾玄黎,我警告你,咱們之間現在是兩清了,以後別用這種口氣跟我講話!」胡一飛好歹是坐了起來,很是不滿地看著曾玄黎。
曾玄黎揍完了胡一飛,出了氣,自然是心情大好,笑呵呵地走進來,「看不出你脾氣還挺大的嘛。」,曾玄黎也學著剛才胡一飛的樣,從兜裡拿出50塊錢,「呶,這錢你拿著,買點跌打損傷藥!」
胡一飛瞪了一眼,象一座要爆發的火山,可一轉眼,卻又把那錢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