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一飛迅速開啟dos介面,坐在那裡想了想,假設裡面的東西名字叫做「無畏的青春」,那麼它是以什麼格式來存放的呢,是通用的壓縮檔案,還是個資料夾,抑或是個文本檔案?
撓了撓頭,胡一飛決定先試一下,暫且就把它當做是一個資料夾的名字吧,鍵入命令,移動資料夾「t」裡面的資料夾「無畏的青春」到e盤,結果一回車,提示找不到資料夾「t」。
胡一飛就知道自己猜錯了,有些失望,他再去檢視的時候,發現38g大的資料夾又變成了0位元組,心裡更加有些鬱悶,這影檔案也太強大了,就算你不扔石子進水裡,而是試著去偷窺它裡面的內容,它也會自動消失的。
起身到櫃子裡掏出那塊備份硬碟,胡一飛又把它接到電腦上,沒辦法,只好再恢復一次了。五六小時才能恢復一次,可試錯一次,全部資料都會消失,這真是太變態了,也就是說,自己每天不睡覺,也最多隻有四次猜解的機會!
「我曰!」
胡一飛一陣悲哀,就算自己的想法是正確的,影資料夾裡面的檔名字確實可以從t博士的信中找到,但如果不知道它們是以何種格式存在,估計猜上個一年半載的,也很難猜到真正的名字是什麼。
星期天胡一飛在微藍呆了一天,又出了一趟工,也很簡單,就是中毒了,但沒有發現木馬竊取檔案的痕跡,胡一飛安裝防毒軟體幹掉病毒,50塊錢又到手了。週六周曰,政斧單位大不多數都不上班,能夠出一趟活,也已經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晚上回到寢室,胡一飛又試了一次,他假設裡面的檔案是以壓縮包的形式存在,名字叫做「無畏的青春」,但一艹作,那38g的內容由消失了。
再次失敗,又得等待6小時了。
週一早上起床後,胡一飛的第一件事,就是假設裡面的檔案是文本檔案,名字叫做「無畏的青春」,但結果還是一樣,資料瞬間又消失了。
把備份硬碟掛起來恢復,胡一飛出去吃早餐,順便買了份東陽早報,翻到第二版,發現是報道工商局網站被黑的事。報道中著重提到了小孩被抓後,工商局的網站仍然被黑了,由此推斷,駭客可能另有其人,小孩的父母據此認定是派出所抓錯了人,要求派出所放人,報社的記者也開始跟蹤報道此事,積極關注派出所的後續處理措施。
但截至發稿時,小孩還沒被放出來。
胡一飛看完放下報紙,心裡想著自己是不是還應該再少一把火。那個半夜黑掉工商局網站的人,以及給報社提供線索的,都是胡一飛,趙兵的那些工具中,有一款可以偽裝手機號碼的軟體,可以很好地隱藏自己,阻斷所有追蹤,胡一飛就是用它給報社打的電話。
「老闆,結賬!」胡一飛在桌子上放了兩塊錢,拿著報紙出了油條鋪子,順便就進了旁邊的大紅鷹網咖。
一個小時後,胡一飛接到了cobra的電話,「你現在有沒有時間?最好能來公司一趟!」
「有時間!」胡一飛道,這周要開始考試了,學校已經停課備考。
「那我在公司等你!」cobra說完就掛了電話。
胡一飛似是早有預料,收了電話,就打車直奔微藍大廈而去。
走到辦公室門口,就聽到秦守仁的聲音,「我堅決不同意,胡一飛到公司後,表現得非常不錯,怎麼可以就因為他的一次小小失誤,就跟他解除合同呢!我堅決反對!」
cobra聲音傳來,「一個工商局的網站,他連續處理了兩次都沒弄好,這能叫得上表現不錯?」
「這也只能說是駭客太狡猾了!」秦守仁的聲音不陰不陽,「作為一個實習生,我覺得他已經盡力了,相對於公司裡那些有技術,卻故意拿捏、曠工不肯出活的人來說,我看小胡就很不錯嘛,至少他能服從領導的指派,有大局觀,愛崗敬業,把公司放在第一位!」
「愛崗敬業?」cobra似是有些生氣,「那追查駭客也是他的職責嗎?」
秦守仁有些尷尬,咳了咳,「這事也不能完全怪在小胡的頭上,工商局的同志急於抓到搗亂的駭客,這種心情我們應該理解。當然,小胡在這件事上確實是有些錯誤的,但也不至於非要辭退他嘛,讓他以後注意點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