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慶依然用一種很平淡的語氣說:「我若給祖母下跪,豈不是有辱祖母身份,所以我覺得還是不要下跪的好。」
賀若雲娘猩紅色的薄嘴一撇,眯著眼上下打量他,嘴角露出了一絲刻毒的笑容,她忽然回頭問豆三娘,「你說我要不要他下跪?」
豆三娘連忙諂笑說:「夫人,他自己也說了,下跪有辱夫人身份,我覺得夫人就當他不存在吧!」
賀若雲孃的臉上越來越得意,她最後仰頭尖聲大笑,旁邊還伴隨著豆三娘那貓頭鷹似的喋喋怪笑。
她笑聲一收,對元慶冷冷道:「還算知趣,知道自己身份低賤,以後我都不需要你給我見禮,最好離我遠一點。」
賀若雲娘也不再理會楊峻兄弟,在丫鬟的攙扶下走進楊府大門,元慶望著她肥碩的背影走遠,他淡然一笑,又對劉二叔道:「二叔,我們繼續掛燈籠。」
楊峻兄弟爬起身,楊嶸衝著賀若雲孃的背影重重‘呸!’一聲,「這種女人也配叫楊府的主母?」
他又狠狠瞪元慶一眼,「你真是太丟臉了,沒見過你這麼下賤的楊家子弟。」
元慶不冷不熱地自言自語說:「我的膝蓋可從不給辱我之人下跪。」
楊嶸大怒,「你敢譏諷我?」
「好了!」
楊峻極不高興地拉兄弟一把,「快走吧!耽誤太多時間了。」
他冷冷瞥了元慶一眼,便快步離開了府門,等他們走遠,劉二叔嘆了口氣道:「楊府真是一輩不如一輩了。」
「劉二叔,你在說我嗎?」元慶笑嘻嘻問。
劉二叔哈哈一笑,給元慶的腿上一拳,「你小子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