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元慶卻是在算帳,他要出征,不知兩年還是三年才能回來,他必須要安排好嬸孃和妞妞的生活,他們一共有三十兩黃金和二百吊錢的積蓄,買傢俱和各種家居用品又花掉百吊錢。
另外楊玄挺當楊府管事後,又按照族規,庶子一月最低十吊錢的標準,將欠缺元慶七年的月錢都一次性地補給了他,一共是六百吊錢。
這樣他們手上就有三十兩黃金七百吊錢,這筆錢元慶將全部留給嬸孃和妞妞,他考慮過,就算妞妞築基的藥錢和生活費加起來,這筆錢也足夠讓她們用到自己回來。
同時沈秋娘又找到一份很不錯的差事,她炮藥制丹的技術非常好,楊玄挺便介紹她去京城最大的藥鋪慈濟堂做藥娘,每月能掙十五吊錢,這樣她們母女的生活就真的無憂了。
按照元慶的想法,最好三十兩黃金壓箱底,以備亂世時救命所用,七百吊錢積蓄和嬸孃每月的薪水也能讓她們母女過上不錯的生活,而且他還會關照楊玄挺要時不時來關心一下她們母女的生活。
這些,在他出徵前,都要一一安排好,這樣他才能放心北征。
「元慶,好了嗎?就等你了。」這是嬸孃也在催他了。
「好了!好了!」
元慶將算帳的紙收起來,隨手將一把匕首插進皮靴裡,開門出去。
沈秋娘依然穿著她的布裙,臉上不著脂粉,依然是端莊秀麗,氣質溫婉高雅,她剛剛給丈夫燒了紙,眼角淚痕還在。
妞妞卻不高興地撅起了小嘴,「元慶哥哥,我叫你半天不出來,娘一叫你就出來了,明顯是欺軟怕硬。」
沈秋娘笑著屈指在女兒頭上敲一下,「胡說什麼,你娘什麼時候硬過了?」
妞妞抱頭,脖子一縮,「娘,你這手指關節還不硬嗎?」
元慶連忙撓撓頭笑道:「我剛才是在練功,最後時刻,所以耽誤了,走吧!妞妞,良臣美景,少男懷春,咱們看燈去。」
「元慶哥哥,一般是說少女懷春吧!」
妞妞臉忽然一紅,頓時又羞又急,向元慶抓去,「你這個死牛頭,又故意繞我了,看我不掐死你!」
元慶抱頭便逃,一邊逃一邊叫喊:「嬸孃,是她自己想歪了,不怪我啊!」
「你還敢胡說!」
兩人飛奔跑出門,沈秋娘微笑著看他們奔遠,她將院門鎖上,一家人高高興興看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