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塞軍在隋朝的地位不高,很多都是犯罪之人流放到邊塞充軍,在世人交往中,聽說對方是邊塞軍,首先就會看輕一等,若不是楊元慶有長孫晟的金牌,他們連城門都進不了。
「你們先去利人市賣馬,我回家安排一下,等會兒我們務本坊門口碰頭。」
楊元慶給眾人交代幾句,又對蘇五叔拱手道:「一切都仰仗五叔了。」
蘇五叔呵呵一笑,「無妨,我會安排好一切,公子儘管去,等會我帶大家去務本坊。」
「老康!」
楊元慶又笑著特別叮囑康巴斯一句,「今晚你請客,可別像大利城那樣吝嗇?」
康巴斯嘿嘿一笑,「我請大家去胡姬酒肆!」
眾人在城門口分手,蘇五叔帶著眾人去利人市賣馬,楊元慶則調轉馬頭向務本坊而去,楊元慶的戰馬是五年前從達頭手中繳獲,是一匹極為雄駿的大宛馬,他雖然衣甲粗陋,但戰馬卻一路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還有他的破天槊,也非同尋常,他特地縫製了一支皮袋,將槊頭包裹起來,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楊元慶並不是去楊府,此時楊素在仁壽宮,不在京城內,他便不想回去,而是去找嬸孃和妞妞,那才是他的親人,她們的房子也在務本坊,離楊府約隔有幾條街。
一晃離家五年,楊元慶再次回家,心情十分激動,也很緊張,坊裡的一切都沒有變,賣糖粥的張五爺還挑著發黃的竹製駱駝擔,坐在坊門前招呼生意,相貌沒變,只是鬚髮變白了很多,額頭又添了幾道皺紋。
楊元慶卻相貌變化很大,尤其身材長高變魁梧,張五爺竟然一下子沒有認出他來,他看了半晌,忽然認出來了,「你是....元慶吧!」
楊元慶拱拱手笑道:「張五爺,五年不見了,你身體可好?三郎娶妻成家了嗎?」
三郎是張五爺的兒子,比楊元慶大三歲,小時候常在一起玩,張五爺呵呵笑道:「我身體不錯,三郎前年也成婚了,還給我生個孫子,元慶,這幾年你到哪裡去了?」
「我從軍去了,張五爺,我先走了,有空來看望你老。」
「哎,慢走!」
張五爺想起元慶三歲時,帶著妞妞拿一枚錢來買糖粥時的情景,一晃十幾年過去,這孩子居然長得這麼高壯,而且從軍去了,從軍好呀!有出息了。
這時,張五爺忽然想起一事,臉色一變,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