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成公主準確說是楊麗華的族妹,是宗室之女,但在未出嫁之前她就和楊麗華的關係極好。
她們都是比較親近自然,彼此有共同的語言,今天是義成公主出嫁幾年來義成公主看一眼尉遲綰,笑了笑道:「她其實是大利城的隋軍,一直女扮男裝…替父從軍,我很需要一個這樣的貼身護衛,她也願意,正好這次南下在路上遇到她,她便隨我同來了。」
「大利城?」
楊麗華眉頭一皺問道:「那她不就是楊元慶的手下麼?」
「大姐也知道楊元慶?」
「我和他很熟,小夥子很不錯,重情重義…我很喜歡他,可惜娥英早嫁,又大他幾歲,否則我非召他為婿不可。」
楊麗華毫不掩飾她對楊元慶的喜歡,其實她也說給另一邊的蕭後聽,蕭後看似在細細品嚐蒲桃,其實楊麗華知道,她說的每一個字…蕭後都會聽入耳中。
娥英是楊麗華獨女宇文娥英,早嫁給了八柱國李弼之後,上柱國李崇之子…經城縣公李敏,還生下一個女兒,取名李靜訓,今年已滿五歲。
楊麗華只是這樣說說,但就是這樣說一說,也使義成公主很驚訝,本來義成公主這次回京,也是想向皇兄楊廣說一說哈利湖之戰中楊元慶的功績,她聽說楊元慶並沒有因為哈利湖之戰得賞,令她心中極為不滿…別人不知道哈利湖之戰的重大意義,她卻很清楚。
不過楊元慶居然得樂平公主的青睞,這讓義成公主頗感歡喜,至少楊元慶也有一個後臺了。
義成公主也笑道:「他確實很不錯,在哈利湖,他還救了我一命…這次進京,我也想親自向他道謝,他在嗎?」
義成公主四處張望,尋找楊元慶的蹤影。
「他在,在靠大門的位子,你這裡看不到。」蕭後在一旁淡淡地介面道。
義成公主一怔,她正要開口問蕭後,這時傳來‘當!,一聲鐘響,壽宴司儀封德彝高聲道:「請陛下致辭!」
大殿裡頓時又安靜下來,隋帝楊廣端起酒杯,高聲笑道:「值此良宵,朕首先向樂平公主表達最誠摯的敬意,祝公主芳華永駐,我們先敬公主一杯!」
「祝公主殿下芳華永駐!」
眾臣一起舉杯,一飲而盡,楊廣又倒了一杯酒,舉杯又笑道:「同時朕向所有前來參加公主壽宴的賓客表示謝意,包括我們遠道而來的貴賓,朕深為感ji,現已深秋,正是大熟之時,朕借公主壽宴之機,祝願我大隋天下年年五穀豐登,天下太平,人民安居樂業,各位,我們再飲了此杯!」
「謝陛下!」
眾臣同聲應和,一起將杯中酒喝盡。
這時,鼓聲響起,樂聲陣陣,一群武士打扮的舞蹈藝人衝上大殿,在殿中跳起了熱情奔放的破陣舞。
染干喜歡熱鬧,他看了片刻舞蹈,又搖了搖頭,楊廣在一旁笑道:「可汗不喜歡嗎?」
染干欠身答道:「跳得是很好看,就是太柔了一點,缺乏一種陽剛之氣。」
一旁的蕭後笑問道:「那突厥宴會是用什麼助興?」
「回稟皇后娘娘,突厥宴會一般是用摔跤助興,也有突厥少女的舞蹈,但更多的是比試騎射。」
其實染干的目的就是要往騎射上引,在開皇年間,突厥兩次遣使入京和隋王朝比試騎射,但兩次都鎩羽而過,一次是敗在長孫晟手下,一次是敗在賀若弼手下,而這次染干進京,也帶了三名年輕的神箭手,他一直在尋找機會,突厥為隋臣,直接提出比箭似乎有挑釁之意,所以染干便等待宴會之機,藉口助興來進行比試,輸了不丟面子,贏了也不傷彼此的關係。
楊廣何等聰明,一下子便聽懂了染干的意思,他捋須呵呵笑道:「突厥是想和大隋比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