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昭拍拍他的肩膀,安撫他道:「等你祖父回來,會讓你重新回家族,他不會任他們胡鬧。」
「不可能!」
楊元慶搖了搖頭,「我楊元慶不是麵糰。可以任他們揉來揉去,我的祖父依然是我的祖父。但楊家已和我無干,殿下,明天我想去一趟穎州,給我生母上墳。」
「應該的,但你能不能晚幾天再去?」
「殿下有什麼事嗎?」
楊昭沉吟了片刻道:「我想讓你幫我調查究竟是誰刺殺我?」
「那件事殿下不是想不了了之嗎?」
楊昭搖了搖頭,「我以為是齊王所為,但今天上午他來我府上道歉,我告訴他我被刺殺,他很驚訝,他再三發誓不是他所為。」
「殿下相信他嗎?」
「他畢竟是我兄弟,我瞭解他,我知道肯定不是他所為。」
楊昭冷冷哼了一聲,「這必然是有人想渾水摸魚,想刺殺我而挑起內鬥,我一定要知道這是誰幹的。」
楊元慶腦海裡又出現了那支野鴨羽毛的箭矢。
「殿下,這件事有難度,我只能盡力而為。」
「我知道,沒有證據,很難查證,如果查不到我也絕不會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