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默默點頭,楊元慶的篌術令他們神往……有的明確的目標和方法……他也覺得有了練箭的毅力,那名瘦高年輕火長又大聲道:「從今晚開始,我要苦練三年。」
眾人響起一陣輕蔑的笑聲,有士兵大笑道:「侯君集,你若能堅持三天,我就把這個月的俸祿輸給你。」
楊元慶深深看了一眼這個年輕的侯君集,他一調馬頭,離開校場。
剛來到校場門口,卻見對面有三匹馬疾速奔來「……楊將軍,請等一等!」
有人在大聲喊他,楊元慶勒住戰馬……等對面三人奔近,他才發現,竟然是三名宦官,為首之人是一名老宦官,滿頭大汗。
他們奔到楊元慶面前,三人都累得氣喘吁吁,半晌,老宦官才道:「楊將軍,我們滿京城跑,都找了你一個上午了。」
楊元慶見他們都累得筋疲力盡,心中不由歉然,連忙拱手道:「三位中官,真是抱歉了!」
「沒什麼,楊將軍,我們有聖上口諭,請將軍接旨。」
楊元慶連忙翻身下馬,單膝跪下「臣大利城鎮將楊元慶接旨!」
幾名宦官也下了馬,老宦官肅然道:「傳聖上口諭,朕體諒楊元慶失族之憂,深表撫慰,特賜玉天鵝鎮紙一隻,欽此!」
「臣楊元慶謝聖上之恩。」
楊元慶心中有些感動,沒想到楊廣如此心思細膩,以帝王之尊來關心他一個上鎮將的內心失意。
不過他內心也有點奇怪,楊廣的訊息怎麼這樣快,昨晚上才發生的事,宦官說他們已在城中奔跑了半天,難道一早他便知道了,可是天不亮楊廣就會上朝,很可能他昨晚就知道了,更要命是這和家族醜事一般不會外揚,楊廣怎麼會知道?
楊元慶忽然有一和明悟,楊廣很可能在楊府中安有眼代,這人會是誰?
老宦官將將一隻玉匣遞給他,開啟來,顯lu出了匣子裡的碧玉天鵝,老宦官又道:「聖上讓我轉告你,希望你能理解這隻玉天鵝的含義。」
楊元慶接過,他又笑著問宦官「公公覺得這是什麼意思?」
「咱家也說不清楚,不過這隻天鵝展翅高飛,我想,聖上的意思是鼓勵將軍要志向遠大,目光長遠,不要因為家族的失意而困擾。」
楊元慶默默點了點頭,天鵝的意思還代表草原,恐怕楊廣的意思還打算讓他在邊塞發展。
楊元慶將玉匣收好,卻從馬袋中mo出三錠黃金,一錠二十兩,兩錠各十兩,塞給了老宦官「辛苦三位中官替我奔跑一個上午,這是我的一點心意,請三位中官笑納。」
「不!不!這個不太好。」
老宦官只是一種禮節xing的推辭,臉上早笑開了huā,黃燦燦的金子動人心,他們怎麼推遲得掉,老宦官笑納了,暗贊楊元慶會為人,出手大方,不讓他們白跑一個,上午,他也笑道:「在下李全忠,負責聖上起居,楊將軍有什麼事需要幫忙,儘管來找我。」
說完,他又覺得這句話太淡了,又低聲道:「楊將軍,我還有一個小小的建議,讓楊將軍考慮。」
「公公請說!」
李宦官見四下無人,便低聲道:「楊將軍被家族革籍,雖然聖上不在意,但對楊將軍的名聲還是有影響,尤其士族名門很看重這個,楊將軍最好造一個……勢,要讓世人明白,楊氏家族是迫於某種勢力的壓力才把楊將軍趕出家門,而並非楊將軍的品德出問題。」
楊元慶沉思片刻,他原以為很多事情不必說,大家心裡都應該明白,但他不僅需要在名門士族中保住名聲,而且也要讓普通民眾明白,要自己被迫害這件事成為所有人的共識。
還是這些老宦官思慮周全,考慮問題比自己想得深遠,他又沉聲問:「請公公提示,我該從哪個方向去造勢?」
李宦官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老於世故的jiān笑,附耳對楊元慶小聲道:「齊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