妞妞吃了一驚,她終於有點明白王默的意思了,她向後退了兩步,「你們....要殺他?」
王默的語氣裡漸漸流『露』出了一種威脅,「殺不殺他在於你,如果你配合我們,寫一封信給她,懇求他不要告發,我們可以答應你不殺他,而如果你不肯寫,那抱歉了,我們明天就要殺掉他,除掉隱患。」
妞妞冷冷笑道:「我明白了,你們沒有我的筆跡,否則你們會寫一封假信給他,所以你你們才來威脅我。」
王默嘆息一聲,「出塵姑娘,你確實很聰明。」
他忽然語氣一變,「不錯!我們是在威脅你,他的小命就掌握在你手中,如果你想要他死,那你儘管置之不理。」
「別痴心妄想了,我不會寫任何東西,寫了他才會死得快,我勸你們不要去惹他,否則你們會後悔莫及。」
「那就等著瞧吧!」
王默聲音消失了,忽然房間裡噴滿了濃煙,妞妞彎著腰,捂著喉嚨劇烈咳嗽,最後她身體一軟,暈倒在地上。
.........
次日天還沒有亮,都會市的大『門』緩緩開啟,楊元慶立刻騎馬奔入,他昨晚擔心一夜,唯恐妞妞出什麼意外,不過他也看見張仲堅在關閉市『門』的最後一刻離開了都會市,他才略微放下了一顆心。
楊元慶加快馬速,片刻便奔至萬『春』茶莊『門』口,他給夥計說了一聲,很快一名執事奔了出來,拱手笑眯眯道:「楊公子是來找出塵姑娘吧!」
「是!她在嗎?」楊元慶含笑問。
「在的,在收拾東西,說是要搬家,楊公子,你進來坐一會兒,喝一口茶。」
楊元慶已知萬『春』茶莊背景,怎麼還可能喝他們的茶,他搖了搖頭,「我就在外面等她,多謝你們好意。」
「這個.....要不我帶你去找她吧!出塵姑娘的東西比較多,可能一個人拿不了。」
楊元慶看了他一眼,便點點頭,「好吧!請前面帶路。」
執事心中暗喜,轉身向臺階上去,楊元慶跟了上來,可走了還不到兩步,楊元慶卻迅猛勒住了他脖子,將他拖下臺階,一把雪亮的匕首抵住了他的咽喉,楊元慶冷笑道:「你這麼千方百計哄我進去,裡面是擺下了鴻『門』宴麼?」
「公子,沒有的事。」
楊元慶手微微用力,匕首刺進他咽喉,血光迸出,冷冷道:「我殺人如麻,殺你如『雞』,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不說,我割斷你的喉嚨。」
血已經流滿脖子,執事覺得疼痛難忍,渾身沒有一點力氣,但他卻依然嘴硬道:「我一片.....好意!」
這時,楊元慶已經看見了店鋪內的刀光,十幾名大漢拿著刀要衝出來,卻又被喝喊回去,他匕首一拉,割斷了執事的咽喉,一腳將他踢開。
楊元慶翻身上馬,從馬上摘下破天槊,一縱馬衝上了臺階,店鋪大堂內已經沒有一個人,只有一扇小『門』開著,直通後院,從小『門』內也看不到任何人影。
楊元慶冷笑一聲,他縱馬至小『門』,卻不進『門』,長槊猛地一戳旁邊的牆壁,鋒利的長刃刺穿了牆壁,只聽牆後傳來一聲慘叫,一名執刀大漢栽倒在『門』口,破天槊已將他後心刺穿,鮮血染紅衣服。
小『門』內傳來一片驚呼,倉惶的腳步聲響起,躲在小『門』兩側走廊上的大漢紛紛後撤,楊元慶衝進小『門』,兩邊走廊已空無一人。
楊元慶忽然惱怒起來,他知道妞妞肯定出事了,他退回大堂,揮槊一挑,將牆上一盞油燈挑翻,落在幔布上,火苗迅速燃燒起來,片刻之間,大堂內已是濃煙滾滾,楊元慶慢慢退出大堂,就在這時,大堂櫃檯下傳來一聲恐懼的尖叫,一名躲在櫃檯下的夥計受不了煙燻,從大堂內狂奔而出,楊元慶用槊杆一拍,將他拍倒在地,槊刃頂住他前『胸』,厲聲喝道:「說!出塵姑娘在哪裡去了?」
夥計並不是南華會的人,他親眼目睹楊元慶殺人放火,早已嚇得魂飛魄散,連聲哀求,「饒命!饒命!」
「想活命就說!」
夥計嚇得連忙說道:「具體我也不知道,但昨天夜裡,有兩輛馬車離開了茶莊,馬車都遮得嚴嚴實實。」
「是什麼時候,都會市大『門』關閉之前還是關閉之後?」
「關閉之後,大概已經過了一個時辰。」
這時一支箭從茶莊內以拋物線『射』出,『射』向楊元慶,箭上有一封信,楊元慶隨手接住,他『抽』出裡面的信,信上只有一句話,‘張出塵在咸陽白羽酒肆,命不過午。’
殺機在楊元慶心中迸發了,他緩緩回頭,看了一眼濃煙滾滾的萬『春』茶莊,調轉馬頭疾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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