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應該有體會了。你也許一直記得他,但是絕對不會是愛他。這麼多年過去了,少女情竇初開的那絲情意早就磨鍊了。只是,你恨著宗門長輩,恨著佔有你的男人。所以,你始終拿死去的少年提醒自己。讓自己別忘記這恨。」
蝶韻腴呆滯在原地,兩眼也沒有焦距。恨,他是恨宗門長輩,是恨那個可惡的男人。可是恨真的過對少年的愛嗎?我真的不愛少年嗎?!
羿鋒談了一口氣道,「你還是叛逆的,你已經不愛少年了,而是恨極了那些剝奪你追求幸福的人。」
蝶韻腴好像並沒有聽到羿鋒的話,她已經呆滯在原地。羿鋒笑了笑,這女人心結很大的,不管自己能不能解開她的心結,她都必須認識到什麼才是在心中佔主角,要不他活的很累。
對這個對自己還行的女人,他能幫一把就幫一把?!
「那你認為我改怎麼做?」蝶韻腴突然響起的悅耳聲音,證明她已經接受了羿鋒說的事實。
「很簡單。既然你這麼恨,那就報仇!把他們都毀了!」羿鋒笑了笑說道:這女人一直在心底用愛給自己做幌子,其實就是不願意接受恨的事實。或許是因為對方勢力太大,也或許是因為他對宗門和那男人有感情了。
蝶韻腴一愣,隨即哈哈的笑了起來,剛剛的那絲陰鬱消失的一乾二淨:有意思,太有意思了,羿鋒居然開口就要毀了他們。要是他知道,他們代表的是什麼?還會這麼說嗎?!
「羿鋒,你知不知道他是誰?」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宮中的某位娘娘吧。」羿鋒笑了笑,剛剛還不確定,現在她已經很確定了:蕭公稱呼夫人,蝶韻腴自己說她被關在籠子裡面養著。還有湘妃怨讓其哭的慘不忍睹。這一切都確定了。
蝶韻腴含笑的看著羿鋒,「既然你知道,你還敢說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
羿鋒滿不在乎的說道,「在我眼中,只有我愛的人與愛我的人兩種。其餘人死光都不關我鳥事。別說你要滅一個帝國皇帝,你就是世世代代的殺也不關我啥事情。只要不會影響到我就行。」
「你很自私!也很混蛋!」蝶韻腴對羿鋒下了一個評價。
「謝謝!」羿鋒笑道,「那你準備選那條路呢?報仇?還是繼續自我欺騙?」
蝶韻腴笑了笑,沒有回答羿鋒,反而轉頭看向羿鋒定定的說道,「羿鋒,做我弟弟吧。」
羿鋒一愣,隨即明白她的意思,這會她是真的想自己做他弟弟了,而不是剛剛的玩笑。
羿鋒笑了笑說道,「只要你剛剛說的那個賭約還算數。我就答應。」
蝶韻腴雙頰猛地燙,她風情萬種的瞪了羿鋒一眼,最後才咬牙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