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萱的語氣,讓蝶韻腴呆滯在原地,她和趙老對望了一眼,都看到了其中的驚訝:這寧萱什麼時候會出現這種語氣了?!
寧萱望著眼前受著重傷的男子,心頭也複雜的很。對於第一個看光自己身子,摸遍自己身子任何一部位的男子,總有一種別樣的情愫。
羿鋒笑了笑,對著寧萱解釋道:「我經脈俱斷就是金鷹宗人下的手。」
「什麼?!你經脈俱斷?」蝶韻腴驚訝出口,眼中古怪的看著羿鋒:你經脈俱斷,怎麼可能擁有如此強悍的實力?!
羿鋒轉頭看向旁邊散著萬千風情,惹人心火的蝶韻腴:「待會給你解釋。」
對於這個把自己真當弟弟的女人,羿鋒心底還是升起道道溫暖的。
蝶韻腴也沒有繼續問下去,然後轉頭對著寧萱說道:「謝謝寧宗主剛剛伸援手了。」
寧萱笑了笑,優雅淡然的說道:「我想,就算我不出現。碟妃也不會出事對麼!」
兩個都極其優秀的女人站在一起,有種爭妍鬥豔的感覺。寧萱和蝶韻腴不得不承認,眼前的女人都絲毫不比自己差,甚至某些方面都勝對方一籌。
「寧宗主誇獎了!」蝶韻腴笑了笑,既沒有反駁,也沒有承認,一切兩人心中有數。
羿鋒望著眼前同樣美麗,同樣傑出的女人,他眼神一動不動,肆無忌憚的打量著比較。
蝶韻腴似乎想和寧萱爭上一把,媚數總在不輕易間施展出來,皇室娘娘的高貴雍容也完全的體現在她身上,頓時讓其的魅力提升了幾個層次不止,讓羿鋒看的喉嚨滾動不已。心頭不住計較:推到,推到,再推到。
羿鋒深吸了一口氣,顯然受不了這魅惑到極致的兩女人的魅力。他只得開口打破平靜,對著兩人說道:「喂,你們兩人也照顧一下傷員啊,再這樣下去。本少被火焚身而死了。」
兩女聽到羿鋒的話,忍不住雙頰紅,心頭嗔罵了一句。
「你這樣的傷,以你的本事。應該不礙事。」寧萱淡淡的說道,自己那麼重的傷你都能讓我一天之內行走自如,你這些傷想來也不是什麼難事。寧萱想到那次療傷的旎旖,她心頭就忍不住泛起點點漣漪。
「嘿嘿!那可說不定,我現在身邊沒有一點藥物。就是想治也難啊,何況醫者不能自醫。我還是很危險的。」羿鋒信口胡扯道。
寧萱白了羿鋒一眼說道:「說吧,你又打什麼主意?」
寧萱雖然和羿鋒相處不久,但是對他的脾性還是瞭解一點的,聽他的話,就明白他有起什麼主意了。
「其實也沒什麼了,你身上應該有紫金水麼?隨便給我百八十瓶就可以了。」
羿鋒的一句話,讓所有人深吸了一口涼氣:紫金水?還百八十瓶?!這可是五階頂峰藥品,可以媲美六階的療傷聖藥。就算是在皇室,這東西也是珍貴萬分。虧你還好意思開口,還開頭的怎麼輕鬆。
蝶韻腴看了一眼羿鋒,現在算是對羿鋒對了一份瞭解了。不過,她對羿鋒對你寧萱的語氣更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