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優勢很明顯,擺在他前面就是一條路,走下去就行。而他們這些人前面的路卻早已荒蕪,要前行,就得開路。相比之下,楚家強肯定要比別人走得更快更遠。
路上,通過戴老得述說,鍾懷國才知道楚家強中醫水平到達怎麼一個逆天的高度,幾乎是疑難雜症的殺手。
看見楚家強坐下門口的龍眼樹下,一雙拖鞋、一條中褲、一件背心,翹著二郎腿,百無聊賴地咬著一根牙籤,鍾懷國實在很難想象,這會是一箇中醫高手,還是頂尖的。
「家強,救命呀!」鍾懷國遠遠地就大喊。
楚家強眉頭一皺,心頭一跳,暗道那群老校友不會出了什麼事吧?要是有什麼冬瓜豆腐,那就罪過了,畢竟是他帶來的,多多少少總有點責任吧?
「誰出事了?」楚家強連忙追問。
鍾懷國頓時笑了,剛才故意嚇嚇這傢伙的,他指著自己,半開玩笑地說道:「我呀!你沒看出我的病情嗎?戴老對你評價可是很高呢!」
這時,楚家強才認真看鐘懷國。當初第一眼看就知道有些毛病,但誰沒有一點毛病?完全健康的人鳳毛鱗次,他沒必要總用神識查探別人體內情況。
「嗯?鍾叔,你這酒精肝不是一般的嚴重呀!」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鍾懷國的酒精肝加上其他的毛病,如不及時治療,就只剩下三五年命了。
中醫屬「脅痛」、「積聚」、「痞滿」等範疇。其病因病機為酒食不節傷及脾胃,脾失健運,水溼內停,溼聚成痰,痰鬱日久化熱,痰溼阻滯,氣機不暢,瘀血內停,阻滯脈絡。
鍾懷國舉起拇指,讚揚道:「厲害,也是一眼看出來。怎樣?還有得救嗎?」
楚家強見他說得那麼灑脫,明白他也很清楚自己的情況,於是點點頭:「這世界相生相剋,沒有不能治療的疾病。不過,鍾叔你的情況屬於病入膏肓那種了,得慢慢治療。如果可以的話,在這呆一兩個月吧!治好之後,還是少喝酒為妙,你的肝部受不了二次傷害。」
鍾懷國又是一呆,真能治療?戴老似乎預料到會是這個結果,挺感興趣地問道:「小楚,你要怎麼治療?」
「傳統來說,就是針灸加上藥物治療,裡外夾攻。不過,這也屬於一種慢性中毒,老道士曾經煉出一種百解散,服用一個月左右就差不多了。之所以留下來,是因為服藥期間,最好是在閒適輕鬆的環境下,不然會消耗藥力。」楚家強並不打算動不動就是用真氣救人,弄得太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