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士的頭頭雖然不知道火之法皇是什麼東西,他卻知道灰矮人那把磨得精亮的斧頭有多危險,也看得出來一個全身鎧甲的男子很難對付。
於是他說:「朋友,別妨礙我們辦事。馬上退開的話,我可以不予計較。」決定。
「人類的姑娘……」血斧也提起巨斧,準備要大幹一場的樣子。
「喂,艾凡娜,他們應該是……」
喜夫話還來不及說完,那名少年卻搶道:「你們這下可慘了!我的老闆過來支援了,識相的話,就拍拍屁股乖乖的滾回去吧!」
「什麼!」
戰士頭頭正感到驚訝時,少年馬上對那名頭頭丟出鴿蛋大的石頭。他的動作就像在滾沸的油中倒入水滴似的,挑動那一觸即發的緊張氛圍。
對方動手。
無奈之下,艾凡娜為了自保,只好反擊。
「思沃德小心點!」
「哇,真是的,死小鬼頭竟然來這套!」喜夫氣憤地罵著,抽出兩把匕首好自保。場。
「血斧先生,請您守護公主。」
「咦?」血斧楞了一下,卻沒有停下腳步,停止衝殺。
他認為艾凡娜的分配一定是錯誤的,守護公主這種工作,再怎麼樣也該是聖騎士的責任,要衝鋒陷陣,當然是交給勇猛強悍的灰矮人才對。
「那可是武藝高強、最勇猛的灰矮人才辦得到的事情!血斧老大,這件最艱鉅困難的工作就拜託你啦!」喜夫馬上灌上迷湯,才打消血斧大開殺戒的念頭。
艾凡娜並不懼戰。為了維護法理,火之法皇的牧師必須提起聖錘捍衛公理,可是在是非曲直尚未明朗之前,並不宜濫用武力。
因此,思沃德的闊劍並未出鞘,連劍帶套的揮動,威力依然驚人。思沃德的劍法紮實,威力十足,不過他本身較不知變通,所以只有用這種方式降低殺傷力。並不容易造成致命的傷害。只是不論思沃德的闊劍還是艾凡娜的聖錘都威力十足,被敲中後,可不是腫一兩個包就算了的。
那些戰士的武器雖然不錯,訓練也相當實在,可惜碰上包覆在全身鎧甲下的思沃德,長槍的刺擊根本穿不透受到祝福的鎧甲,光是思沃德一人就壓制十多人。剩下的,也被艾凡娜的聖錘輔以神蹟的攻擊吃得死死的。
「真是沒意思。那個騎士怎麼不把劍抽出來,這種打法要打到什麼時候啊!」血斧越看越覺得不過癮。
「話不能這麼說,這些人好像是十車城計程車兵,我們是送公主回來的,又不是來這裡找十車城麻煩的。」喜夫搭腔。
「你這偷偷摸摸的壞石頭,怎麼沒在幫那個人類女人?這個頭腦有問題的人類女人就交給你照顧了,由我來為這場爭執做個完全的結束好了。」
「我?」偷偷退出戰鬥,回到拉克希米旁邊的喜夫,以一副理所當然的態度說道:「這種小場面用不著我啦!嗎?」
「是這樣嗎?」
「當然是。」
「哈,說得也是,這些雜碎還不配本大爺出手!」
很快的,戰鬥的勝負就要揭曉。
已經有近半的戰士躺在地上,雖然剩下的還很努力作戰,不過他們的恐懼已經很明顯地寫在臉上,可是好像有某種力量在鞭策他們繼續奮勇作戰,即使明知不是對手,也不能後退。
戰士的頭頭見情勢不妙便抽出佩刀,刀柄上的孔雀石跟著發出淡淡的光芒。奇怪的是,那把佩刀卻沒有發揮特別力量,雖然孔雀石發出魔法的光輝,戰士頭頭也只拿它當一般的武器在用。
就在這時候,那名少年卻躡手躡腳的要偷偷趁亂離開,不過他的作為,不可能逃過眼尖的喜夫。
「喂!別想惹了事就這樣跑開,況且想逃,也要等情勢不利再逃吧?」喜夫拉住少年。
「拜託,你眼睛長哪去了?這些人是有點實力啦,不過絕不是那位騎士大叔的對手。就算騎士大叔非常不小心的失手,這裡還有灰矮人戰士中的戰士血斧大爺。你要跑,至少要等艾凡娜把那些人擺平,把事情說清楚再跑。」
少年急道:「笨蛋!再不跑就來不及了!你以為我是怕那些人嗎?」
「不然呢?」
轟轟……
突然間,大地好像震動了。
「怎麼回事?」喜夫道。
「完了!來不及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