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他已經完全沒辦法了。
現在他已經無法控制神像,以他的兵力根本無法對付艾凡娜他們。要是小公主薩拉尤尼能開尊口命令神像,事情就能解決,可是一個小小待罪之身的十夫長,就是向天借膽也不敢請求公主開金口下命令。
「你還要浪費我的時間嗎?」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十夫長拼命磕頭,情急之下只好說道:「我……這……佩刀好像出問題了……守護神不受我控制了……」
「真是稀奇啊……」
薩拉尤尼翻開幔布薄紗,露出半張秀麗的臉孔。
她往神像那望去,見到兩名女性、三名男性,以及一位矮人。一個是面黃肌瘦的少年,一個是賊頭賊腦的青年,還有位中年的戰士,這些人看起沒半個是魔法師,難道問題是出在女人身上?
一名女子好像受傷了,另一位……呼一聲。
難怪十夫長無法控制守護神,小小的十夫長所下達的指示,哪能跟流有皇家血液之人的旨意相比?別說是十夫長了,在十車城內,唯一能由拉克希米那搶來守護神指揮許可權的人,僅有十車王一人。就算是薩拉尤尼與拉克希米的旨意相駁,最後守護神還是會以拉克希米的指示優先。
可是失蹤多日的拉克希米怎麼會突然出現在城外?薩拉尤尼心中除了疑惑還是疑惑。
「爛石頭,你們到底想怎樣!別讓俺等太久了。要打還是幫忙教訓這個沒用的傢伙,快做決定!別在那礙眼了!」血斧還不知輕重地喊著。
「十夫長你退下,這裡由我處理。」
「可是……」
「嗯?」
薩拉尤尼音調略微提高,十夫長馬上嚇得連滾帶爬地退開。十夫長被罵跑了,好像很失望的樣子。
薩拉尤尼輕敲轎緣,轎伕們馬上將轎子放下,一位女侍同時端來鏤金鑲銀的矮梯。另外有兩位女侍小碎步地奔來轎前,為公主撥開幔布。
薩拉尤尼走了出來。
喜夫眼睛發直,差點沒流出口水。
薩拉尤尼衣著風格,與拉克希米正好是天秤的兩端。
拉克希米是清秀高雅、豔而不妖;薩拉尤尼則是性感嬌媚,她的上半身僅穿著針織秀麗的胸圍,不過這寬僅僅十公分左右的高貴布料,怎能包得住她那偉大的雙峰?
下半身覆上多層次的彩紗長裙,這色彩鮮豔的紗裙雖長抵地面,可是雙邊開岔卻又直至腰間。薩拉尤尼秀足輕移,左右大腿分次展露,直叫人臉紅心動。
左右護衛緊跟著,還有女侍不停地鋪上粉紅地毯,為薩拉尤尼開道走近。
「哇……真是性感尤物,要是讓我上一次,就算死也甘願……」
薩拉尤尼終於走到艾凡娜前方。
她看著拉克希米依在艾凡娜身上,見她走近,卻似看見陌生人,怕生地抓緊艾凡娜。
再看艾凡娜,她的神情中沒有害怕,也沒有想要對權貴低頭巴結的形穢神色。
「她應該不是擄走姊姊的惡人才是……」薩拉尤尼當下做了這樣的判斷,然後便道:「尊貴的客人,容我代那愚昧無知的下人道歉,也感謝你將皇姊帶回,就讓我馬上帶皇姊回城,好讓父王放心。當然,諸位客人也請一併同行,接受十車城由衷的款待。」
幻幽與古柯兩人由十車城內走出。
「你那邊怎樣?」古柯問。
「呵……滿有趣的,公主失蹤的訊息竟然沒傳開呢!好像拉克希米還在城內似的。」幻幽道。
「跟我打聽到的一模一樣。真是傷腦筋,我們帶回來的,不會只是一個長得像拉克希米的女孩吧?」什麼。王宮護衛的人數與嚴密度,很明顯比以前多上許多。你可別告訴我那些人會閒著沒事,找自己麻煩。「幻幽道。
「不過,我們要找管道可要多加小心了。畢竟能把公主帶出城的人,很可能就是能夠進出王宮的人物。要是不小心找錯人,別說要討賞了,恐怕還會死得不明不白。」古柯又道。
「哈,這件事就交給我。我會運用魔法找出可以信任的人。」
「這種時候,有位擅長幻術的人還真方便。只是你頂力幫忙,不怕得罪十車城那些想要謀害長公主的勢力嗎?」
幻幽道:「無所謂。反正魔法師在十車城本來就是不受歡迎的人物,他們只有需要時才會想到魔法師,這回我只要得到十車王的賞賜,何須理會其他人?反正我要的只有十車城供應我研究魔法的珍貴材料,至於得罪人就得罪人,出了十車城,我還會怕那些人嗎?」民證倒是滿有用的。「
兩人就這麼討論著明天該怎麼打探正確的管道,好讓他們將公主送到十車王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