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符文順利形成。是機會了。
眼皮好重,可惡,血都將眼皮給粘住了,快睜開啊,要是魔法的光芒還有唸咒的聲音驚動半獸人,又要前功盡棄了。
眼睛睜開了。
咦!半獸人已經倒在地上了?胸口的是……被魔法飛彈打中的焦痕?
只記得一心想要完成法術,可是沒念咒,也沒用手勢……好像有感覺到魔力的流動與聚集……
在半昏半醒之間完成法術了嗎?
太好了,再來就只要用魔法打斷繩子……這不會太難的……干擾者已經消失。
一陣開門聲傳來。
天哪,怎麼在這時換班,不管了!去吧,魔法彈!
數顆紅色的魔彈打向門口,魔彈撞擊到無形的障壁而後消散。
「喔?真行啊,不到兩天就學會啦。哈哈哈,不錯,不錯。果然有潛力,資質高,給點壓力果然有用呢。人就是賤,不給點苦頭,就不會竭盡全力啊。」
費格德。奧森……你這個惡鬼……
別得意,總有一天我會超越你,將你踩在腳下的……
第九章祭典迷宴之六
陰晴不定的火把照得石室鬼影幢幢,溼冷的感覺,讓鞭打造成的傷口產生加成的疼痛。
星狩睜開眼睛,看到自己正處於石室之中。雙手被吊地來,胸前背後隱隱作痛。
「這是……我還在作惡夢嗎?」想要移動,手上的鐵銬牽動鋼鏈,發出聲響。
星狩快速地檢視自己的狀況。上半身赤裸,前後各有幾道紅腫的傷不算太嚴重,或者說以星狩的標準而言,這還不算什麼。
身上的施法用的藥劑與寶石全被取走了,兩根魔法權杖、手上的戒子也被扒下,本來掛在胸前的歐泊石項鍊及以星熙送的巫法牌組,全都不在身上。
除了他還穿著一條褲子外。
是薩拉尤尼下藥的。可是她有什麼理由要這麼做?
星狩想了想找不到原因。
他在十車城的活動一直都很小心,雖然與部分的權貴有來往,但是並未樹敵,就算有也清理得乾乾淨淨,就算與他有交易的大臣的敵人也不可能找他下手,畢竟星狩是外圍的人,除了恐怖活動外,無法影響十車城的政治運作。
「你醒來啦?」幾乎不帶感情的女子聲音,如鬼魅般的飄出。
這名女子在星狩醒來之前就待在石室內,氣息隱藏得非常完美,若不出聲,星狩恐怕還不知曉她的存在。
穿著十車城傳統的服飾,全身包得緊緊地,連臉孔都被面紗給遮著,教人無從猜測她的身分。
「藥似乎下得太重了,本來是怕你有抗藥性。不過……你做的訓練似乎只針對毒藥,而非迷藥。」
「你是誰?」
「你不認得我,不過我卻認得你。」女子的語氣依然保持平靜,不過星狩卻察覺這是故意壓抑的平靜。
「哈……想不到會這麼快……老天見憐,給我這個機會啊……哈哈哈……」女子發出瘋狂地笑聲,失去了原有冷靜。
半晌,笑聲停下,女子恢復了平靜,走到旁邊的桌子。
星狩原以為她要拿什麼刑具出來,結果只是將桌上的東西一件件拿起檢閱。
「一小袋金幣、來自荒煙山脈的紅寶石、碎鑽、金沙、銀粉、鑽石塵、妖精粉末、仙靈塵、返土玉、水藍寶石、上好的水晶、煤玉,還有分門別類的藥劑……準備得真周到。」
「還有這是什麼?」女子再拿起魔法的權杖,把玩了一下又道:「這不是閃電術的權杖嗎?好危險的玩具。這把,呦,是強酸箭。還有衝擊戒子,解除法術的魔戒,真是驚人呀,如果跟你正面衝突絕不會有勝算的。咦?紙牌……連巫法牌上都帶有魔法。喔,還有個木笛?看不出來你會用這種東西。」
「小姐,我們有過節嗎?」
女子像飄浮般地走向星狩,伸出白淨的手指貼在星狩的胸膛,慢慢地滑下。
「你不記得啦……這也難怪,我改變太多了。連聲音都變了……這一切不都為了你……」
她靠上來,隔著紗朝著星狩臉上吻去,不停地吻著,向下移動吻到脖子,再向旁移動,吻他的結實的胸膛。
「啊!」一陣劇痛。
她移開了。嘴角沾上了血,咬下星狩一口肉。
「終於實現了……」她恍神地說道:「啃你的肉,喝你的血,扒你的皮,燒你的骨……這就是我一直想做的事。哈哈哈……」
女子發出淒厲的笑聲。
「這一次,我將使你永遠記住我,然後讓你抱著這個回憶走向地獄。」
星狩卻是滿不在乎地說:「地獄?我不早在地獄中打滾了。」
「是這樣嗎?」女子突然向後轉。
星狩抓緊機會默唸咒語,魔力瞬間集中,符文成形,激盪的電流宣洩而出,不分敵我同時攻擊了自己與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