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前卻道:「過去的事情就已經過去了。我敢保證偷走那把劍的人,絕不是還活在霧隱村裡的任何一個,畢竟那已經是好幾十年前的事情了。而且拿走那把劍的人一定非常後悔,因為那把劍與其說是受到騎士聯合嚴密保護的國寶,倒不如說是騎士聯合在看管一件非常危險的物品。」
「非常危險的物品?」
長老道:「是的。那把劍,我們原本是將它供奉在神堂之前,可是它的魔性實在太可怕了,我們才派出意志最堅定的真忍將它帶到火山口,然後將它拋下火山,可是……」
星狩接著說道:「它具有自有保護的力量,連岩漿都無法摧毀它。」
「是的。那把劍還喚來了可怕的鬼,保護著它。而且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群鬼跑出來,所經之處不留活口,殺戮會持續到鬼眾被消滅殆盡為止。」
「既然如此,你們大可遷村。憑你們的實力,在任何地方都可立足,何必與惡為鄰?」
長老道:「這……不行,我們好不容易才這安身立命,怎麼可以拋棄家園。」
「你們還真念舊啊。算了,反正我來這裡,是要幫助備前,就順道幫你們除去惡鄰好了。」星狩明白霧隱村不肯離開這,絕不會是因為要固守家園。
這些人分明就是由其他大陸移居至此,看他們的長相,與備前有幾分神似。
而備前的父親,則是由東方逃往神恩大陸之人的後裔,這些人八成也是像備前的祖先一樣,是由東方的國家逃來此地。
既然已經是失根的浮萍,那麼為了生存,就該選擇更好的環境,豈有死守險地之理?他們不想說破,星狩也不打算多問。
反正星狩只打算幫備前取回東西,必要時,拿到東西就開啟異界之門逃之夭夭,將麻煩留給霧隱村也無所謂。
晚上,星狩被帶到上忍用的房間。
所謂上忍用的房間,其實也沒比較豪華,只是空間較大,房內並無精美的裝潢、也沒有僕從服侍。
星狩原以為,因為他在酒宴得罪那些上忍,才被如此對待。可是當他使用巫師之眼窺視村中其他的房舍後,發現上忍與一般人的房子還真的沒兩樣。
然後,星狩又想到長老招待的那餐,其實一點也不豪華,這裡的上位者與下位者吃的、用的並無太大的區別。
真有什麼不一樣,就是受人尊重的程度,而這種敬重的態度則是出自內心,並非在表面上裝模作樣,口服心不服的應付了事。
現在想起來,星狩才覺得,這裡的當權者與十車城的貴族,實在差太多了。
「幫幫這些努力生存的人,其實也無所謂……」腦中浮現這種想法,星狩嚇了一大跳。
「我是被艾凡娜給洗腦了嗎?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星狩想到了自己的父親,如果是父親那樣偉大的魔法師,一定會義不容辭地協助有困難的人吧……
「咳!大爺……」貝卡卡突然由背袋中冒出來,打斷星狩的思緒。
看到貝卡卡,星狩才想起他要求蝠魔藏在行李中,別叫人瞧見了。
再怎麼說,貝特魔也是公認的邪惡生物,是帶來混亂與殺戮的兇星。星狩不希望被人誤會他收只貝特魔當寵物,不過他並不是怕被人當成危險可怕的魔法師,只是純粹想圖個耳根清靜罷了。
「怎麼了?有事嗎?沒事的話就別出來。」
貝卡卡委屈地說:「大爺您真的要去冒險嗎?」
「當然。」
蝠魔面有難色的說:「我感應到有非常危險的生物耶。」
星狩不屑地應道:「能有多危險?我連佛雷的心臟都敢挖出來了,還有什麼會比招惹佛雷更危險的嗎?」
「佛雷的心臟!天啊!是西卡莫拉爾大老爺嗎?」
「你認識他?」
「小的哪有這天大的榮幸,況且我與西卡莫拉爾又不同界層。我只是輾轉聽來的。原來大爺就是在人界斬殺西卡莫拉爾大老爺的超級大法師啊!」
「嗯。」星狩不否認也不承認,貝卡卡的說法雖不正確但也不能說不對,就讓它這麼想,可以減去許多麻煩,也不錯。
「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您完成這豐功偉業,實在叫小的對您敬仰無比,對您的敬仰之情有如滔滔江水……」
星狩不喜人家拍馬屁,露出不悅的神情,可是貝卡卡還是盡它最大的努力,用盡世上所有阿諛奉承的誇張語話。
正當星狩被吵得不耐煩時,備前來找他了。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