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森老鬼,落奈的意旨,你最清楚不過了,女神給我機會的意思,你不會不清楚吧?」
奧森大師不以為意地大笑道:「哈!可悲,很難有機會逃過死厄卻不知珍惜,可嘆吶!星熙,這人交你處理,別叫為師的失望。」
星熙立而不動。
奧森大師眯起了眼,殺氣大作。舉起來手,搓搓戒指,閃光疾射,死亡術的魔光陰森射出!
所幸星熙早有準備,魔力護罩吸收了死亡術的魔力,為他擋下這道魔法,但魔法護符也跟著受不住而粉碎。
星熙這才拱手說道:「我的命算還老師了,不過殺父、殺母之仇,卻不能不報。」
奧森大師狂傲說道:「很好,那麼,就你再多一條
殺兄之仇!眾弟子聽令,今日誰能為我清除逆賊,即是新任首席!「
這正是出人頭地的大好機會,幾位衝動的魔法師正想動手,蝶凰卻搶道:「偉大的師尊,吾等久未目睹您的神威,何不利用機會,讓小徒們明白老師之能,以滅無知小人狂妄之心。」
這話說得好聽,可是,卻等於是在阻止其他人插手。
蝶凰的話卻也給了許多魔法師下臺階,星狩之能在奧森門下,可說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一個能打敗佛雷的魔法師,誰惹得起。
也許星狩再厲害,也不可能敵得過這裡近百名魔法師,可是先動手的幾位,絕無生還的機會。
違背老師是死,聽從老師之令是死,蝶凰的話,無疑是給眾弟子一個不動手的最佳理由。
她的話,馬上得到眾弟子的響應。
「蝶凰,你也背叛我?」奧森大師雖是用平淡的語氣問話,門人們卻知道,老師殺人向來喜怒不動於形,
語氣雖是平淡,實際上很可能是早就動了殺念。
蝶凰大膽地頂了回去:「小徒不敢,只是星狩是首席,雖不知他犯了什麼罪過,不容於老師,可是老師的教誨,小徒不曾忘記。首席即代表老師,只有老師有資格懲戒。小徒不敢,也無力代替老師制裁星狩。」
「呵……這麼說來,你還真是忠心吶……」
「不敢。」蝶凰低頭,暗中卻繪起符文,默唸咒語,施展防禦性的法術。
奧森大師放聲說道:「你們之中,竟無人能為老師代勞啊,好!很好!」
許多弟子害怕了。
奧森門下的弟子,大致可分為三類。
一是像星狩這樣被奧森大師「撿」回來的,他們對奧森大師的態度相當極端,不是像星狩這樣恨他恨得要死,再不然,就是忠心耿耿。只可惜最忠心的弟子,不是被派去出任務,再不然,就是被星狩的支援者給制住了。
一是仰慕奧森大師而投到門下,這類的弟子,是為了追尋魔法而來,只要能給他們好好學習魔法的地方即可。奧森大師所建立的制度下,就算沒有他,只要有首席存在,還是能維持巫師之塔的運作,所以這類的弟子,多半採觀望的態度。
又一是向康維那樣,由某些村落,或是耶佛大陸的小村莊或地方勢力付了代價,前來學習魔法,為的是學成之後,返鄉保護家園。這些魔法師,自然不肯為奧森大師賣命。
不過,不管是哪種人,對奧森大師都是又敬又怕,見他發火,便開始準備魔法。
這時,有幾位在首席旗下的魔法師,偷偷的討論道:「之前聽說老師害怕弟子超越他,恐怕是真的!」
「對!不然他怎麼不敢動手,分明是怕自己打不過星狩嘛!」
「我們還是先閃遠一點。」
「沒錯,就算能殺死星狩,立功的人,恐怕將是老
師下一步要剷除的物件。「
這些話一點也不像悄悄話,聲音壓得低卻又能聽得很清楚。
話傳到大半人耳中,提醒眾人奧森大師的作為,那些想動手立功討好老師的人,因而鬆手了。
話語也傳入奧森大師耳中,他怒眼瞪人,無奈說話的人藏在眾多弟子之中,無法確認是誰。
奧森大師本想錯殺一百也不放過叛徒,可是,在這種敏感時刻動手,無疑是將謠言變成事實的鐵證。
奧森大師暗記可疑人物,待事過之後,再一一處理。
此時,星狩取出煤玉,畫出符文,再很快的完成連爆火球。
這個魔法雖然只是中階的法術,威力卻相當強大,不過,還稱不上太難的法術。
星狩卻用這個魔法技壓眾人。
雙握拳,大小的火球不停跳動,似是有許多較小的火球要從裡頭蹦出。
這樣東西飄起,飛到星狩頭上,魔法卻沒結束;符文再畫,又一顆相同的躍動火球由符文中升起。
然後又是一顆、再一顆,直到星狩頭頂上飄著九顆連爆火球,煤玉才消耗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