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笑眯眯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道:「待會去瞧瞧就知道了,我還擔心你們嫌工作量太大不肯雕呢!」
吳兆邦搖頭如潑浪鼓:「做我們這行的哪有嫌好料子多的,如果不是聽老師說你這裡有好材料我們還不知道能做多久的。」
穀陽苦笑道:「巧媳婦難為無米之炊,我已經有三年沒見過玻璃種料子咯,這次來老師這裡多少也有點解眼饞的意思。」
吳兆邦現在成了個搖頭貓,一陣搖頭後嘆道:「唉!我更慘,還是前年雕了一塊一公斤左右的冰糯種料子,以後連冰種都少見了,即便是見了塊茶杯大的玻璃種料子也輪不到我來雕……」
有道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望著兩位師兄深閨怨婦似的表情徐青只覺得一陣好笑,一旁的薛老有些看不過眼了,低聲道:「你小子少得意,以後多弄點好料子給兩個師兄解解饞。」
徐青眨了眨眼道:「別以後了,我那地下室都塞滿了,要不現在就過去搬兩塊?」
薛老是唯一知道徐青擁有透視之眼的人,對他藏了多少料子心裡大概有個底,光是那半塊標王就夠兩位憋壞了的徒弟琢磨上十年八年了,當然掏鐲子另當別論。
「也好,他們倆這幾天暫時就住我這,你馬上去搬兩塊高冰種的料子過來讓他們試試手,我倒要瞧瞧這兩小子技藝沒無長進。」
薛老點頭一笑,反正他家裡各種雕刻工具一應俱全,雖說都是手工用的,但更能考驗技藝。
徐青應了一聲,起身出了別墅,師徒三人添水品茗,只等料子送到。
一刻鐘過去,徐青拎著個鼓囊囊的纖維袋子走了進來,袋子上赫然寫著,泰國香米,二十五公斤的字樣,小徐同學一時間沒找到合適的袋子,只能順手拿了個米袋湊合。
嘭!
米袋子頓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份量著實不輕。徐青彎腰從袋子裡搬出兩塊綠瑩瑩的翡翠隨意擺在了茶几上,這兩塊料子是剛才臨時用龍淵劍在半塊標王上掏的,每一塊至少不下二十公斤,翡翠密度大,二十公斤也才籃球大小。
「呵呵!沒過磅的,兩位師兄先湊合著試試手……」徐青笑著抓了抓後腦勺兒,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
相比起那半塊成噸重的標王,這兩塊料子就是屋頂片瓦了。
啪啪——兩個紫砂杯同時頓在茶几上,兩雙微顫的大手幾乎在同一時間抱住了毛料,穀陽和吳兆邦像抱孩子似的將料子摟在了胸前,臉面都被映成了綠色。
「好純的高冰種正陽綠,我有三年沒雕過這種料子了,這麼大一塊……哈哈!」穀陽由感慨轉作狂喜,最後竟抑制不住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