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吟雪俏臉一熱,低頭道:「這畫我可不懂欣賞,還是你自己收著,你不是說吃完飯還要帶我去一個地方嗎?」
徐青猛的一拍額頭道:「哎呀,我怎麼忘了這茬,還好你提醒,咱們走吧!」說著趕緊把手中的油畫卷好,拉著陸吟雪一起離開了餐廳,出門攔了個計程車直奔華江大酒店,口袋裡的房卡看來是要用上了。
當走進酒店大門的那一剎那陸吟雪就明白了這傢伙打的什麼主意,不過卻沒有拒絕,嘴角始終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時不時會用如剪的雙眸閃身邊的小男人一眼,看著他一副自鳴得意的模樣又有些緊張。
都說男人追求女人時就像上了膛的子彈,早晚都得射出去,至於女人是否中彈,就要看男人的槍法準不準了。陸吟雪感覺自己現在已經被眼前的小男人射中了,但是她並不是一個沒有主見的女人,這個小男人很多時候都會給人一種難以捉摸的感覺,質樸中帶著一點霸道,木訥中又帶著一點痴情,甚至還得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神秘感……
小男人無疑是優秀的,而且似乎變得越來越優秀,但正因為他的優秀讓陸吟雪心中產生了一種油然而生的緊迫感,她渴望擁有一份完整的愛情,至少能每天見見面,說上幾句暖心的話兒,現在看來似乎很難!
陸吟雪走得很慢,她腦海中想到了前些日子一位閨蜜說的胡蘿蔔加大棒的故事,從前有一種馱貨的驢子,最喜歡吃胡蘿蔔,但經常偷懶不好駕馭,趕驢人就想了個妙招,在驢子前面放一條胡蘿蔔,後面用大棒子趕著。往前,驢子終歸會吃到胡蘿蔔,但後退或者停下,就會捱上幾大棒子,這樣一來驢子就只能乖乖馱貨了。
那位閨蜜說,男人就像那頭馱貨的驢子,要想讓他們聽話也得用胡蘿蔔加大棒。陸吟雪感覺自己現在就像一根咯嘣脆的大胡蘿蔔,現在正被這頭驢子設計啃著,不過今天註定要讓他失望了。
大棒沒有,但有一種讓驢啃不到胡蘿蔔的制勝法寶,是女人都備著,包包裡有。
徐青樂滋滋的拿著房卡在前面走,繞了幾處終於被他找到了對應的房間,情侶標準間,房卡上寫的是鴛鴦樓,顧名思義就是方便情侶們過來開房的。
就在徐青用房卡開啟門前的那一刻他突然間想到了一句偉人語錄中的話,不宜結婚為目的的戀愛,都是耍流氓。
啪嗒!
房門開啟,徐青牽著陸吟雪的小手走進了房間,腳後跟一磕把房門關上,然後將手裡的畫卷隨手一丟,啪!正落在房間一角的垃圾桶裡,如果讓畢加索大師知道有人這樣糟踐他生平最得意的作品,不知道會不會從天堂直接跳起腳來罵娘。
徐青不由分說一把攬住陸吟雪的細腰,低頭吻了下去,他抱得很緊,就像一隻飢餓的猛獸逮住了一頭美味的小綿羊,一隻充滿熱力的手掌在吻的過程中穿進了衣襟,順勢從罩兒邊緣切入,扣住了一團軟膩。
陸吟雪甚至無力的掙扎了一下,然而胸前的一顆蓓蕾卻被指縫兒夾住,還在不停細細揉動,唔!被封住的唇縫中發出了一聲鼓勵般的呻吟,兩人之間的火苗子騰然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