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時間已經不早了,走進市場不少攤檔都已經收了,走進最裡面有家出售蛇類的還有人,雖說現在已經是蛇類冬眠的季節,但人們還是有辦法把它們掏出來賣錢。
走到近前就看見外面鐵絲籠子裡裝著幾條軟趴趴的菜花蛇,大的有兩斤來重一條,小的也就幾兩重,不過這些都不合口味,徐青抬頭望了一眼對面抽菸老闆,低聲道:「有沒有毒蛇?」
老闆是個三十來歲精瘦男子,戴著一副高度近視眼鏡,瞧那鏡片上滿是疊疊圈圈,不知道為什麼會選擇做抓蛇的生意,這要是不小心抓偏了地兒可是要命的。
「毒蛇當然是有的,不過價錢要貴一些,大冷天的這東西不好找。」老闆見識一個面貌稚嫩的年輕人,態度不冷不熱的,在他看來這種年紀的人口袋裡多半沒幾個掏的。
徐青微笑道:「有那種叫鐵頭牌的毒蛇麼?價錢不是問題,貨好就行。」
老闆臉上浮起一抹喜色,低聲道:「找鐵頭牌我這裡有兩條,一條算一千塊,要的話我就去拿。」
這貨是個人精,他故意不說出蛇的重量,只講了個模稜兩可的單價。
徐青二話不說掏出皮夾子抽出一疊鈔票,點了二十張出來直接放在一個鐵絲籠上:「拿蛇來瞧瞧,不是鐵頭牌我可不要。」
老闆笑眯眯的伸手去拿錢,不料卻被一隻大手先一步按住了鈔票一角:「先看東西再說。」徐青大方並不代表傻,對方要是想拿兩條普通蛇來糊弄可不行。
「應該的,稍等。」老闆見到了硬通貨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轉彎,一轉身走進了身後的一座小棚屋,市場最後一排攤檔都有一個這樣的小棚屋,為了存放貨物方便。
只用了不到十秒光景,老闆就從棚屋裡走了出來,手裡還拎著箇舊鐵絲籠子,裡面的確盤著兩條蛇,看個頭還真不小,每條至少有一斤半左右,徐青透過鐵絲籠望了一眼蛇盤中央,果然是三角形的‘鐵頭牌’。
「大冷天的蛇很少活動,但我可以保證都是野生的活蛇,要不要我幫你處理了?」老闆很熱絡的丟擲售後服務,這兩條蛇的份量他可是一清二楚,有一條一斤六兩,另外一條連一斤半都不到,以前不到三百一斤的玩意現在翻了一倍不止,橫豎都賺。
徐青已經確定這兩條蛇毒牙完整,很滿意的笑了笑道:「不用處理,乾脆這籠子給我算了,再拿塊布遮一下。」說話間已經放開了按在鈔票上的手。
「沒問題,一個籠子值不了幾個錢。」老闆笑著收起了鈔票,然後拿出一塊髒兮兮的破布把籠子圍了一圈,只留出一個把手,嘴裡還善意的提醒道:「宰蛇的時候先把腦袋掛起來,一定要非常注意,這蛇很毒,要不我幫你把毒牙弄掉?」
徐青笑了笑道:「不用了,我會小心的,以前宰過不少毒蛇。」他說的不是假話,在澳門時被一大群毒蛇追趕時打死的還真不止一條兩條。
老闆笑了笑,把鐵籠遞給了徐青,錢貨兩訖,這樁生意算是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