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驅車慢慢前行,眼尖的徐青見到一個穿橘黃色皮裘的女人快步向這邊走來,乖乖,那不就是警花江思雨麼?這才多久沒見,從颯爽女警一下換裝成了窈窕貴婦,還濃妝淡抹了一下,這婆娘難道屬變色龍的麼?
江思雨挎著個赭紅色的真皮包包一扭一搖的疾步前行,一雙眼睛緊盯著大門方向,可能是腳下的高跟靴不太合腳關係,走起路來總瞧著有些彆扭。
勞斯萊斯的玻璃內見外,江思雨根本看不到開車的就是徐青,直到車子停在她身旁猛響了幾下喇叭才反應過來。
車窗降下,徐青笑眯眯的探出頭來:「嗨,美女,哥帶你遊車河去。」江思雨翻了個白眼,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徐青嘴角一抹邪邪的笑意:「說吧,你這是唱的哪一齣,臥底警花麼?」不知道為什麼,他更喜歡看江思雨穿成這樣,同一刻鐘前嚴肅認真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江思雨咬了咬唇道:「我收到匿名舉報,陸賈山莊表面上是娛樂健身中心,裡面有人進行非法販賣人口的犯罪活動,不過局裡派人來查了幾次,沒找到任何線索,我就想自己來查一次,因為……」
徐青見她欲言又止的模樣,皺眉問道:「因為什麼?既然你叫我來了有啥話別藏著掖著吧!」
江思雨抿了抿嘴道:「因為這地方跟我媽有點關係,很可能是柳家在江城最後一處隱藏的產業……」
原來自柳成功被抓之後江思雨的母親就失了蹤,就連她這個做女兒的也不知道半點訊息,直到兩天前收到一份匿名舉報信,信上說陸賈山莊表面上只有些小賭小嫖的事兒,實際內部在從事著人口販賣的惡性犯罪活動。
信中特別提到陸賈山莊是柳家在江城最後一處隱藏產業,隨信一起寄來的還有幾張模糊不清的照片,其中有幾張婦女兒童被關在地下室的照片,還有一張上面出現了一個女人的側臉,就是這張照片在江思雨心中掀起了軒然大波,因為她幾乎可以確定,照片上的女人就是她失蹤多時的生母,鄺秋霜。
收到舉報信後市局查過了陸賈山莊的法人代表和各項資料,並沒發現有同柳家相關聯的證據,而且局裡收到信後就派人來查了幾次,把相關人員帶回去局裡詢問過,絲毫沒有結果,所以就認為沒有再細查下去的必要。
憑多年做刑警的敏銳直覺,江思雨感覺事情並沒有表面上所見到的那麼簡單,舉報信上所述的真假可以暫時不作理會,但那張有母親側臉的照片卻讓她不得不繼續追查下去,既然明查沒有結果,那她就決定進入山莊內部探個究竟。
今天正巧徐青又惹出了那檔子事兒,江思雨聯想到了這貨近乎妖孽的查案能力,自然而然的就把他拉了進來,不管是人情也好交情也罷,總之這次小徐同學又在渾水裡溼了鞋,誰叫他手背碰觸到了警花美眉那條最敏感的神經呢?
聽完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徐青苦笑不迭,心說,他妹的樹欲靜而風繼續吹,哥活該就是個被抓壯丁的命啊!看來以後不是咱的貓咪兒真是碰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