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到大童虎都很相信爺爺的話,唯獨這次衝動了一次,結果還被打腫了屁股,他現在不管主觀還是潛意識裡都希望徐青是個長著年輕人了相貌的老朽,要真是那樣叫一聲爺爺他也認了。
徐青從口袋裡掏出證件攤開一亮,低聲道:「徐青,江城大學大一新生,還是你爺爺的朋友兼同事,打你幾下不冤吧?」
童虎一眼就看到了證件上的年齡和職務,五隊供奉,跟爺爺級別果然是一樣,不過那年齡麼,虛歲十九的地境武者,這也太扯了吧!
「技不如人被揍了活該,不過讓我服你也不可能,總有一天我也會突破地境,到時候再揍回來就好了。」童虎徹底放開了,對方既然是地境武者那就輸得不冤,打幾下還是輕的,對方要不是看在爺爺的面子上恐怕就不是屁股腫那麼簡單了。
徐青很欣賞這貨的骨氣,也沒有強勢壓人的意思,畢竟他還是長輩,犯不著跟個孫子輩的計較。
童虎落落大方的向徐青打了個拱手,腳下一動,驟然轉身一連串急縱,那動作活像一隻跳不高的大青蛙,很快消失在了視野中。
徐青突然間想起了還在醫院養傷的江思雨,不知道為什麼經過童虎這麼一鬧騰他還真感覺自己撿了個寶貝,沒人喜歡的女人不會引起男人們的注意,越多人喜歡的女人才更值得追,有句俗話說得好,看住自家的紅杏,專偷人家的紅杏。
念頭已經動了徐青準備去附屬醫院探望一下江大警花,不管怎樣兩人已經有那層關係,小徐同學可不是什麼紙一抹褲一提就不認賬的貨色。想到就做,出門攔了臺計程車直奔附屬醫院.……
江思雨剛辦理完了出院手續正在病房裡收拾東西,女人身上的某個器官恢復能力相當強悍,現在如果不做劇烈運動的話已經不痛了,醫生說過了,悠著點應該不影響工作。她巴不得早些離開,一聽這話趕緊辦理了出院手續,東西清理完了馬上就走。
有時候用努力工作來療傷或許效果更好,比起在醫院整天聞著消毒水味道要強多了,江思雨天生就是個閒不住的性子,讓她每天聞著這些該死的消毒水味道寧願去面對屍體和各種血腥的犯案現場。
東西不多,一個大號塑膠袋就裝下了,不過江思雨為人愛整潔,她的每一件衣服都疊得整整齊齊,就連一雙襪子也不會讓它揪成一團。
收拾好了東西,江思雨拎著袋子站在門旁回頭掃了一眼病房,伸手拉開了門鎖,這才發現外面居然站著一個人,一個女人,一個能讓江思雨不再關心衣物是否整潔的女人,塑膠袋從手中滑落,疊好的衣物落了一地。
門口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江思雨很久不見的母親鄺秋霜,也可以說是為了她,江大警花不惜以身犯險進入陸賈山莊,結果被人識破遭擒,儲存了二十年的香乳豬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拜了土地。
其實江思雨很想恨她,但又恨不起來,母女倆四目相對,隔著一個門檻呆了至少五分鐘,終於鄺秋霜說話了,她第一句話簡短得只有三個字:「對不起。」這一句對不起中間包含的東西的確不少,但此時此刻它包含最多的東西是——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