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悶中的劉有福突然見到來了一隻醉貓,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一瞪眼準備罵娘,但當他看清楚醉貓的模樣時才猛的發現,原來還是隻家貓啊!
「青子,你小子怎麼喝成這熊樣了?」劉有福見徐青醉眼朦朧的模樣心中一陣不忍,暫時拋開滿肚子的鬱悶把這許久不見的好哥們扶到空椅子上坐下。
徐青滿嘴酒氣熏天,斜著眼瞟了劉有福一記,把手裡的酒瓶往桌上一頓,含糊道:「我……沒醉,你誰啊?長得跟胖瓜似的。」
劉有福一陣無語,看到桌上兩瓶烈酒神情一陣黯然,伸手抓起一瓶仰脖子灌了兩大口下去,眸子裡血絲乍現,手掌一探抓住了楊靜的小手,顫聲道:「小靜,別離開我,行麼?」
楊靜掙了一下,掙不脫,只能任由他握住手掌,她眸子裡閃動著兩點水光,低聲道:「有福,別這樣,這世上的好女人多著,你一定能找到更好的。」說到最後眼眶裡噙住的淚水化作珠簾順著雙腮垂落。
劉有福一手握住楊靜柔荑,另一隻手抓著酒瓶子又灌了幾口,好傢伙,一瓶六十八度的五糧液幾口下去被他喝了一半,他藉著酒勁把這個差點成為老婆的女人往懷裡一帶,喃喃道:「我不管什麼狗屁婚書,也不理他孃的世界上有多少女人,就要你一個……」
得,這酒合著是為胖哥準備的,藉著酒勁上頭的當口來了個真情表白三十秒,不過還真夠深情的,就連一旁裝醉的徐青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楊靜淚滿雙腮,手掌被劉有福攥得有些發疼,可她感覺不到痛楚,因為心裡已經被內疚與無奈填滿。
坐在對面的朱自強彷彿在饒有興趣的欣賞著這場動情的離別,就當是一場不花門票的話劇,有點意思。
劉有福又灌了兩口酒下肚,烈酒將他胖臉頰燒得一片血紅,兩眼珠子裡盡是交錯縱橫的血絲,這酒來得真及時,能一醉不醒最好。
徐青趕緊將上身往桌上一撲,伸手抓住了那瓶沒開封的烈酒,揭了蓋子摟在懷裡傻傻的笑,那模樣好像也在欣賞這場離別,其實他抱住這瓶酒的意思很簡單,要是都被胖哥拿去喝了待會拿什麼跟蠱蟲鬥呢?
這桌鬧騰的動靜太大,已經成了整個大廳的焦點,絕大多數食客都偏頭望著這裡,現代版包辦婚姻戰勝自由戀愛,這種現場錯過了這輩子還能看幾次?有好事者還拿起手機拍了起來,估計明天就有照片上網站頭條了。
徐青揭開酒瓶蓋猛灌了一口,突然彎腰低頭哇哇嘔吐起來,就好像喝醉了酒的人最容易犯的通病,不過除了最開始吐了一口酒之外都是那種懷胎式的乾嘔,趁裝吐的機會他在用透視之眼觀察著那些蠱蟲。
蠱蟲很明顯對酒味有些敏感,就在徐青故意把酒吐在地上的那一瞬間開始,所有蠱蟲都變得活躍起來,特別是朱自強皮帶內那隻暗紅色蠱蟲,它在盒子裡躁動不安的轉動著身體,兩條觸鬚搖擺那叫一個激烈,但不管它怎樣努力,始終沒辦法爬出沒封口的小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