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弗裡聳了聳肩膀,又挺身向徐青敬了個標準的軍禮,這才邁開大步朝那群異能者走了過去。
劉猛聽到傑弗裡說讓他當老大跟班剛開始還不相信,人家老大一掌就能轟掉幾米長的吧檯了,還要跟班幹啥?直到對方拿出一個電子車鑰匙塞進他掌心時才信了,想想當跟班也不差,起碼能去市中心遛達兩圈。
就在徐青帶著臨時跟班返回酒店之際,漢密爾賭場二樓的一間臨時包房內正上演著一幕老牛吃嫩草的鬼打架。
麥克拉瑞手裡端著半杯威士忌坐在床沿,眯著眼欣賞著對面紅與白之間的扭動,那個叫莫妮卡的火美人背對著老將軍大幅扭動著腰肢,皮短裙下的大屁股毫無保留的展現著它獨特的魅力。
窄小的白色丁字褲只能勉強遮擋住那條被白木耳附著的密地,當高翹的屁股旋轉擺動時某處的輪廓清晰無比,腰肢上的細皺紋張弛不定,卻沒有半點多餘的贅肉,這女人跳舞的節奏很簡單,扭啊扭啊扭,彷彿能扭入男人們心中那片最原始的土地。
黑人司機邁克就像一尊無知無想的雕像,很規矩的站在靠房門的位置,如果此時有人推門進來,肯定會把他夾在門旮旯裡。
莫妮卡一邊毫無章法的扭動著屁股,儘量把老東西最喜歡看到的湊近他的眼睛,甚至在想把這個說時間充裕讓她跳個扭屁股舞的猥瑣老頭按在地上一屁股坐死,為了讓躲在床下的勞拉尋找到最佳的時機她還得忍,還得扭,直到把老東西誘到hold不住為止。
麥克拉瑞來之前打過一次底炮,所以情緒上來得要晚一些,在大屁股眼花繚亂的扭動下,漸漸的褲襠裡那條軟皮蛇開始抬頭。
莫妮卡腳下一滑往後踉蹌了兩步,哎呀一聲坐在了老將軍腿面子上,不過她可是很敬業的,大屁股依然在推磨似的研磨不休。
「慷慨的先生,您不會想跟這位黑人一起來吧?那可是要加錢的哦!」莫妮卡俏生生的閃了黑人司機褲襠一眼,發現根本沒有任何反應,都說黑人雞別大又長,這貨就跟騸了沒兩樣。
麥克拉瑞手裡的酒杯已經放下,兩隻粗糙的手掌各捂住了一片屁股蛋兒捏揉,用的力道很大,也很均勻,莫妮卡感覺這老貨就像在揉著兩個大面團,偶爾還會用手指尖在白木耳周邊點彈一下,分明是個中老手了。
「我們做就好,有人旁觀不用加價吧?就讓他免費看一場小成本電影,當然,你可以把他當成空氣。」老將軍關鍵時候心機頗深,他可不想讓黑邁克離開視線之外。
莫妮卡一個勁的扭臀,手上也沒閒著,又擼管又掏蛋的忙個不停,她知道只有把這老東西逗上了火才能趕那黑炭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