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釘?一把破銅粒子還當寶了?」徐青被這盛氣凌人的混血少女弄得一陣不爽,皺眉低語了一聲,不料身邊的何尚又伸手仔細掐了下一顆門釘和鋪首,詫異道:「這玩意還真是純金的,連門環都是。」
徐青不悅道:「你小子有點出息行麼,沒見過黃金咋滴?」
何尚摸了摸後腦勺訕笑道:「小金豆兒沒見過,你贏的那個大金人我昨晚還抱著睡了一夜,還有那隻信仰之手每天都當枕頭睡的。」
兩人一唱一和,說的全是實情,但聽在混血少女耳中就成了一種無理的奚落,她柳眉倒豎,冷哼道:「吹牛不打草稿,就憑你們兩個還枕著信仰之手睡覺?做夢吧!」
「鄺靈,這兩位是爺爺請來的貴客,馬上跟徐先生道歉。」姓鄺的冷麵男發現這裡的狀況,快步走上前來對混血少女一頓呵斥,眼神中閃動著一抹怒色。
混血少女似乎很懼怕冷麵男,被他一喝方才的刁蠻盛氣頓時消散無蹤,咬著唇低聲說道:「對不起!」格格!道歉不但沒有半點誠意,還帶著細碎的咬牙聲響。
徐青不以為然的擺了擺手道:「算了,我不會跟小丫頭片子一般見識,還是進去見鄺老爺子吧!」
這話看似隨意,卻連消帶打的把混血少女降了一輩,讓她恨得牙癢,不過冷麵男是她嫡親的老子,借她個膽也不敢再當面跟徐青抬槓,只能打落門牙和血吞了。
「兩位先生,請。」冷麵男伸出手掌側身一引,兩人大步走進了別墅,身後的劉猛也緊跟著一起走了進去。
別墅內裝潢古樸,全部用的是西方古堡式設計,配上一張朱漆嵌釘的大門倒也頗有東西結合的風格,在徐青看來還有些不是東西。
猩紅的天鵝絨地毯鋪砌滿了大廳地面,本來是不分什麼走道的,但地毯兩旁要是杵著一排身穿白衣的僕人那就不同了。
某人曾說過,世上本沒有路,兩邊站的人多了也就現出了路,現在徐青就是第一次來也知道餐廳在哪了,因為兩排白衣僕從中間的道路正好延伸到了另一扇大門兩旁。
徐青心裡對鄺華雄的態度頗有些不爽,明明是那老頭下帖子請人,自己反倒不出來迎接了,一點誠意也沒有,吃這頓飯夠憋氣的,早知道就不來了。
冷麵男很自覺的領著三人到了門口,站在門旁的白衣僕從立刻躬身推開了房門,入眼是一個偌大的餐廳,鄺老爺子正面對大門向大家微笑,這一刻徐青終於明白了為什麼老爺子不親自相迎了,他居然是坐在輪椅上的,身後還站著一個四十出頭的美豔婦人,這婦人金髮碧眼,滿頭金髮,眉宇間居然和剛才的混血少女有六七分相似,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兩人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