鄺華雄並不是什麼年老體衰導致的癱瘓,而是被人暗算了,下手的還是個熟悉點穴手法的古武者,這人用的手法跟尋常點穴大同小異,都是用內勁截斷人血脈流轉,這次找到徐青算是對路了,只要對方不是天境武者,驅除掉留在血脈中的氣勁這病就可以不藥而癒。
「哎呀!」
徐青突然猛的一甩手,他看病實在太投入了,菸頭燒到了手指才知道甩,皮肉倒沒事,不過手指甲被燙了一小塊焦黃。
「老大,你想啥呢?」何尚詫異的望了一眼徐青被燙焦的指甲蓋兒,他怎麼也想不明白那兩條老腿有什麼好看的,人家醫生總要望聞問切吧,哪有隔著褲腿就能瞧出病來的?他認定徐青是走神了。
徐青雖說找到了病根,但並沒有馬上告訴鄺華雄,因為他這病來得實在蹊蹺,不排除想辦法算計他的人就在身邊,貿然下手治好了反而會引起對方的警惕。
「老爺子,你這病要治恐怕有點難,不過並不是沒有辦法……」徐青故意賣了個關子,擺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來。
鄺華雄一聽自己雙腿還能治好頓時一陣狂喜,忙道:「有什麼辦法可以直說,不管多名貴的藥物我一定會叫人儘快找來的。」
徐青搖了搖頭道:「名貴藥物不用,但需要找一間絕對安靜的房間,治療過程不可以有第三人在場,行就有一線希望,如果不行的話我也是愛莫能助。」
鄺華雄原以為是缺了什麼難弄的藥物器械之類,沒想到對方提出來的竟然是這樣一個簡單的條件,這簡直連半點難度都沒有,當下朗聲道:「這個你儘管放心,就是馬上讓所有人出去也絕沒問題。」
徐青擺了擺手道:「我知道這事不難,不如等吃過午飯後再治病,吃完飯再找一間客房就行。」
鄺華雄此時對徐青的信任遠遠高過了任何人,當然對方的話他肯定是全部照做,當下安排人儘快上菜,只有讓小徐同學先吃飽喝足了才更有力氣治病。
其實酒菜一早就已經準備好了,只等吩咐就可以端上來,鄺家僕從裡外不下兩百,端個菜什麼的一人還輪不到一盤,只用了不到兩分鐘就擺上了一桌豐盛的菜餚,而且沒有任何西餐食物,連酒都是五糧茅臺,盡顯華人老爺們的男兒本色。
盤盤碟碟的擺滿了一桌子,清一色的純中餐,味道比那些個酒店啥的可要正宗多了,聽說鄺老爺子還是個美食家,不過西餐什麼的從來不吃,他說那些洋鬼子不開化,吃個煎牛肉塊都不捨得弄熟了,血糊糊的算個啥玩意,遠不如中餐好吃。
徐青招呼劉猛也上了桌,雖說這貨只是借來的臨時跟班但也不能虧了他,免得留下個小家子氣的話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