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某處被小手一陣撩撥又恢復雄風,他趕緊著在電話裡敷衍了幾句,把手機一關隨手撂下,合身撲在了江思雨身上,一聲低吼提臀一衝,兩人身體緊密貼合在了一起,可憐的大床再次發出一陣陣火熱撩人的咿呀顫鳴……
夜深沉,暖春一派,渾身熱汗的兩人終於在一陣顫慄二度攀上巔峰,啵!飽含水份的雙唇在一聲開酒瓶似的脆響聲中兩分。江思雨伸手輕推了一把小男人胸膛,嬌嗔道:「黏糊糊的都是你的東西,我去洗個澡。」
徐青眯眼笑道:「從國外回來也沒帶什麼禮物,只有把我最寶貴的東西全部送給你了,這好像叫啥交公糧來著對吧!」
江思雨美眸中亮光一閃,交公糧,小壞蛋把我當他老婆了麼?冷不防一隻怪手順著腿彎往上一探,準確扣住了一片泥濘不堪的溼地,驚得她渾身一顫,趕緊伸手捂住跳下了大床,嚶嚀一聲扭身向浴室方向走去。
徐青皺眉搓了搓沾滿溼膩的指尖,眼望著婀娜嬌俏的光背脊漸行漸遠,嘴角揚起一抹壞笑翻身跳下了大床,光著腳丫躡手躡腳的緊跟了上去。
充滿體液交融味道的房間內沉寂了短短數秒,忽聽得浴室內一聲女人驚叫:「你進來幹什麼?快出去……」另一個男聲嘿嘿怪笑道:「不做什麼,地主家還有餘糧!」
簌簌水聲伴隨著激烈的皮肉碰撞聲奏起了一首撩人的交響樂,緊接著又是陣陣女人極力忍耐的低聲嗚吟……男兒三日糧滿倉,傾盡拋給美嬌娘。
孤陰不長,獨陽不生,陰陽調和永遠是男女之間最熱衷的活動,愛是名詞,做是動詞,後者可以讓前者得到昇華,飄上雲端。
一夜折騰,小徐同學在浪花中淘盡了餘糧,江思雨換了兩張床單,她現在信了,小男人在維加斯絕對純良,否則不會化身一夜七次狼,那叫一個兇猛貪食,估計現在某處都腫了,真是命裡魔星……
洗漱過的徐青從地上拿起了雙肩包,解開搭扣倒轉來嘩啦一下把裡面的東西一股腦倒在了□□,他想選一樣紀念品送給江思雨,對自己的女人可不能太寒磣。
水晶頭骨太另類、莫臥兒帝國金幣又太小氣、五顆白象骰倒是圓潤溜滑,但身為刑警隊長的江思雨鐵定不會喜歡,挑來選去也沒找到合意的東西,成扎的美刀還有十來疊,總不能給她自己去專賣店血拼吧!
江思雨今天沒穿制服,穿上一套合身的黑色職業裝,胸口還戴著朵小薔薇花的別針,入春的天氣還有些微涼,她特意圍了一條小碎花的咖啡色絲巾,一頭長髮散放下來,瀑布般垂在腦後,顰笑間透出一股子成熟的風韻,極少化妝的她今天還化了點淡妝,往哪兒一站徐青眼珠子就定格在了胸前的那朵小花上。
「找什麼呢?一堆亂七八糟的。」江思雨皺眉望著□□那一堆零散物件,不知道小男人這是玩的哪一齣,她上前隨手拿起水晶頭骨瞟了一眼又放在了□□,撮指捏起了一個不起眼的小花布袋子。